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看了一會後,塵隱也是沒了興致,在招呼了一下軒轅星塵和上官青海二人後便是散去平台,回到了城內。
在進城後塵隱也是和兩人分開,直接先回到了自己的宗主府。再過一日便是宗門內大比了,不過一切沈聽玄他們也是都會安排妥當,也不用他太過操心,只需要到時候露面講個話就好。
“明天嗎,明天就修練一天好了。”塵隱也是輕歎了一口氣,隨後便推開了椅子後的房門,來到了宗主府後搭建的平台上。蒼白的月光灑在平台之上,塵隱也是抬頭看了一眼空中的月亮,下一刻也是躺到了平台上的躺椅上,開始享受這深夜的寧靜。
在這一片難得的寧靜下,塵隱也是昏沉的睡去,而這一次也是終於沒有人來打擾他的酣眠。他這一睡也是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直到一抹微弱的陽光灑在了他的臉上,塵隱也是自睡夢中悠悠轉醒。
“終於……睡了個好覺啊。”塵隱也是伸了個懶腰,隨後也是自躺椅上起身,在欣賞了許久海面上的風景後便是轉身離開了此處。
而在塵隱轉身離開的同時,他宗主府的大門也是被人所叩響,塵隱有些疑惑的上前去打開了宗主府的大門,發現前來此處的正是斯科特。
“抱歉宗主,先前因為看書看得太入迷了而耽誤了些時間,斯科特在此也是要先說一聲抱歉了。”
對此塵隱也是無所謂的搖了搖頭,隨後指了指自己位置對面的椅子,說道:“坐下來聊吧,有些事要和你商量。”
斯科特也是點了點頭,便是隨著塵隱一同走進了宗主府內,坐到了塵隱的對面。
在他落座後塵隱也是清了清嗓子,隨即開口道:“是這樣的,我們宗門也不可能讓所有的修士都完全投入修煉中,所以需要讓一部分人去進行鍛造,煉藥等。到時候我應該會讓一部分人前來和你學習鍛造,你應該能忙的過來吧。”
聞言斯科特也是點了點頭,答道:“沒什麽問題,教導一些初學者還是沒有問題的。”
對此塵隱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既然這樣那你有沒有什麽需求,畢竟是我聘請的你,你也可以適當提出自己的要求。”
斯科特也是思考了好一會,才開口道:“首先的話我需要一處較為偏僻的地方供我鍛造,畢竟我的鍛造造成的動靜可能會影響到他們的修煉。其次就是需要足夠大的空間,最後材料什麽的希望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給予支持,別的就沒有什麽需求了。”
塵隱也是微微頷首,隨後他也是想到了還要為宗門的煉藥考慮,也是再次問道:“城內應該是有會煉藥,還是煉丹的人存在的吧。”
斯科特點了點頭,稍加思索後便是回答道:“有,就在冒險者大樓的第五層,那裡有一位挺古怪的煉丹師,在城內也少有人知曉他的存在。如果你要說服他的話我給不了你你一些建議,那家夥素來神秘,從來不與人交流,或許你拿出一些能讓他真正心動的東西他才會聽你的話?哦對,那家夥的來歷也是有點神秘,似乎不是當初建城時就在的人。”
塵隱也是默默的點了點頭,對這位神秘的煉丹師他也是有點好奇,對方是否真如斯科特所說的那般有能力,若是能說服他為自己工作那麽宗門的實力將會有極大的提升。
“那就先這樣吧,待會你從我的宗主府出去,往大門的方向走能看到一片森林,沈聽玄他們就在那裡,他們會安排好你需要的一切的。
順便你幫我和沈聽玄帶個話,讓他告訴宗門內的弟子明天早上八點於廣場上集合。”說罷塵隱也是直接起身離開了宗主府,給他的時間有限,他必須要在短時間內就說服那位煉丹師,然後在明天還要回來主持大比。 在離開宗主府後塵隱也是直接前去了冒險者大樓,上官天罡現在大多時間還是在他原本的辦公室內,畢竟城內還有著許多事務需要他去解決。
塵隱打算先去找一趟上官天罡,向他打聽一下那位煉丹師的情況。而在他踏進冒險者大樓的時候升降梯也是剛好降下,一個身著黑色鎧甲的男人也是自升降梯中走出。
而那黑甲男人在見到塵隱後也是一愣,隨後也是上前來小心翼翼的問道:“請問,您是宗主嗎?”
