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到底是不是弓箭手?”
在場所有人心裡都冒出了這個問題。
就連那名被砸的刺客,也捂著胸口來到徐天明身邊。
剛剛被葉帆一錘砸在胸口,讓他半天都喘不上氣。
“徐天明,你老實告訴我,他到底是不是弓箭手?”
徐天明也愣了,忙不迭的解釋。
“他是,他絕對是!”
“他當時覺醒的時候,我就在那裡,我親眼看到他覺醒成了弓箭手的。”
“對!不信你看他手上的印記。”
聞言,兩人一同看向葉帆的手背。
一個弓箭標識大大咧咧地展現在他們眼前。
那名刺客這才信了徐天明的話。
徐天明怒指葉帆。
“你一個弓箭手裝戰士,玩弄我們很有意思嗎?”
葉帆將戰錘還給奈奈,獨自一人站在擂台中央。
“確實很有意思。”
“戰士可比我這沒用的弓箭手好玩多了,你看。”
話音剛落,葉帆喚出嗜血弓一箭射出。
將剛剛被徐天明拉回血量的刺客,重新打回殘血。
“看吧,一點打擊感都沒有。”
“還沒有奈奈的戰錘給力。”
聽到葉帆提到自己,奈奈仰頭看向葉帆。
“哥哥,你要喜歡,奈奈的錘子給你玩。”
徐天明終究忍無可忍,重新拉回刺客的血量。
結果一支羽箭飛過,刺客重新殘血。
還被羽箭帶著倒退了幾步。
就這麽一個回血,一個攻擊。
眾人就看著那刺客的血量忽上忽下。
“幸好徐天明沒叫我去幫他,這尼瑪也太難受了。”
“這不會還有人說他不是弓箭手吧。”
“我倒寧願他不是弓箭手,瑪德,不是說弓箭手都是混子嗎?怎麽這麽厲害。”
“你知道弓箭手有多難嗎?我們不像你們戰士直接莽,不像你們法師用意念控制技能,光是精準的擊中目標都得花費幾年的時間來訓練。”
“就是,你們天天說我們是混子,怎麽不看看攻擊排行,但凡是榜上有名的,攻擊都堪比法師好麽。”
“葉帆加油!給他們點顏色瞧瞧,看他們還敢不敢瞧不起我們弓箭手。”
“乾他丫的,看他們誰還敢說我們是混子。”
台上的徐天明已經急得滿頭大汗。
每次將刺客的血量拉回來,下一刻就會被葉帆給秒回去。
而葉帆依舊風輕雲淡的站在對面。
徐天明本想自己出手,可是看到葉帆將箭瞄準自己,立馬不敢動彈。
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拉著刺客的血量,妄圖讓刺客去對付葉帆。
刺客終究還是忍無可忍,打斷了徐天明的回血。
“瑪德,別拉了,我受夠了!”
“我連近身都做不到,還打個屁。”
“你愛打你打,反正我不打了。”
他不過是來幫忙的,跟葉帆又沒有什麽過節。
沒必要在這裡繼續受著屈辱。
跟徐天明講明之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擂台。
獨留徐天明一人對戰葉帆。
葉帆也覺得無趣,收回嗜血弓。
“還打嗎?”
徐天明不願承認自己的失敗。
可是他一個輔助,根本沒有什麽有效的攻擊手段。
面對葉帆,即便是再怎麽心有不甘,也無可奈何。
“這次我認栽,但是葉帆,我不會就這麽放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