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凝霧狀的雷靈氣全部被陳初吸收後,整個地下靈礦也露出了真容。
近百平米的礦洞四壁上,鑲嵌滿了半透明的水晶礦,不是一塊一塊的,而是一片一片的!
四面的牆壁全部是半透明的水晶色,水晶內部有無數雷流,就像是小活魚一般在遊蕩。
光芒四射的雷光透過水晶,照亮了整個礦坑,閃耀無比。
這要是有太陽光照耀的話,恐怕會顯露出極為美麗的色彩。
陳初環顧四周,如此壯觀的一幕讓他內心震撼,眼神漸漸迷離起來。
他本以為靈礦是塊狀棱形的那種,但現在看來,這種鑲嵌在牆壁的靈礦才是最天然的。
“有了這麽多靈礦的話,應該足以將我的修為推至練氣巔峰吧,甚至突破築基也不是不可能啊!”
陳初衷心感歎道,他剛想要抬步走向靈礦時,身邊突然蹦出一道黑影,昏迷的李道長挺屍而起。
“這就是傳說中的靈礦啊!”
李道長的表情比陳初還要誇張數倍,蒼老的臉龐漲紅一片,神情激動亢奮,雙眼直勾勾的望著如夢如幻的靈礦,這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絲不掛的美人似的,充滿了欲望。
“貧道這不是在做夢吧。”
李道長有點不敢相信的喃喃道,這種場景是他一個凡人配目睹的嗎?
他捫心自問,配啊!
怎麽不配,他都修尼瑪幾十年的道了,連個靈礦都看不得嗎?
“道長,你的身體沒事吧?”
陳初看著狂流鼻血的李道長,不由擔心道:“要不你再休息會兒?”
“貧道沒事。”
李道長擦了擦鼻血,衝著陳初露出了一個傻傻的笑容:“靈礦這麽多,貧道就先自便了。”
說著,他便迫不及待的跑向了一片靈礦下。
陳初也不清楚李道長會用什麽辦法吸收靈礦,他也沒細問,自己也走向了另一片靈礦。
他先是伸手觸摸著牆壁上的水晶靈礦,手感光滑如薄絲,還有一點點涼意。
“直接吸收就可以了吧?”
陳初自語一句,手掌緊貼靈礦,沉下心來感應靈礦。
在他的引導下,靈礦內的雷靈氣滋滋流轉,化作一條條凝實的氣流,氣流裹著點點雷電,順著他的手掌流入了體內。
極其純淨的雷靈氣再次進入體內,一遍又一遍的洗練容器。
這是一個枯燥的過程,全程幾乎一動不動,一刻不停的引導著靈氣。
雖然枯燥,但陳初卻能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變化。
肌肉,骨骼,血管,靜脈,五髒六腑,都在雷靈氣的洗練下蛻變。
肉體正在朝著更完美的方向進化,皮膚更加白芷無痕,黑發更加透亮柔順,原本無力的肌肉也漸漸結實起來。
從這一刻開始,陳初開始顯露靈性,宛如仙童一般,整個人流露出一絲仙氣。
在忘我的蛻變中,時間一晃而過。
一天后。
陳初睜開了明亮如鑽的雙眸,望著面前這片黯然無光的靈礦,搖了搖頭,抬步換了個地方。
當靈礦內的靈氣靈性被吸收殆盡後,這片靈礦就變成一塊普普通通的水晶,已經無用了。
就當陳初這邊在專心致志的吞噬靈礦時,遠在千裡之外的易水城已經炸了。
爆炸了。
易水城徹夜司地。
“隊長,真不行了啊!”
徹夜司手下神情惶恐的看著易南星,
聲音顫抖道:“我們這幾天已經抓了近千人了,牢房都關不住了,在這樣下去的話肯定會出事的啊!” “萬一易水城暴動了,我們可都要被殺頭的啊隊長!”
這幾天裡,易南星利用徹夜司的是所有人,以抓捕逆教人員為理由,大肆抓人,關滿了全部牢房,鬧的全城人心惶惶,蕭條無人。
“怕什麽,這都是我下的令!”
易南星重哼一聲,看著手下,強壓下了眼中的嗜血之意,冷冷說道:“上面要是怪罪下來,本人承擔所有責任,這就是我的原話!”
“出問題我負責,抓住大魚功勞你們分,懂?”
經過這幾天的肆意妄為後,他的實力和情緒已經膨脹到了極點,嗜血的欲望帶著其他欲望佔據了大腦。
什麽勾吧後果?
等老子修仙成功後,是大禹王朝該考慮後果了!
“可是.......”
手下臉上露出難色,說道:“易水城的王副城主已經向我們提出好幾次抗議了,他說如果再鬧下去的話,他就要遠上主城,向州牧大人報告了。”
“王副城主要去見州牧?”
易南星眉頭一皺,這可不行。
他已經派人封城,隻許進不許出,為的就是拖時間,煉化更多的精血,提升自己的修為。
他的計劃是血祭一城人來提升修為,這要是被別人打斷的話,那可就糟糕了。
“他不是得了性病嗎?”
易南星沉思片刻後,露出了冷笑:“派人將其攔下,請王副城主好好休養。”
“他若是不同意的話,那我就親自走一趟!”
他要是過去了的話,那就不是請王副城主休養了,而是請王副城主休眠了。
“這......”
手下聽聞後臉色微變,猶豫道:“那可是副城主啊,我們無權控制的。”
“嗯?”
易南星面無表情的掃了一眼手下:“你說什麽。 ”
這一眼,讓手下全身如墜冰窟般寒冷,仿佛被一股血色籠罩一般,渾身猛然一顫,大聲道:“是,屬下這就去辦!”
應下後,他一臉驚懼的轉身離開。
這位手下不敢多問,不敢問為什麽隊長身上有這麽重的血腥味,不敢問隊長為什麽每天夜裡都要去牢房,不敢問牢房裡的人為什麽越來越少。
甚至,連想都不敢想。
在徹夜司中,共分四個等級。
外圍人員,大河衛,上江衛,海神衛。
在易水城中的徹夜司人手全部都是外圍人員。
而易南星則是更高級的大河衛隊長,在易南星的手下還有六個大河衛。
這七個人,都快將易水城炸了!
副城主府。
“什麽不讓我出城?!”
王副城主一臉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的大河衛,心中一股怒火噌噌上漲,大吼道:“你瘋了吧,我可是城主啊!你們居然敢限制我的自由?!”
“你信不信我上州牧大人那裡告狀去!”
堵門的大河衛冷冷的看著暴怒的王副城主,面無表情道:“你不是性病嗎,易隊特意派我來看望一下,親口囑咐要王副城主多多休養,以免不治根除。”
“我性尼瑪啊!”
王副城主破口大罵:“易水城要是暴動的話,老子別說下面了,上面都要被根除了!”
“滾,趕緊滾,再不讓開的話,老子就去州牧大人那裡告狀!”
罵了半天,就是告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