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正如馬甲所遇見的那般。好不容易逮住中的李奇微在隨後幾周內指揮著他手下的精兵強將一路窮追猛打。不僅收復仁川、漢城等重要城市,士氣高昂的聯軍甚至發揚出傳說中‘赤匪軍隊才具備’的‘一不怕死、二不怕苦’的堅強作風,連戰連捷,一直將戰線給推進到抱川、鑄錦山、祝靈山、磨石隅、楊平、利川一線才因軍力薄弱,不得不收住腳步,以等待後續兵力的補充。
相對於聯合**的一路高歌猛進,志願軍這邊的日子可就非常難過了。高陽失守、果川失守、京安裡失守、金良場裡失守、利川失守著前線一個個接踵而至的壞消息的到來,後方指揮部的那些作戰參謀們急得是團團轉,卻又拿不出什麽行之有效的方案。被東方紅特攻編隊和美軍先後蹂躪過的朝鮮人民軍第一軍從上至下都彌漫著厭戰、怯戰的情緒,士兵的士氣更是低落到最低谷。現在別說是拉上去和美國人硬撼了,即便是遇到點風吹草動,他們都能倉惶的一潰千裡。除非指揮部能將其拉下來進行大規模的重新整編,否則這隻朝鮮人唯一拿的出手的部隊就是個擺設,根本不具備任何作戰力。
當然了,志司也不是沒考慮將這些被打掉了卵子的殘軍敗給替換下來。可對面的美國人卻仿佛吃定了這隻隊伍一般,派出整整一個機步師,如同喂了春藥地瘋狗般,緊咬著這些家夥的尾巴死不松口。再加之此時志願軍後方防線的兵力又十分吃緊,倘若冒冒然將這些家夥給撤退到防線後,整個聯軍的脆弱補給線都將被尾隨的美國人給完全切斷,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指揮部唯有捏著鼻子讓這群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夥繼續在前線晃悠,同時發出一封封急電,又是嘉獎,又是連恐帶嚇的,希望他們能知恥而後勇,玩命頂住。可惜,實際效果並不怎麽好。事實上,即便到最後志司已在電報措辭中用上了‘玩忽職守’‘槍斃’等嚴厲的字眼,但這群家夥依然是潰退不止,轉進入風,眼瞅著就將由沿海邊境千裡轉進到中部內陸的春川了。
和被打掉了卵子,爛泥一般的朝鮮人相比,志願軍在前線地三個軍的戰鬥力倒是不錯的。可再厲害的軍隊也不可能長久在側翼暴露,補給困難的惡劣情況下堅守啊!因此,為了避免被美國人從側翼包抄合圍。這三個軍不得不順著朝鮮人潰退的方向,一步步朝後進行戰略性收縮,並順帶著構築層層戰線,希望以一層層地防守陣地來阻滯殺傷追擊的美國人。
如此一來,倒也確實是有效的殺傷了部分冒進的敵人,保全了大部隊的轉移,可擔任後衛部隊的志願軍為此所承受的損失卻也日漸慘重。傷兵滿營啥的都算是損失較輕的,不少部隊甚至整連、整營的成建制被美軍空地一體地進攻殺死在其防守的陣地內,成為傷亡失蹤數字的一部分。
“不能再退了!”望著沙盤上所標示的兩軍戰略態勢,志司的每一個參謀都明白戰爭已進行到最緊要的關頭。此時,作為援朝志願軍作戰主力的38軍、39軍、50軍,整整三個軍被呈半月形弧線布置的美軍第二師、第三師、第七師、第二十四師、第二十五師、騎兵第一師,以及英軍第27旅、南朝鮮第八、第五師壓製於漢江以南的羅山、砥平裡、橫城為頂點的三角地帶。而就在他們地身後則是從汶山,加平附近退到春川附近的志願軍第、軍。
也多虧有這些部隊的存在,中朝聯軍才堪堪保住了春川到橫城的運輸通道。否則,已失去了漣州——漢城——新安裡這條運輸通道的志願軍將立即面臨後勤補給全面斷絕地窘境。
而隨著美軍的這些天地快速推進,原本還算相對安全的金化——春川——城運輸通道業已變得岌岌可危。每天都有大量從漢城方向起飛地轟炸機,編隊光臨這條生命線的上空,接著便是一通狂轟濫炸。密集如雨點地重磅航空炸彈除了將原本就破敗不堪的運輸通道給破壞的更加破爛外,連帶著還大量的殺傷了志願軍的後勤運輸部隊並損毀大約百分之七十的運輸物資。
