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梅難受歸難受,她知道懷孕的女人脾氣大,向馨娜這樣的表現不算過分。
想當年她懷向馨娜的時候也是如此,甚至還當著向馨娜的老爸翻過桌子砸過盤子踢過凳子。
向馨娜如此表現隨了李秀梅的性格。
這個是孕期反應,過了這段時間自然就會恢復如初。
晚餐吃得有點不開心,向馨娜事後很後悔。
她躺在床上跟老公姚海道歉,說不應該那樣對待老媽,同樣不應該不聽姚海的勸告。
姚海安慰向馨娜,以後要注意說話不能嘴上沒個把門的。
兩個人說著說著,話題轉到李秀梅認“老同”的事情上。
向馨娜擔心老媽會上當受騙,白天看到老媽興致勃勃,稍有一點不同的意見她就不高興,只能暫時陪著去購買禮物。
現在姚海回來了,李秀梅上樓回自己的房間不在旁邊,隔著一層樓聽不見兩人的討論,向馨娜敢大膽的說出來。
向馨娜要求姚海明天就去調查一個叫做農燕萍的中年婦女。查一下那個人的底細,是不是跟老媽說的一個樣,必須要幫老媽把好關。
姚海生怕惹了老婆生氣,傷到肚子裡面的孩子。不敢真實的告訴向馨娜,他忙得很哪有時間去管這些小事。
姚海隻好答應明天就去辦,根據掌握的情況先從小區著手打聽這個人,問一問社區的朋友有沒有一個叫農燕萍的在社區那邊登記過資料。
向馨娜覺得這樣可以,不過他馬上又有個疑問,如果說查不到怎麽辦?
姚海說只能這樣先,畢竟他們掌握的資料太少,不能像傳喚犯罪嫌疑人那樣傳喚她,這樣做是違法的,只能等著老媽正式去人家那邊以後再想其他的辦法。
姚海同時不忘安慰向馨娜不要太過於擔心,老媽這是在正常交友,平時多多關注這個事情就好了,用不著過度而為之。
姚海嘴上這樣安慰著向馨娜,腦子裡面卻回想起當初他們去參加孕前培訓的時候,培訓老師就說懷孕的女人多疑。
當時姚海還以為是說當女人變成孕婦,會莫名其妙的對老公產生疑心,懷疑老公會出軌,一點點小事上沒有關心上她,她就會以為老公不愛自已了,因此自從培訓課以後,姚海行事說話時刻小心。
沒想到孕婦對身邊的任何人都會產生懷疑的態度,這個姚海倒一時沒有想到。
現在終於明白了培訓老師那句話的深刻含義。
向馨娜確實感覺自己自從懷孕以後,性格有很大的改變。
頭一次經歷的無知,造成了心慌害怕,脾氣變得暴躁,有點歇斯底裡。過後雖然知道,但是當事情發生的時候又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這些就是身為一個初次懷孕的準媽媽所擁有特殊心情。
李秀梅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許久睡不著。
她正在為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而煩惱。
向馨娜這樣對待她,剛開始李秀梅是很氣。
氣女兒不知道自己的一片心意,把對她關心當成了驢肝肺;
氣女兒翅膀硬了不把她這個老媽放在眼裡,竟敢當面頂撞挑戰了她的威嚴;
氣女婿不知道“知恩圖報”,關鍵的時候沒有在話語上幫助她。
現在煩惱的並不是女兒氣她的事情,而是擔心女兒會因此把她趕回去不再讓她留在這裡。
李秀梅反覆思量,日後該怎麽辦?
今天白天萬裡晴空,晚上星星點點,一輪明月掛在天空上潔白的月光透過窗戶照在房間裡,
仿佛是在訴說母愛的偉大,告誡李秀梅不要放棄。 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的夜晚。
無論是母親還是女兒或者是女婿,各有所思,各有所望。
母女沒有隔夜仇。
第2天早晨。
這個家裡面又恢復往常。
當李秀梅早早起來,幫孩子們準備早餐時,其實什麽氣都已經消除。
向馨娜好像昨天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一大早起來看見媽媽在廚房就親切的叫了一聲:“老媽早!”
李秀梅照樣如平常一樣叫女兒先去洗臉刷牙再過來吃早點。
李秀梅這一次的早點做法很注意,一切以女兒向馨娜現在所需的口味為主。
女兒不喜歡吃油膩的東西,他就不再做炒粉,改成做湯粉。湯湯水水的向馨娜肯定喜歡。
李秀梅今天的早餐特意從小區大門口早市買來酸筍和辣椒。將它們切碎剁成小快,分別做成兩盤涼拌菜,看看女兒到底是喜歡吃哪一盤?
這可是李秀梅昨天晚上通過微信詢問得來的答案。
其實自己是知道的, 只不過一時忘記沒有想起來。
昨天晚上在微信裡老同提醒她後才恍然大悟。
老同農燕萍告訴李秀梅,自己的兒媳當時懷孕的時候,就喜歡吃酸的一吃就停不下來。所以給李秀梅出了這麽一個主意。
這個方法不僅可以給孕婦開胃還可以根據向馨娜是喜歡吃酸的還是辣的來測試一下,這樣一來就能夠知道懷的是男是女,可謂一舉兩得。
古話說的,懷孕的女人愛吃酸的或者辣的,那句話叫做“酸兒辣女”,無論孕婦懷著的是男孩是女孩,肯定愛吃這個其中的一種。
向馨娜長著一雙狗鼻子,老遠地就聞到有酸的味道,在跟老媽打招呼以後,情不自禁的問。
“老媽,是你為我準備了酸的嗎?我要吃。”
李秀梅一聽,樂得不行。
“酸兒辣女”有門!
李秀梅隱藏不住自己的心情,樂呵呵的,還是那句話,告訴女兒先洗臉刷牙,再過來吃早點。
向馨娜在廚房撒嬌完後準備去刷牙。洗手間被老公給佔了先,他二話沒說把姚海“趕”了出來,自己先刷牙洗臉。
姚海讓著向馨娜,嘴裡咬著一個剛刷了一半的牙刷。來到廚房,湊合著在洗菜盆裡刷牙。
李秀梅看到了,忍不住哈哈笑出聲來。
姚海咬著牙刷吹著泡沫,吐字不清的說著一些什麽?李秀梅是一句也沒聽懂。不過可以猜得個大概,就是說向警那欺負人的意思。
姚海雖有抱怨卻沒有任何地怨恨感,倒是充滿了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