見他主動上來和自己搭話,塵隱也是點了點頭。而他看向眼前這黑甲男人的眼神也是有些疑惑,自己之前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他,好像對他有些印象。
而見塵隱點頭,那個黑甲男人也是向著塵隱伸出了手,同時說道:“在下沈永暉,是沈聽玄的手足兄弟。能在此會見宗主,也算是在下的榮幸了。”
塵隱也是伸出左手和他握了握,隨即便有些奇怪的問道:“我是不是在哪見過你?我總感覺你有些眼熟。”
聞言沈永暉也是一愣,很快他也是恍然大悟道:“哦對,當初在您前去修羅秘境的前一天我們在這裡也是有一面之緣。”
塵隱也是再次微微點頭,隨即抬手拍了拍沈永暉的肩膀,說道:“有空來一趟宗主府,有事問你。”
說罷塵隱也是上前走進升降梯,同時按下了四層的按鈕。反觀沈永暉在聽了塵隱的話後也是愣了片刻,在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塵隱的身形也是已然消失不見。
塵隱在來到四樓後也是直接推門走進了上官天罡的辦公室,上官天罡在看到來者是塵隱後也是有些疑惑,不過還是起身行禮。而塵隱也是擺了擺手,隨即也是坐到了上官天罡的對面,開門見山的問道:
“聽說冒險區內有一位德高望重的煉丹師,你能否和我具體說說他的情況?”
聞言上官天罡也是頓時面露怪異之色,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說道:“他嗎?他是個怪人,當初怎冒險區還處於鼎盛時期的時候他在某一天突然造訪,不過當時我還不是領袖,具體我也是一知解。當初他似乎是和我的父親,也就是上一代領袖達成了某些契約,在那場戰爭後也是依舊留在了城內。”
聽了上官天罡的話,塵隱也是微微皺眉,接著問道:“別的有關他的信息呢?”
上官天罡也是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不清楚,他不和冒險區內的任何人交流,只是偶爾會煉個丹。他的名字也沒有人知道,他隻讓我們稱他為‘幻’。”
而塵隱也是對這位神秘的煉丹師感到愈發好奇,見上官天罡給不了更多有用的信息,他也是不多說,隨後便是起身離開。
在離開上官天罡的辦公室後塵隱也是走進升降梯,按下了五層的按鈕,伴隨著升降梯緩緩下降塵隱也是在內心盤算了一下,自己該怎麽說服這個古怪的煉丹師。不過想來也是先見了面再說, 畢竟這種怪人自己也拿不準他會怎麽做。
伴隨著升降梯來到頂層,升降梯的大門也是緩緩打開,映入眼簾的則是一片黑暗,而在不遠處似乎有一尊火鼎熊熊燃燒,而一道沙啞的聲音也是於塵隱的耳邊響起:
“請回吧,你還不夠資格見我。”
而塵隱也先是皺了皺眉,他也沒想到這人會這麽難搞,不過他也沒有這麽容易就被勸退,隨即他也是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我名塵隱,乃是如今城內永恆天宗的宗主,不知閣下可否聽我一言?”
在他話音落下後整片空間也是陷入了沉默中,正當塵隱認為此行無望時整個五層也是瞬間亮了起來。而下一刻塵隱也是感覺眼前一道黑影閃過,一個身披暗紅風衣的身影也是出現在了他的眼前,此人頭上也是套著暗紅的風帽,看不清相貌。
而那人在出現的瞬間也是一言不發,便是直接拉起塵隱的左手,還未等塵隱反抗他便揮手刺破了塵隱五指的指尖。下一刻塵隱也是連續後撤兩步,看向眼前這怪人的眼神中也是充滿了戒備。
反觀那怪人也是低頭看向了掌心內懸浮的五滴鮮血,塵隱的鮮血並非血紅色,而是蘊含著一抹淡淡的金色。而片刻過後,那怪人的手掌竟是開始緩緩的顫抖了起來,同時包裹在風衣下的身體也是開始劇烈的都動了起來。下一刻他也是一把將塵隱的鮮血握入了掌心內,隨後顫顫巍巍的抬起手拽下了頭上的風帽,他沙啞且帶有幾分哭腔的聲音也是於此時響起:
“塵…………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