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公主殿下!”
巴舒兒回頭看來,微微一笑,柔聲行禮道。
“呵呵呵,公主殿下願意賞碗軟飯,嬴恆求之不得。這樣,姑娘就別介紹了,不妨公主嫁過來如何?”
“除了公主這碗軟飯,滇國其他人的軟飯我可吃不下!”
嬴恆也有些怪異的看了過來,但見這女人氣衝衝的,明顯是感覺到危機了,頓時忍不住調侃到。
所謂有競爭就有便宜可佔,她就喜歡看著這個女人和巴舒兒競爭,最後坐山觀虎鬥,賺個盆滿缽滿。
“哦,原來你看上我了啊!”
“好啊,按照滇國的規矩,搶親!”
“改日我擺下陣勢,若你能從十個滇國勇士的手中把我搶走,咱們立刻談婚論嫁,進小樹林怎麽樣?”
阿瑤在一旁坐下,面對嬴恆的調侃倒也不在意。
滇人向來開放,遠不是中原女子所能相提並論,這點玩笑對她們來說壓根上不得台面。
“這個好,等我找個時間,咱們就來搶親!”
嬴恆故作淡定的說道,但內心卻是一堵。
搶親,開玩笑呢?
他這細胳膊細腿的,真要跟十個壯漢乾起來,還不得讓人給弄嗝屁了?不過這氣勢不能輸,反正說說而已。
“行,我等你定下時間!”
阿瑤撇撇嘴,不是她瞧不起嬴恆,就這家夥細皮嫩肉的,連自己都打不過,還想跟滇國勇士打,開玩笑呢?
正說話間,一陣微風吹過,巴舒兒一頭飄逸的長發突然被吹得拍打在阿瑤臉上。
阿瑤眉頭微皺,伸手拍開發絲,卻不禁一愣。
好輕柔乾爽且飄逸的頭髮,這麽熱的天,洗都洗不乾淨,她是怎麽做到的?
“喂,巴舒兒,你這頭髮是怎麽洗的?你們不會有什麽秘方吧?”
阿瑤連忙抓著巴舒兒的秀發,面帶豔羨道。
“啊……公主說這頭髮啊,難道公主不知道公子手上有一物,名為皂,洗完頭髮後就是這樣的?”
巴舒兒一愣,隨即一臉好笑的看著阿瑤,言語間似有似無的挑逗道。
“啊……皂,那是什麽東西?”
“嬴恆,有這種好東西你也不告訴我?”
阿瑤一聽,頓時不樂意了。
這麽好的東西,誰不喜歡?明顯這對狗男女又有賺錢的項目了,結果就不告訴自己。
真是豈有此理,雙方盟約還算不算數了?
“哎呀,忘記了,公主,稍後我便派人送到公主院中。以後公主但有需要,隨便取用便是!”
嬴恆目光一閃,這皂暫時還生產不起來,他本沒有想過提早吊阿瑤的胃口。
但巴舒兒給他製造機會,他也不會放過。
“哼,這還差不多!嬴恆,你這個人不仗義啊。我願意為了你和列國開戰,你有好東西卻不早點拿出來,是不是過分了?”
“還有你給我做的衣服呢,什麽時候給我?”
阿瑤哼哼一聲,刻意提醒到。
“哎呀,這段時間太忙,都整忘記了,公主的衣物還在我院子中,稍後我讓人送過去!”
嬴恆又是一拍腦門,嘴上說的漂亮,實則這個女人一直吊著他,他也一直在吊著這個女人。
如今這個女人徹底坐不住,這才是他想看到的畫面,只有這樣,供求的關系才能徹底改變。
否則別人還當他求著滇國呢!
“你……哼,我看你就不把我放在心上!”
阿瑤有些不爽。
“胡說,公主如此美麗動人,天下男人誰見了不視為心上人?哪有不放在心上的道理?”
嬴恆一聲怪笑,頓時懟得阿瑤無言以對。
而就在這邊,嬴恆難得休閑下來,調侃兩大美女時,另一邊,滇國境內,嬴恆送去的三千石鹽已經交付。
六千男子在阿瑤的要求下,被滇王賜予無數牛羊馬匹,正浩浩蕩蕩的往成都趕。
而與此同時,巴郡郡城,郡守府內,郡守司馬勳正帶著家小迎接皇帝指令!
“巴郡郡守司馬勳聽令!”
“今羌人竟敢犯邊,朕與羌人勢不兩立!令司馬勳即刻率領巴郡八千大軍入蜀,同時代朕看望嬴恆!”
“若嬴恆病重垂危,立刻取其兵權,全力作戰!”
“若嬴恆病情稍緩,立刻派人送其返回鹹陽,朕召集天下名醫救治!”
待得傳旨使臣念完旨意,司馬勳拜謝一聲,這才起身接過皇令。
“夫君,朝廷果然要對公子恆動手了,怎麽辦?”
目送使臣轉身離去,司馬勳的夫人立即皺眉上前。
“哼,還能怎麽辦?這公子恆在蜀地那邊鬧得天翻地覆。天高皇帝遠,其他人看不到,我巴郡就在旁邊,真以為我也看不到嗎?”
“到現在為止,我不彈劾他已是仁慈。如今皇令下達,我還能保他不成?”
司馬勳眼神一冷, 身上一股鐵血之氣油然而生。
司馬家和李家不一樣,李家是開河有功,靠政績坐穩蜀郡的。
而司馬家,則以戰功立足,當年的巴蜀兩國就是司馬家祖先司馬錯打下來的,所以司馬家將帥之氣全然不是李家所能相提並論。
“可是夫君,如今朝野動蕩,天下不安。我司馬家世代忠心大秦,現皇帝陛下胡作非為,宗室子弟已被屠戮殆盡,唯獨剩下公子恆這一個名正言順的始皇血脈!”
“若你對他出手,他一死,就等於斷了天下的希望,在無人能威脅到皇帝!”
“一旦他日皇帝繼續胡作非為,天下人連一個做主的人都找不到啊!”
司馬勳的夫人眉頭緊鎖,低聲道。
“那又如何,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難道我還能違抗皇命?即便我有心輔佐那公子恆,但僅憑巴蜀之力,朝廷大軍一到,所有人都要死!”
“我豈能因他一人,陷巴蜀兩地於險境?”
“來人,傳令下去,整頓兵馬,七日後開拔蜀郡!”
“另外,巴家運往蜀郡的物資,立刻全部給我沒收,決不能允許任何一粒糧食進入蜀地!”
司馬勳一聲冷哼,說話間大聲下令。
很快,整個巴郡動蕩,八千大軍自各個城鎮季節而來。
巴家剛接到命令,正大批量準備物資,要分批送往蜀地,卻隨著司馬勳下令,所有準備出來的物資統統沒收。
巴家和司馬家作為巴郡兩大勢力,此事瞬間引起巴家的不滿,讓巴郡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