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鍾靈鈺,開店居然不通知我!”胡桃張牙舞爪地撲上來,佯怒道,“我還是從鍾離客卿那裡聽到的。”
啊,她就是讓阿呆送了封信讓鍾離幫忙選個好日子而已,這怎麽隨信還附帶一隻胡桃呢?
“那不是還沒定著日期嘛。”鍾靈鈺解釋,“怎麽會忘了鼎鼎大名的胡堂主,您要是來......”
額,會不會把客人嚇跑?
“哼,又在想什麽失禮的事,本堂主親自來給你選一個吉日,夠意思吧?”胡桃拍了拍她的頭,翹起食指的手在空中晃了晃。
......大可不必。鍾靈鈺不知她這個吉日是哪個吉日。
上次事畢再加上請胡桃吃了個飯聊了個天后,兩人關系變得緊密起來,大概是因為自己是為數不多能和胡桃開玩笑而且抄了一堆廣告詞以至於和胡桃惺惺相惜的緣故?
胡桃煞有其事地念念有詞,然後報了個日子:三天后早上八點。
鍾靈鈺笑著接受了她的好意,並打開了鍾離的回信看了一眼,嗯,看來確實是吉時。
“鍾靈鈺!!!”
“招財進寶,帶人救駕~”
“喵嗚~”
......
雞,啊不,貓飛狗跳。
貓貓們能有什麽壞心思呢,它們只是在玩遊戲罷了。
胡桃帽子上趴著一隻,懷裡抱著兩隻,肩膀上扒拉著一隻,還有幾只在下面喵喵叫著,想上去。
鍾靈鈺一臉冷酷地說:“服不服?”
“呵,本堂主當然是......服了!”胡桃放下手中的貓。貓咪們在鍾靈鈺的指令下散去。
“喵?”帽子上的白曦剛剛撲的最凶,朝下看去,被胡桃捉了下來。
“咻——”在胡桃舉著貓咪眼對眼時,一個大大的白泡泡飄了出來。
胡桃一個沒看住白曦就從白泡泡一穿而過,撲在她臉上。
哎呀呀,好慘。等等,說起來那是......
“鬼呀——”
......
本次的戰鬥,均以慘敗告終。
有一說一這玩意兒還挺可愛的,就是大白天的活見鬼......
心情複雜。
“喵喵喵~”白曦還在抓泡泡玩,兩人倒是都安分了下來。
“它叫什麽?”鍾靈鈺饒有興趣的看著那個大鼻涕泡。
“我是叫它幽幽啦!”胡桃發現鍾靈鈺只是好奇,也放下了心。
“小幽靈呀,長得真別致~”
“哦?你覺得它像什麽?”
“欸嘿~”她怕友盡。
胡桃一臉不善地看著她,最終放棄了詢問——明智的選擇。
......
那麽邀請函——
好家夥,胡桃、鍾離、刻晴、凝光......可把我牛壞了~
哦對了北鬥姐他們不知道在不在,其他的人也就給王叔再發一封吧。
要不再拐隻團雀把七七拐來?
算了,胡桃在呢,不過胡桃好像已經不準備埋七七了。
......
開店當日——
沒搞什麽繁瑣的禮節,在胡桃的嫌棄之下劈裡啪啦放了掛鞭炮便正式開業了。
“我說你這也太不講究了吧?”胡桃吐槽,看了看她客卿——也不知舉辦典儀一絲不苟件件妥當的鍾離會怎麽想。
“又不是什麽生死大事,搞那麽多幹嘛~”鍾靈鈺不以為然,笑話,看看二樓那坐的是誰?什麽儀式能有請他來有用。
而且她就是懶不行嗎?理直氣壯!
門口豎了個“新店開業——給你不一樣的茶館體驗”的牌子,還加粗特別標注了“內有猛獸,慎入”,一旁是趴在墊子上的進寶。
門口聚了一些好奇的人,但這個首個吃螃蟹的不算胡桃和鍾離,遲遲沒有出現。
人群中突然讓出一條路,雖然今天穿的很樸素,刻晴還是被一些人認了出來。
隨著刻晴進去,一些本就是想尋個地方喝喝茶看看熱鬧的人也跟著進了。
刻晴被鍾靈鈺直接引到了二樓,柳月攔住了想跟上去的客人,禮貌說道:“抱歉,二樓隻對店長的熟人和在本店有一定信譽的顧客開放,需要提前預約,但本店可以保證享受的服務都是相同的。”個鬼啊。後面就是套話。
小部分人四下看看退了出去,但大部分人看到店裡的裝飾和貓咪們心生趣味,留了下來,大概有個四五位。
進門掛著的收費標準和規則直接篩選出了一批顧客,尤其是那句“如因強製與寵物互動而造成寵物受傷需要賠付,個人受傷概不賠償,並終身拒絕入內。”
鍾靈鈺可是能聽懂貓貓們什麽意思的,當然她也囑咐了如果有人強迫直接來告狀,盡量先別出手。
她這店是按時收費加點餐,也有套餐服務。按時收費對於茶館不是什麽新鮮事,套餐也不是,但貓是。
因為柳月的加入,茶也開始賣了,為此她還去進了一波貨,不過顯然大家對這個咖啡更感興趣,鍾靈鈺可是在菜單上友情標注了“須彌特產,對一些人有著顯著的提神功效,晚上慎點”。
璃月也不能說沒有賣咖啡的,但畢竟這東西不像璃月的茶葉和蒙德的酒一樣可以做輕奢品, 利潤不大,再貴也貴不到哪兒去,再加上還是現磨為主,就是加工過的保質期也不長,所以想在別國喝到還是不容易的。
不過鍾靈鈺走之前可是掃蕩了好幾個店,而且有空間戒在運輸成本什麽的為零。
“這個咖啡真的有提神功效?”刻晴在鍾靈鈺把它送上來時有些好奇地問。
“看個人體質吧,對於有些人來說效果不錯。”
“你這裡存貨很多?”刻晴問,想買一些。
“嗯,帶回來不少。”鍾靈鈺撫了撫戒指。
“唔,這倒是個關稅的漏洞。”刻晴想了想,又笑道,“好啦好啦,我就是說說而已,以你捐贈的金額免這點關稅的特權還是有的,不會讓你補的。”
“鍾離客卿,你一點糖都不加的嗎?”胡桃驚訝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哦?鍾離先生和胡堂主是在那邊?”隔著屏風,刻晴一開始也不知道。
“嗯。”鍾靈鈺點了點頭,“有事隨便派隻貓貓叫我,我先下去幫忙了。”
王叔一早就來了,聽聞鍾靈鈺並不搞什麽儀式放下賀禮又離開了,北鬥姐前些日子出航還沒回,凝光那邊有事,可能晚上來。
噢,剛剛放的鞭炮是胡堂主友情贈送的,她還想送花圈呢,雖然她一再表示花圈是五顏六色的,但鍾靈鈺怕那不是五光十色的白,當然是拒絕了。
除此之外還有兩箱未署名的賀禮,鍾靈鈺連開都沒開,準備晚些時候問問刻晴再說。
嗚呼,第一日營業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