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來無影去無蹤,只是讓她近幾日不要隨便亂跑就又不見了。
搞得我很皮一樣,明明自己超乖的。
不過鍾離沒有再提大龍龍的事讓她松了口氣,說起來鍾離就是來提個醒?或者是先從我這裡看看七星的態度?總不能是閑著沒事乾吧。
鍾離:第一次翹班,有點閑,四處看看。
下午,陸陸續續有貓貓鳥鳥來報告,鍾靈鈺很快就收到了空已經離開璃月港的信息以及千岩軍堵了北國銀行的門這件事。
好想去吃瓜......
“最近這幾日盡量不要隨意走動。”——鍾離。
嗚。
我真的可乖了。
人類的本性——看熱鬧,只不過有主動和不主動之分。
當然這種嚴肅的事情說是熱鬧有點不大妥當,但她真的很想看看愚人眾被千岩軍查,最好被打一頓,來彰顯千岩軍比愚人眾厲害。
唉。各國的戰力一直成謎,但又不能真打一場排排名。
“玉螭,有人來了叫我。”鍾靈鈺決定去睡覺,養精蓄銳,昨晚就沒怎麽睡。
她在這裡舒舒服服地睡覺,外面某些地方已經在局部熱戰了。
除了北國銀行沒有徹底撕破臉皮,其他只要是被發現的愚人眾據點都被掃了一遍。
理由很簡單:愚人眾執行官包庇嫌犯,搜查嫌犯。
至於到底是查愚人眾還是查嫌犯?一點也不重要。七星現在心情差著呢,千岩軍心情也不好,璃月的人現在就沒心情好的,愚人眾就先拿來出個氣,反正也是罪有應得。
七星又不傻,甚至空在蒙德乾的事都在凝光桌子上擺著呢,通緝就是擺個態度,當然這位突然跑掉的人身上肯定有疑點,所以抓還是要抓,而且是抓是請,都可以乾現在的事——追人。
若是誤會,則道個歉表明個態度,倒不是他們欺負人,誰叫他不配合調查直接跑的,而且還和愚人眾勾搭上了。
整體來看,璃月港風平浪靜,畢竟那些據點是愚人眾平日見不得光的,處理肯定也是私下處理,明面的北國銀行只是被要求停業了而已。
管理銀行的負責人更不爽新來的執行官了,他是富人手下的,目前對這個公子印象極差。
跟支出的活動經費沒關系,只是就這件事而言而已。
真的。就事論事。這位執行官行事不大縝密,甚至說是隨心所欲。
這北國銀行還停著業,被七星盯著呢,就又出去請客吃飯了。
......
半夜三更,夜黑風高,是適合乾壞事的時間。
“怎麽樣,有人來了嗎?”
“沒有。”
......
“還沒人來?”
“沒。”
......
“真......”
“沒有人!睡覺吧!”
......
“可是從下午睡到現在完全睡不著。”鍾靈鈺在床上翻了翻,此刻她可是精神抖擻,但預計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
扯了扯身上的黑袍,她鍾靈鈺可是特意做了一身從頭到腳的黑色衣服,再裹個黑袍,為的就是應對這種時刻!
“你覺得會有人來嘛?”
“自作多情。”
“走,我們自己去。”鍾靈鈺不想待著了,理智讓她留下,但說不出來什麽原因,她覺得自己應該去黃金屋轉轉。
若是真有人來,讓她去的目的地應該也是黃金屋,
她提前動身也無妨,就是問起來自己怎麽會知道...... 帝君“駕崩”我都預言到了,還差這個?
在葉子的“傘柄”上系了張黑布,立馬成了個大鬥笠,有點散兵的味道,咳,沒玩諧音。
團子就直接躲在袍子裡,不過還是被她在“帽子”上系了條黑繩,營造氣氛。
小海倒沒怎麽裝扮,更是好藏,不過鍾靈鈺還是為它在衣服上準備了個大口袋。
猶豫了下,她戴上了黑色面巾,只露一雙眼睛。
要不是小孩子面具都是花裡胡哨的,她戴一個像魈那樣的改成黑色的面具,就渾身上下都是黑色啦!
畢竟她的發色和瞳色都是黑的嘛~
大半夜不睡覺的某神確認巷子裡昏迷的人沒有什麽危險後,感覺到神像的移動,跟了上去,就看見了鍾靈鈺這身行頭。
......
縱是一把年紀,他也不知道怎麽形容。
不過穿成這樣還不忘帶上神像......
鍾靈鈺怎麽會忘記這個她最大的底牌!妖邪退散!知道璃月誰罩我的嗎?
她有時是莽了一點點,但是心裡還是有底的。
‘怎麽樣,這條路有什麽人嗎?’
‘沒。’
運氣不錯,一路除了繞開幾個值夜的千岩軍,都沒什麽人,尤其是愚人眾的人。
不過到了黃金屋門口倒是有些棘手了,只有一道門,兩邊都是山, 還好左邊的山不高,用點岩元素上去,就看到了周遭都是水,只有一條路可通過的黃金屋。
上山容易下山難,但總算還是到了水邊。
‘鈺子媽媽,交給我來!保證沒聲音!’
水不深,但淹沒她還是沒問題,小海直接控制著水流讓開一條路,她輕輕走了上去,走一點,水就排開一點。
迂回了一大圈,離中間道路上遠遠的,順便再繞開池中發光的爐子,有驚無險上了岸。
好家夥!幸虧她繞的圈夠大,貼著邊上去,否則剛上岸就要被發現!她看著抬頭就是在高台上值守的千岩軍,心臟都快蹦出來了。
也是今天天空作美,天色極暗,否則感覺以他們站在高處的視角,怕是她剛從山上下來就被看見了。
“快跑!”玉螭突然出聲。一道岩壁也是拔地而起。
紫色的雷光一閃而逝,一道身影忽然出現。
“盯你很久了。”刻晴冷冷地說。
“刻晴姐自己人!”鍾靈鈺本來下意識要跑,突然想起來自己又不是賊,擱這兒鬥智鬥勇什麽呢?
對啊!我躲什麽?穿著這身衣服玩上癮了?
刻晴聽到聲音一愣,她一直在黃金屋屋頂盯梢,這個鬼鬼祟祟的家夥剛從山上冒頭她就看見了,還欣賞了她過水,準備她離水遠些再實施抓捕,本以為是愚人眾派了個水元素神之眼的持有者,沒想到......
自己人?聽聲音好像還是鍾靈鈺這家夥。
自己人穿著這樣還偷偷摸摸的?是在這兒變相檢查黃金屋的保護力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