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霸雨槍,余蘭比男人還男人的站在戰台之中,像個頂天立地的偉人,一身白裙隨風而動,帶著說不出的意味。 “那不是天毒宗的古寶霸雨槍嗎?也算是古寶中不錯的了,竟然落入了月宗手中。”
“你不知道嗎,上次天毒教和紫雲宗拚出九塊戰令集面必戰令想要將月宗的血玲瓏奪過來,但卻反被楚正給贏了,害他們雙方輸了一半的古寶。”
不少人看向靜靜站著觀戰的楚正目光都有複雜。
都聽說月宗有個廢物楚正,盡管修煉天賦強得沒話說,但是卻每年都會散一次功,但誰能想到剛剛散功才過三個多月,竟然就從禦氣一重修煉到了煉骨中期,這得是什麽變態才能做到的?
不過倒也沒有人擔心他會崛起,畢竟修煉再快,一年過後還是得散功的,四年下來年年如此,幾乎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戰台之中余蘭與白絕對立而戰,在那比賽聲開始後沒有一個人動,雙雙對峙著一言不語。兩人的目光皆是冷冷地望著對方,隱約間能看到一股殺意。
突然,余蘭毫無征兆地出手了,手中霸雨槍一揮,便刺向白絕。
望著極速刺來的古銅長槍,白絕眉頭一挑,但卻沒有什麽表情,手中出現一條漆黑的鐵鏈便迎上了余蘭。
“噬月!”猛然間,余蘭又是毫無征兆地大喝一聲,全身的靈力都像是瘋了一般洶湧而出將她整個人都包裹在內。
“什麽……月宗最詭異的戰技噬月!”
月宗這麽多年弱勢下來依然能成為明月嶺的三巨頭之一,自然有著絕強的武技,不少人聽說過噬月。月宗諸多武技之中,若論可怕性,最強的非噬月莫屬。
它是月宗唯一需要歸一境的武者才能修煉的武技,光修煉都要宗主極別的武者,其威力自然不必多說。
在噬月二字在余蘭口中說出口的瞬間,她整個人都像是個太陽一般璀璨們比,最終化做一頭光狼,槍頭化做狼牙,浩大強橫的氣勢洶湧開來。
這一瞬間,她已經與白絕交鋒。交鋒的瞬間,凶威無比的光狼一口便咬在了漆黑的鐵鏈上。
“噌!”
白絕沒想到余蘭一上陣就用上最強的戰技,在余蘭喝出噬月二字之時臉色已經蒼白。若是持久戰的話,天毒教仗著毒功倒能與余蘭能不斷耗下去,甚至不用受傷便能將余蘭這個月宗第一大弟子乾掉,雖然可惜了一個美人兒,但在宗族大意面前也只能犧牲余蘭了。
但他怎麽也沒想到余蘭一上來便拚命,在之前也早就聽說過月宗的噬月這一招,最低的施展要求都在歸一境,而他自己也在數日前才堪堪突破到這一境地,但余蘭明明只有王體後期的實力怎麽可能用出噬月?
要他心頭相這些的時候,交鋒的劇響聲已經將他驚醒過來。
不是他想分神,而是這一切來得太突然了,根本就想不到。
“噗!”
雙方交鋒,但在交鋒的瞬間幾乎兩人同時長吐出一口鮮血,紛紛倒飛開去。
剛剛著地,余蘭便像是個瘋子一般猛力一震手中的霸雨槍,強橫的靈力瘋狂注入到霸雨槍中,在白絕剛剛起身想要反擊之時,霸雨槍已經迎到了他的面前。
“啊!”白絕大尺,用力一抽手中的漆黑鐵鏈擋向霸雨槍,然而霸雨槍也是一件古寶,更何況注入了幾乎余蘭八層的靈力,這一擊下來,白絕還沒反應過來便被轟飛了。
就在這時,余蘭已經衝到了白絕近前,
其手中不知何時已經出現了一柄匕首,在來到白絕近前時匕首上寒光一閃便刺向白絕。 看到這一幕,白絕臉色煞白,這女人就是一個瘋子,根本就沒打算打持久戰,而是來拚命的。
不過能成為白宗大弟子也不是易於之色,已經被逼到戰台邊緣,若是再不想辦法反抗,下一息息就輸了。
情急的刹那,白絕眼中凶光一閃,長袖一揮,猛然自袖內揮出一道綠霧。
這黑霧出現的瞬間,余蘭也是變色,如果這一刀不刺下去,那白絕便能躲過這一擊,但接下來的戰鬥便必輸無疑,如果不躲,這綠霧絕對會有令她致命的危險。
但僅僅遲疑了一刹那,余蘭眼中決絕之色一閃便閉上了眼睛,臉部躲過了綠霧,以更快地速度猛然刺在了白奇的胸口。
“啊!”
“啊!”
