中午的陽光透過窗灑在床上,雲盛靠在床頭隨手點燃了一根香煙深深吸了一口,看了眼旁邊沉睡著姬麗·哈澤爾,金色的陽長發散落在潔白的背上,看得他又有點口乾舌燥了。
現在總算想了起來,身旁熟睡的佳人,正是前世英格蘭有名的足球寶貝,曾被評選為全球最性感的100位女人之一,難道當時在酒吧居然認得出雲盛的來歷,
不愧是能被評為英格蘭球迷最喜歡的足球寶貝,雲盛的評價是名副其實!要不是自己執教經驗豐富,險些就有了‘下課’的風險。
現在雲盛有些忐忑,要是姬麗醒來以後問兩人的關系,他該如何是好,甚至有點責怪自己昨天晚上沒有好好保護身體,輕易就上了女妖精的當。
就當他想問題的時候,感覺身旁的尤物身蠕動了一下,偏過頭去就看見姬麗正眉目含情的望著他,一雙手慢慢的佔領了高地,還挑釁般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雲盛見狀大怒,呔!這女妖精竟如此不知好歹,先降服了你再說。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姬麗哈澤爾依偎在雲盛的胸膛,不停的用手指在他胸前劃動著,她沒想到這個年輕曼聯教練如此瘋狂,看著他抽煙時微微皺眉的樣子,姬麗越發覺得眼前的男人不僅帥還充滿了吸引力。慶幸自己昨夜因為好奇選擇上前搭訕,年輕,帥氣,又前途無量,
作為混跡於足球圈的姬麗哈澤爾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就是一個難得潛力股,更何況和眼前的這個男人相處的感覺遠比那些滿身胸毛的糙漢子來的更舒服。
“親愛的,昨晚真的很開心!我想現在我們是不是可以嘗試交往呢?”
早就聽說歐洲女人奔放,沒想到這麽奔放。看著姬麗哈澤爾玲瓏有致的軀體,雲盛狠狠的咽了下口水,認真的說道。:
“抱歉,姬麗,你知道的我現在正處於事業上升期,工作時我可能會忽略你的感受,我可不想承受失去你的痛苦。我想暫時作為朋友對雙方都是最好的選擇,不是嗎?”
果然姬麗哈澤爾一聽雲盛的話,手也不劃了,眼睛也不含情了,她沒準備第一次就可以和雲盛確定關系,聽說中國男人都是傳統的,可也沒想到這個男人直接將兩人的關系劃分到朋友這一欄。
雲盛看著姬麗哈澤爾從床上起來便知道她生氣了,微微歎了口氣,最後再欣賞了一遍什麽叫做性感尤物,然在她穿戴整齊拿著包準備奪門而出的時候開口說道。
“姬麗,這是我的手機號碼,如果需要幫助你可以隨時打...。”“嘭!”,姬麗哈澤爾消失了。
第二天,雲盛神清氣爽的來到了卡靈頓訓練基地,前二天的放松已經讓他將所有的壓力和疲憊一掃而空,接下來就是要準備對陣南安普頓的比賽,男人嘛!就是要認真搞事業,事業上升期談戀愛只會耽誤拔劍的速度!
