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有人得罪我,你還能幫我討回公道不成?”
阿瑤氣呼呼的來到嬴恆面前坐下,很不滿的盯著嬴恆。
“說說看,我倒要看看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這麽不開眼,連我的客人都敢得罪!”
嬴恆目光一閃,似笑非笑,明知故問道。
“你……就是你嬴恆!”
“我問你,我阿哥給你送來的牲畜你都收到好些天了吧?為何都不來找我聊下一步的打算?還有,你現在分明危機四伏,為什麽寧願找巴舒兒那女人幫忙也不找我?”
“你是瞧不上我,還是覺得我滇國連個商人世家都比不上?”
阿瑤抬手一指,一臉氣憤傲嬌的對嬴恆指責道。
這些天,她一直都在等待嬴恆來求她,自以為嬴恆也就圖個面子,不好意思直接找上門而已,等兩天應該就來了。
結果這等來等去都等了五天了,這家夥還是說不來就不來。
搞得她跟個怨婦似的,做好了準備,只要別人開口,她立刻無條件的幫忙。
結果別人還不稀罕,這換做誰能高興?
“哈哈哈,我還說什麽事呢,原來就因為這個啊?”
“唉,公主也知道,我蜀郡現在危機四伏,這整天忙得夜不能寐,關於滇國的饋贈,我是真的感激萬分,早就想找時間去見公主,以表感激之情!”
“奈何實在抽不出時間啊!”
嬴恆哈哈大笑,一臉無可奈何的模樣。
“哼,別狡辯了。”
“咱們是盟友,既然遇到危險,你找我幫忙就是,難道我就這般不可信?”
阿瑤冷哼道。
這話說出,她更加委屈了。一個女人想幫別人的忙,還得親口去提,哪有這麽憋屈的事?
“唉,公主,你這說的哪裡話?”
“咱們是盟友不假,但咱們建交才多久?說好是為了大家共同發展,共同壯大才建立的同盟!”
“可如今合作尚未完全展開,卻要讓滇國勞民傷財的來為我打仗,固守邊疆,哪有這種事?傳出去,別人還不的說我佔了滇國的便宜?”
“這別的不說,打仗可是要死人的。這是滇王心裡能樂意嗎?滇國子民又能樂意嗎?”
“嬴恆倒是不怕別人戳脊梁骨,就怕別人說公主分不清是非,被一個男人坑蒙拐騙尚不知自。到時候我嬴恆面子沒了,公主也不好做人,那才難辦啊!”
“所以現在請滇國派兵援助,還是算了吧!”
嬴恆搖頭一歎,苦笑道。
“你怎麽就知道我阿哥不願意?你又怎麽知道我滇國子民不樂意?”
“我告訴你嬴恆,我之前已經寫信給阿哥,讓阿哥調動一萬大軍來到蜀地邊境!”
“不日我就讓阿哥下令大軍自行來到蜀地,你有什麽麻煩,交給他們就是!”
阿瑤氣呼呼的哼了一聲,似乎是想表達自己幫助嬴恆的決心一般。
“什麽,沒有我的允許,你竟敢讓滇國調兵蜀地邊境?”
“你放肆!還想讓滇國軍隊直接進入蜀地,你滇國想開戰嗎?”
然而阿瑤話音剛落,嬴恆頓時臉色一變,瞬間陰沉下去,一拍桌案,直接站起身來。
阿瑤渾身一顫,猛地看向嬴恆。
“你幹什麽?我是來幫你的,你發什麽火啊你?”
阿瑤一臉錯愕,頓感心中委屈。
感情自己幫人還幫出錯來了。
“你幫個屁!阿瑤,
別怪我沒警告你,你滇國大軍沒有我嬴恆的號令,若敢踏足蜀地一步,來多少我給你殺多少,大不了同歸於盡!” “看清楚了,這是我的領地,不是你滇國的領土,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滇國如此肆無忌憚,問過我的意見嗎?”
“剛才我還下令,即刻在滇蜀交界建立集市,打通商道,方便兩地交易。現在看來,這商道還是別打通的好!”
“來人,傳令下去,即刻封閉與滇國的一切行商往來!”
嬴恆眼神一厲,死死的盯著阿瑤,隨即大聲下令。
“轟……”
阿瑤隻覺渾身一顫,臉色瞬間大變。
怎麽回事,自己只是想幫忙而已,他發這麽大的火做什麽?
而且他已經下令建立集市,為何不告訴自己?現在就因為自己幫他,還要直接斷交,憑什麽?
“喂,嬴恆,你還講不講道理了!”
“你給我站住,不許接令!”
阿瑤猛地起身,一把拉住嬴恆的衣袖, 同時對外面進來領命的侍衛大聲呵斥。
“嬴恆,你憑什麽針對我。咱們是盟友,我幫你還有錯了嗎?”
阿瑤眼睛發紅,委屈得眼淚都差點掉下來了。
“呵呵,你沒錯。阿瑤公主,我現在若有百萬大軍,隨便找個理由,帶十萬大軍去你滇國幫你滇國打仗,不經過你滇國的同意直接入境,你願不願意?”
嬴恆一聲冷笑,眼神冰冷的看著阿瑤。
“啊……”
阿瑤張了張嘴,止不住渾身一顫,才發現自己似乎做了一件十分錯誤的事。
是啊,她怎麽可能願意?
萬一十萬大軍來了就不走了呢?
萬一幫忙打仗是假,乘火打劫是真呢?
想到這裡,阿瑤才發現,自己這段時間似乎還真是被氣糊塗了,再加上有些事逼得她喘不過氣來,就想著和嬴恆以及巴舒兒賭氣,想讓嬴恆看到滇國的價值,讓他依賴滇國。
卻因太過心急,忽略了這些,難怪人家要生氣。
說到底,不是嬴恆不信任她,關鍵她的做法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
“不是,嬴恆,我滇人並沒有那般無恥,我真的只是想幫你而已!”
“這樣,你等著,我這就給阿哥再寫一封信,讓軍隊立刻停下,絕不入境半步,你千萬不要亂來。咱們可是盟友,你不能剛簽訂盟約就撕毀盟約啊!”
阿瑤連忙搖頭,拉著嬴恆的衣袖,一臉哀求的表情。
這是她第一次出使,以後能不能自由,全靠這次的成果,她不想搞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