兩道慘叫聲同時傳開,但在這個時候,余蘭伸腿一腳踢在白絕的身上,瞬間將白絕踢出場中,而她自己卻被震得退了開去,香肩處留下了一道膿血。不過她贏了。
“蘭兒!”月瓊尺叫,身型一動便飛到了余蘭身邊,精純的靈力瘋狂地湧入余蘭體內。
與此同時,月央出現在了余蘭深身,稍稍皺了皺眉頭便展開了。手中仿妖月劍出現,輕輕地挑開了染著膿血的香肩上的白紗,緊接著妖月劍上爆發出璀璨的光芒,照得人睜不開眼。接著在一聲輕嚀聲中,妖月劍便輕輕刺入了余蘭的香肩內。
僅僅瞬間,一聲焦乎乎的肉皮便被妖月劍削下來,這一幕看得月瓊都目露不忍。
“忍住!”月央聲音低沉,在將帶毒部分的肉雲掉之後,便將一瓶藥粉灑在了余蘭香肩上,瞬間痛得她嘶叫出來,臉色蒼白無比。全身都在冒冷汗。
這時,楚正等人都趕到了。
“怎麽樣了?”楚正擔憂道。
“沒事了,只是接下來不能做戰了,否則會牽扯傷口留下後遺症。”月央松了口氣道。
經此一議,不少觀戰者皆露出唏噓之色。
想不到這一戰竟然是這樣落幕,幾乎算得上是平局,這一戰雖然是月宗贏了,但下一戰余蘭卻已經無法上戰場,與輸無異。
“放心吧!交流會還有我們呢!”楚正正色地看著余蘭。
虛弱地點了點頭,余蘭微笑道:“我知道你有底牌,不過小心些,紫允真的不好對付,索性我已經將白絕乾掉了,不然他的毒功施展開來將是一個不比紫允弱的威脅。”
“下一戰!月宗三弟子楚正對戰月宗……核心弟子憐兒……”
突然,胡業略有些帶複雜的聲音落入眾人耳中。
此話一出,在場的不少人都目目相覷,這似乎對於月宗不是什麽好事。剛剛一個余蘭已經輸了,現在又是內鬥。
別人怎麽想楚正管不著,不過這聲音落入自己耳中還真是對了胃口。
交流會一戰本來就凶惡無比,動則要失去小命,月憐兒天真善良,楚正自然不忍心讓她上去做戰,但卻因為身為宗主子嗣不得不出戰。如果能與自己一戰,那倒也不用擔心她的安全了。
向月憐兒使了個眼神,小丫頭會意,兩人上台做了一場半真不假的戲後月憐兒便被打下了台,不過卻沒有傷到什麽。
看到這一幕,月瓊臉上也有了笑容,月憐兒也是她一直擔心的問題,在比賽之前就千叮嚀萬囑咐,讓她遇到強大的對手時認輸就是,不要逞能。
卻想不到竟然遇上楚正了。
“下一戰,月宗三弟子楚正對戰天毒教少宗主白奇!”
胡業剛說完也有些錯愕,自己的手這麽賤?怎麽老抽到自己人?讓天毒教與紫雲宗去血拚該多好?
而他的話也讓所有人都一愣。
台下,白奇臉色鐵青,想不到與楚正真的撞上了,三個月之前他還看不起的小子,想不到三個月宗後武道境界比他還高了一個小層天。
而且之前與楚正同為煉骨中期的紫凌天再手持青痕古劍都被楚正戰敗了,那他上去能戰勝楚正機會根本就不大。
“難道這混蛋真是妖孽嗎?怎麽三個月的時間都能修煉到這個地步,他到底吃了什麽藥?”白奇死死的拽緊了拳頭。
“將血蜈劍拿去吧!希望你能戰勝他!”白有常來到近前,將手中一柄刻著一隻猙獰蜈蚣的血色長劍遞給了白奇。
“血蜈劍?這不是我天毒教的鎮教之寶嗎?盡管比不上王者兵刃, 但在整個明月嶺來說,算是王兵之下的第一兵也不為過吧!爹你……”
“天毒教應該好好贏一場了!”白有常臉色陰沉得可怕,之前在月宗以及紫雲宗的手下吃了太多虧了。他的幾大弟子死的死傷的傷,但卻沒有戰勝一場,他需要挽回尊嚴。
“是!奇兒定不負爹爹厚望!”白奇目光閃爍精光,頓時變得自信滿滿,有了血蜈蚣劍,他就能與楚正光明正大的一戰了。
因為只有月宗有王級兵刃,所以交流會上是不允許參賽者使用王級兵刃的,否則對於其他參賽者自然很不公平,而有了這僅次於王級兵刃的血蜈劍,白奇哪還有不歡之理?
“放心吧,我能戰勝這小子,就算拿著血蜈劍也不會是我的對手。“楚正微微一笑,向眾人告別來到了台上。
“小子,還記得三個月前我說過的話嗎?這一戰,你準備受死吧!如果沒有血蜈劍,我承認不會是你的對手,紫凌天持著青痕古劍都敗了,但我手中的血蜈劍不同,只要你手中沒有王級兵刃,你就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我說過,會讓你後悔的!”一看到楚正,白奇臉上就寫滿了恨意。
月憐兒是他的心頭肉,卻隻願意跟著楚正,這令他一直都沒能釋懷,可基於雙方的身份,他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動手,到現在終於有機會了。自然要狠狠羞辱楚正一翻。
“我記得我也說過,或許……你沒有機會……”楚正平靜著笑容望向了白奇。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