一路走到辦公室讓雲盛感到奇怪的是為什麽同事們看他的眼神總是躲躲閃閃的,尤其是女性同事更在是自己打招呼的時候,羞澀回應了一下就果斷跑開了。
搞的他滿腦子黑人問號,走進辦公室看著朗德正在整理資料,他好奇的問道,“嘿,朗德!俱樂部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朗德轉過頭給了雲盛一個你自己做了什麽好事,自己不清楚的眼神,猶豫了半天還是說道,“雲。我建議你看看報紙!還有伍德沃德先生剛才派人過來,說是要你到了基地,第一時間去他辦公室一趟。”
“報紙?難道那些婊子養的東西又在編排那場比賽的事情?”雲盛一邊說著,
一邊用眼睛尋找著辦公室是否有今日的報紙,很遺憾並沒找到,只能無奈的聳聳肩。 “好吧,我先去一趟艾德哪裡,朗德麻煩你幫我找一份今天報紙過來。”
“伍德沃德先生,上午好。”雲盛敲了敲門走了進來,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原來還看不出喜怒的伍德沃德一看到雲盛的樣子,臉上瞬間變得鐵青,也不說話只是拿起一份報紙重重的甩在他的面前。
雲盛用余光一掃,好家夥!太陽報頭版頭條的照片就是前天晚上他和姬麗哈澤爾出酒吧以後直到回到公寓的九宮格,他可沒想到自己這麽個新手教練居然吸引到了狗仔隊的跟拍,這東西不一向是明星和球星的專利嗎?
饒是雲盛的臉皮,也有些微紅,因為照片裡自己當時喝了酒,有不少和姬麗哈澤爾擁吻的大尺度照片,
《曼聯少帥街頭擁吻英超最性感足球寶貝,凌晨回家大戰一天一夜!》
不得不說這標題取的,就是雲盛自己都忍住往下看了幾眼,裡面詳細的記錄了兩人何時從酒吧出來,回家,直到第二天姬麗哈澤爾什麽時候離開公寓,其他就是一些令人臉紅的猜測。有一說一,這些狗仔對自己實力的判斷還是挺準確的。
“怎麽了,艾德?有什麽問題嗎?”雲盛臉紅歸臉紅,還是一臉無辜的問道。
伍德沃德一看他的樣子,差點氣的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怎麽了?你還有臉問怎麽?
“雲,你是曼聯隊主教練,你現在代表了曼聯的形象!上一次挑釁球迷的事情還沒過去,你現在又上了娛樂版的頭條,我的天!是不是明天你就該上政治新聞了?”
伍德沃德將心裡的不滿發泄出來了,在他眼裡眼前這個年輕的中國人簡直就是一台麻煩製造機,可那固執的蘇格蘭老頭不知道為何偏偏看中了他,而他又偏偏在第一場比賽取得酣暢淋漓的勝利,讓自己沒辦法說太重的話。
見到雲盛半天沒反應,伍德沃德抬起就看見他面色古怪的望著自己。
“艾德, 你沒有約過會嗎?你在酒吧被女人搭訕過嗎?你有過One Night Sex嗎?”雲盛最終還是發出了致命三連。
“難道在休息時間,單身而英俊的男士去酒吧消遣違反了英格蘭的法律?”
伍德沃德被這一連串的問題問的啞口無言,眼看問題被他帶歪,自己一個已婚多年的男人,總不在辦公室和他爭論上述的問題吧,而且仔細一想,雲盛說的也並沒錯。
“好吧,我知道這不是你的錯,但是俱樂部現在並不穩定,你應該更專注於比賽,而不是頻繁出現在報紙頭條!俱樂部不希望看到這種情況發生。”
“艾德,我想你理解錯了,並不是我希望出現這份該死的報紙上,我們有自己的媒體,有新聞官,俱樂部付了他們薪水,他們就該起到作用,但很遺憾,我在上場比賽後並沒有看見俱樂部站出來為我說哪怕一句話。難道你們不知道那些狗雜碎是怎麽侮辱曼聯的主教練嗎?還是你伍德沃德選擇聽不見?
今天這份報紙,我也是受害者,你不應該來質問我,而是應該去找那些該死的狗仔,如果失敗了你會毫不猶豫的把我趕出老特拉福德,而不是坐在這裡告訴我什麽叫做低調!”
雲盛指了指手上表,然後站起身子出門,臨行前又回過頭對著伍德沃德說道,
“還有,伍德沃德先生,今天我過來又沒能品嘗到你的咖啡,哪怕是代理教練,我想也應該獲得該有尊重,等你什麽時候明白我們是平等的合作關系,我很樂意坐下來和你討論一下怎麽處理這些新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