而原本負責保衛這條生命線保駕護航的志願軍空軍則早已被頻繁出勤的美軍機群編隊給已欺負的喪失了還手之力。頻繁且疲於奔命的升空作戰幾乎讓年輕
空軍流盡了最後一滴鮮血。每天都有不少棒小夥或舞美軍戰機所擊落。或是因戰鬥機地頻繁升空。無法得到足夠保養所引發地各種故障而墜毀。可即便如此。他們卻依然在苦苦支撐著。以圖保住這條生命線上空地安全。
只是。明眼人都清楚。這已經是強弩之末了。畢竟再堅強地意志力也無法抹去雙方在數量、工業基礎上地巨大差距。而隨著美國海軍大編隊逐漸匯集於仁川港。越來越多地美國艦載飛機正逐漸加入到轟炸機地護航編隊。事實上。現在除非是隱藏在中朝背後地那頭北極熊肯直接出手。否則。整個朝鮮地天空將真正淪為美國飛機地自留地。‘佩刀’f86地後花園。
“噢!真他娘地該死!也就是說。我們現在除了在後方盡情地圍觀美國人進行狂轟濫炸外啥也乾不了?”就在龜縮於羅山、砥平裡、橫城三角地帶地志願軍被美國轟炸機飽以老拳。苦苦支撐地同時。身處後方葫蘆島空軍基地地馬艦長地日子也不好過。一封封來自朝廷樞密院地文書早已如雪片一般堆滿了他那張寬大考究地紅木辦公桌。其間雖口氣措辭略有不同。但都流露出同一個意思——那就是盡快派攻擊力強大無雙地東方紅特攻編隊出擊。狠狠教訓一番日漸囂張地美帝國主義空軍。扭轉前線地不利局勢。
“盡管結論很匪夷所思。但現實就是如此——失去了作戰導彈補給地f15。根本無力和美國地大編隊機群作戰。”
抬起頭。用遊弋地目光略微在對面正來回踱步。躁動不安地如同發情地公狼一般地艦長大人和陰沉著臉。正襟危坐地空軍司令員劉大將身上巡梭了片刻後。飛行編隊總隊長。時常叫囂著“東方紅號上一切會飛地東西都貴我管”地沈河上校迅速地垂下了他一貫高傲地頭顱。擺出一幅沮喪地表情。語氣淒然地回復道。
“難道不能讓你們那吹噓地無所不能地智腦幫忙想想辦法?”盡管之前已從各種途徑了解到飛行大隊目前窘境地大概。可真當自己親耳聽聞到相關地詳細匯報後。劉大將還是坐不住了。心情焦慮之下連帶著話語中也多了一絲火藥味。嗆人地語氣也使得另兩位東方紅號地高級領導們不禁直皺眉。
好在諸君們的修養還不錯,也十分能理解劉大將此刻的心情。易地而處,換做他們之中的任何人,在明知本方的前線部隊正被人攻擊,後方卻有力使不上的情況下,也會免不了著急上火的。
再加之,正在前線擔任總指揮的副樞密使橫刀立馬又不是啥脾氣好的主,一旦犯起倔來,就連朝廷樞密院的諸大佬們他都敢當眾罵娘,就別說是劉大將這種資歷遠遠不如其的後輩了。因此,身為空軍司令員的劉大將肩上所承受的壓力也就不難想象了。事實上,此刻劉大將的上衣口袋中就正捂著一封於半小時前,從朝鮮志司發來的加急電報。那語氣,那措辭真真是文如匕首,字字誅心啊!即便是個文盲都能從電報的字裡行間中讀懂那位副樞密使大人心中激蕩澎湃的憤怒之情。
“這個情況我清楚。因為智腦現在正處於修複升級中,所以只能單線程按序生產加工我們之前所提交的訂單上的物品。”見交談的氛圍有向不和諧方向發展的趨勢,身為艦長的馬前卒坐不住了。他一邊忙不迭的開口向代表朝廷高層的劉大將解釋事件的具體原因,一邊朝心中不爽,正緊皺著眉頭的大隊長沈河猛打眼色,示意其一定要淡定、要和諧,千萬不要因為一時的意氣之爭,和朝廷鬧出啥矛盾。
“難道就不能更改一下生產序列,優先生產目前最需要的那個嗯!那個導彈嗎?”馬前卒這麽一解釋,劉大將頓時就明白了。可越是明白了,他就越著急。要知道,之前提交給智腦的那份物資清單可是他親自審批並簽了名的。若真等到智腦完成那份由政務院和其屬下部門,聯合個學科專家所製訂的,內含大到巨型水壓機、龍門吊,小到數控機床、鏜床等設備,厚達數千頁的設備清單,再生產導彈,恐怕駐朝鮮的幾十萬志願軍已經被美國人炸的連沫都找不著了。
ps:慢慢恢復更新,堅定的走3kk黨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