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周裡,每天清晨我都會被解禮宣和小哥從床上拎起來去院子裡晨練,吃過早飯後我便去書房研究操縱術,午飯過後小憩一會,下午跟他們學一些防身技巧,吳邪他們買的裝備也陸續送來了,他們就趁著機會教我一些野外生存的注意事項和裝備的使用方法,晚飯過後天氣好的話我們幾人會一起去西湖邊上散步,我主要是奔著那邊的小吃去的。
晚上我們一行人逛吃回來,剛進門便見院子裡堆了十來個大紙箱,王盟端著碗面坐在箱子上吃著,見我們回來了,放下碗筷招呼我們去看。
“這是誰的快遞啊,買這麽多。”胖爺一遍扒拉著箱子一邊問道。
眾人都說不是自己的,這時王盟過來說:“這些都是老板的快遞。”
我們把目光投向了吳邪,他說道:“我沒買東西啊,打開看看吧。”
我去找來了裁紙刀把最近的箱子拆開,裡面的東西用塑料膜嚴嚴實實地裹了好幾層,我正要把塑料膜也劃開的時候,小哥伸手拽住了我的胳膊,“別動,我來。”說著,他從廚房拿了幾隻塑料手套遞給我們,他戴好手套後從我手裡接過裁紙刀蹲下身劃開了那幾層塑料膜,裡面的東西露了出來,我定睛一下,嚇得我好懸沒背過氣去,一旁的霍秀秀急忙把我摟住,用手捂在了我的眼睛上,“誰T M這麽缺德啊。”霍秀秀大罵到。
我深吸了兩口才把氣縷過來,伸手把霍秀秀的手從我眼睛上挪開,我又壯著膽子朝那箱子看過去,裡面是一具縮起來的屍體,青紫色的皮膚上黑色血管網蔓延著。
眾人都愣在了原地,這時花爺開口道:“剩下的搬到倉庫去拆吧。”
“琦琦,你跟禮宣留在家裡吧,剩下的箱子裡估計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你見不得就別去了。”霍秀秀柔聲說道。
“沒事,走吧,總是要面對的。”我顫著聲說著。
他們看了看我,見我態度堅決,便也沒再多說什麽,胖子從兜裡掏出一瓶速效救心丸塞我手裡:“不行吃兩顆。”
我無奈地笑了笑,哆哆嗦嗦地跟著霍秀秀上了車。他們叫人開了皮卡過來把箱子重新封好裝上了車。
我們一起去了花爺說的那個倉庫,這是郊區村子裡一個廢棄工廠的庫房,吳邪他們把箱子搬了下來放在地上,隨後把箱子挨個打開查看,十一個箱子無一例外,裡面都裝著一具屍體,這些屍體的形態都和第一個箱子裡的一樣。
“這怎麽著啊,不行搬出來吧,看看地下有沒有別的什麽東西。”胖子提議道。
於是眾人又把屍體一一搬出來放在地上。
“真邪乎嘿,這是死了多久了,怎麽還是軟的呢。”胖子道。
“老板,這底下有個信封。”王盟從一個箱子底部找到了一個信封。
吳邪接過過信封打開抽出裡面的信紙讀到:“朋友,你們好,見字如面。初次見面略備薄禮,還望各位不要嫌棄,聽聞你們得到了瑤琴,還找到了瑤琴的繼承者,這會她應該就在旁邊吧,你好啊小琦。”讀到這人們都朝我看了過來,我聽此也是出了一身冷汗。
吳邪接著讀到:“現在呈現在你們面前的路有兩條,第一條路,放棄追查,停止對瑤琴的探究也終止和皮文雄的合作,這十一具屍體就當是我給你們的警告,隨後你們直接離開就行,無需擔心自會有人處理。第二條路,與我為伍,我將成為你們身後最大的靠山,你們繼續追查你們想要的真相,
順便幫我取得我想要的東西,同時這十一具屍體便是我送給你們忠實的奴仆。記住,無論怎麽選都不要妄想違背我,我,無處不在。署名是,它!” 我拿過信紙看去, 署名的“它”印入眼簾。我不由得打起了冷戰,開口問道:“它,不是已經覆滅了嗎,這是怎麽回事?”
“這就說來話長了,回去再給你講。”吳邪對我說道。
“那怎麽著,合不合作。”胖子看向眾人問到。
其余人除了我跟解禮宣,都點了點頭。
“那這怎麽給他回復啊?”胖子看向吳邪。
“不用回復,它無處不在。”
吳邪話音剛落,手機提示音便響起,他拿出手機開口道:“恭喜你們做了一個明智的決定,我的夥伴們,歡迎你們的加入,那十一個人只需用瑤琴操縱術喚醒即可。”
很顯然,我們現在的一言一行已經被監控了,我驚了一身的白毛汗,“它”的背後究竟是什麽人物,我往四周看了看果然找到了幾個監控攝像頭,我問霍秀秀:“這個倉庫是你們的嗎。”
“這是之前小花的叔叔謝連環買下的,現在看來也不安全了。”
“那它的意思是這十一個人已經被調製好了嗎?”花爺問吳邪。
“應該是,但是不對啊,瑤琴在咱們手裡,他們拿什麽操縱的,而且如果真是它說的這樣,那這因該是瑤琴操縱術的最高層鬼上身了吧,怎麽可能,要是他們真有這個實力,還找咱們幹嘛。”吳邪也有解不解。
“試試就知道了。”我從車裡拿了琴走進來說道。
我在那是一個人對面席地而坐打開琴盒,正當我要彈撥的時候,小哥再次出手攔住了我,我不明所以地看著他,只見他面色凝重,“他們身體裡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