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禮物我看是別收了,咱們無福消受,讓他們自己處理吧。”我跟他們說道。
這要是收了,先不說看著害怕還倒胃口,就算我們能忍,那天天操縱著一幫屍體他也不是個事啊,這要是讓人知道了,那可就真是有判頭了,以後幾十年估計都吃住不愁了,著急還得提前報到了。
眾人意見一致,於是我們出了倉庫把門鎖上便驅車離開了,那十一個蠱人都留在了倉庫讓他們自行處理。
折騰了一夜,出來的時候已是凌晨兩點多了,我們原本想著找個澡堂洗洗晦氣,結果胖爺又提議洗完去泡溫泉,於是我們直接去了霍秀秀朋友開的一家溫泉山莊,等到了山莊已經是破曉時分,山莊經理帶著我們進到安排好的小別墅裡,我們分好房間便各自去洗澡了,我今天被嚇怕了便跟霍秀秀住一間房,我們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吳邪他們已經在後院溫泉裡泡上了,我倆也下到溫泉裡,熱呼呼的泉水泡著真舒服啊,水上的餐盤裡放著各種食物,不看還沒什麽感覺,現在看到了肚子立馬叫了起來,我拿了一隻牛角包夾了一片培根就啃了起來。
“剛我還說胖子和小哥心大還吃得下去,你這一來也吃上了,真行啊你們。”王盟跟我說道。
“為什麽不吃啊,你們不餓嗎?”我滿臉疑問,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友情提示,那十一個……”解禮宣面色凝重的道。
本來來這之後在這個舒適的環境之下,我都把這茬子事給忘了,結果他這麽一提,我瞬間回憶起那個畫面直接乾嘔了一下,但也只是象征性的表示了一下就沒事了,我又往嘴裡炫了兩口說道:“我餓的時候,什麽都能忍。”
我話音落下,其余幾人動作一致地從水裡把手抬起來給我比了個大拇指。
胖爺從另一邊舉著酒杯漂過來跟我幹了一杯,“同道中人。”
“現在可以給我講講關於“它”的事了嗎?”我吃飽喝足了問道。
說道這件事,原本還很歡悅的氛圍瞬間沉寂了下來,然而並沒有人說話,我看向霍秀秀,她聳了聳肩,我又看向旁邊的解禮宣,跟他媽媽一個樣,隨後是王盟,“我只知道個大概。”
我聞言又把目光轉移到小哥那,結果人家壓根都沒抬頭,最後只剩吳邪、花爺和我身邊的胖子了。
“你們三個誰說。”我無奈問道。
吳邪和花爺同時把目光集中到胖子身上,他見狀便開口道:“成,那就胖爺給你講講吧。”
胖子放下手中的酒杯,點了根煙緩緩開口講了起來:“首先啊,這個它追求的呢是長生,那麽說道長生你能想到誰?”
“張家。”我說著往小哥那看了一眼,他依舊是一副淡然的樣子。
“對嘍,無論是它還是九門,一切的起始都與張家有關,小說你也都看過,內容基本大差不差。東北張家,發現並世代守護長白山青銅門後長生的秘密,後來在明朝的時候被汪藏海意外發現,於是他便建立了汪家這麽個組織與張家對抗順便研究長生的秘密,當時天真他三叔這一輩的九門中人對汪家人知道的不多,他們一直以為自己是在對付一個有權勢的組織,而在那個組織最後一個領導人死後,他們以為這一切都結束了,直到後來我們才發現事情並沒有因此結束,後續我們發現了汪家人,至此才斷定它指的應該就是汪家人。這個汪家人他不是一個以血脈相承的家族,而是一群志同道合的人組織起來的,
後來吳邪做局瓦解了汪家,我們以為一切到這就該結束了,結果並沒有。” 說到這胖子停了下來,“後來呢?”我急忙問道。
“後來在汪家核心瓦解之後我們幾個便在BJ、杭州和長沙做起了買賣,BJ那邊主要是霍家的古董生意,長沙那邊是花爺和天真他二叔吳二白的產業,杭州這邊就是我跟吳邪的了,你師父家的祖業跑商行業後來在他這一輩演變為運輸業,一直以來都跟九門有合作,後來我們的古董運輸也一直都是由你師父的公司來做。後來零五年羅家慘案發生後,我們開始全面調查,就查出來當年去苗嶺那隻那隻隊伍其實是佛爺秘密派去的,後來順著這條線索查下來才知道這個它不只有汪家人,真正的組織太過龐大了,裡面牽扯的人員魚龍混雜,而我們其實從未靠近過這個組織的核心,無論是後來的汪家人還是裘德考,都與這個組織有關,而他們也只是這個組織的邊緣人物,只是被這個組織在漫長的追求長生過程中選中的炮灰而已,當然九門也在其中,包括我們。無奈之下,我們只能選擇將曾經這些故事向外發布,希望可以以此來吸引組織核心的注意,從而取得聯系,我們想看看這組織的核心裡究竟是一群什麽牛鬼蛇神,只是小說發布後就像石沉大海一樣,始終都杳無音訊,直到去年皮老板帶著瑤琴找到我們,那個時候我們就意識到可能是他們在瑤琴上無計可施於是才物歸原主的,他們再次選中了我們。直到現在你的出現,讓這個組織更加堅定了他們的選擇, 所以才有了今天的這一出戲。”
聽完胖子的話,我沉思了很久,這個組織的出現應該是在民國時期,他們居然能夠持續百年之久地追尋,布局嚴密,組織核心至今依舊堅毅完整,看來他們的實力真的是足夠的強悍啊。
“你們沒有想過就此為止嗎,在瓦解汪家之後,即使你們知道這個組織背後另有其人,但是他們沒有找上門來,你們完全可以選擇平穩度日啊,那樣不好嗎?”我問道。
吳邪哼笑了一下開口說道:“不甘心啊,你可能不懂,從老九門開始,我們各自的家族都在他們的擺弄下掙扎著反抗著,我們九門的這幾個後輩哪個不是從出生起就被算計在其中的,我們曾賭上一切去找尋真相,又怎能就這麽不明不白的就放棄了,更何況不是我們想放棄就能放棄的,就像今天,我們不就再次被迫入局了嘛,包括你。”
“所以與其坐等被選中當炮灰不如主動出擊,至少這樣會更接近真相一點。”我接過吳邪的話說道。
“沒錯。”
“兩方對壘,不進則退,更何況在這場博弈中我們除了死亡根本沒有退路,好在我們有你,你現在是我們在這場對弈中唯一的勝算。”花爺誠懇的對我說道。
“我明白了,放心吧,不會讓你們賭輸的。”
初升的太陽照向大地,金色的光芒灑在身上暖洋洋的,清晨的這場談話讓我更加深刻的明白了我們的處境以及接下來我們所要面對的勢力,最重要的是我所掌握的瑤琴操縱術也許是我們唯一可以鬥得過他們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