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的馬莉和余年來回拉扯著,一旁實在看不慣的沈逸終於開口道:
“你看你!我說你不聽人大夫說你也不聽啊,你還得人家說多少遍你才能罷休,賽臉!”
馬莉眼神微眯,雙手捏的哢哢作響道:來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來!”(▼皿▼#)
“你別癡心妄想了,我是肯定不會過去的…………”沈逸淡定的開口說道,順勢還默默的往後退了兩步。
“行…………你不過來是吧?那我過去!!!”馬莉冷笑一聲就朝沈逸衝了過去,隨即被余年趕緊攔了下來:
“誒誒誒兩口子之間不至於啊!有話好好說說!”
“對聽大夫的行不行,在外邊大家都給彼此留一些顏面!”沈逸走位十分靈敏,在余年背後躲著道。
“呸!這事兒說到底就全怪你,有你那麽給紅包的嗎?”馬莉被醫生攔著也過不去,但依舊難掩情緒怒氣衝衝道。
“不是我給的有毛病嗎???”沈逸一臉詫異。
“你自己說說,拿著紅包問人家要嗎???”
“是啊,那我不得跟人家大夫商量商量嗎?”
“呸(*`へ′*)你給你家人錢的時候你商量了嗎?你那就是不想給!!!”
“我不想給,那是我不想給嗎?人家那就根本不想要!”
“廢話你那麽給人家能要嗎?你給的一點都沒有誠意你!!!”馬莉一陣氣急,手裡的紅包直接甩向了沈逸,雖然沒有打著,但卻扔到了沈逸腳邊。
“好我沒誠意了是吧?那這回看著!劉大夫請您把紅包收下!!!”
余年:“好我收下…………”
“哈哈哈哈哈!!!”
“喔喔喔…………”
“不是這還真收了啊???”
看著余年飾演的醫生這次乾脆利落的收下紅包,然後想著手術室走去,台下和熒幕外的不少觀眾好笑之余也都有一些的納悶。
身為醫生的李飛坐在電視機旁,默默看著卻是稍微看出來一些門道了。
“很顯然醫生剛才那種調度是勸架的,現在看兩人這麽吵吵,可能就順勢先把紅包收下了,但是…………這和紅包裡邊的紙有啥關系呢??!”
“到後來醫生應該是要把紅包還給兩人的,那是錢還是紙有什麽區別呢?紙還能有什麽特殊作用???”
費解的撓了撓頭,李飛和所有觀眾一樣依舊沒完全看明白這個小品的脈絡。
………………
………………
“我…………這次給的就這麽有誠意嗎???至於話還沒說完就把紅包奪走了???”
沈逸愣愣的看了看手術室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空落落的手忍不住懷疑人生道。
“怎麽樣傻了吧?是不是被現實響亮的抽了自己大嘴巴子啊!”馬莉得意的拍了拍沈逸的臉,似乎在得意自己的一波操作。
沈逸喃喃道:“我倒是沒事兒啊,我就是怕這一記大嘴巴子…………最後扇的你爸臉上啊…………”
“嗯?不是你什麽意思???”馬莉愣了一下開口反問道。
“啊沒事沒事媳婦兒,這回你就放心吧,一會兒做完手術啊咱爸肯定就穩穩當當推出來了。”沈逸尷尬的一笑趕緊轉移話題道。
馬莉得意一笑道:“那必須給我穩穩當當推出來,我告訴你,給了紅包真是好使,人家醫生真是賣力給你做手術!”
“哎呀你就別說這些了,
那都是你的個人看法。”沈逸不讚同道。 “我個人看法?你說我個人看法???新聞上報道的那還能有假,今天落把剪刀明天落把刀,最次都落個棉花球子,你就沒想過背後的原因嗎?”
“你品,你仔細品,那就是因為沒送紅包啊!”
“完了…………完了…………那沒給紅包的都是這下場,那要是給的假的…………”沈逸越想越是後怕,趕緊把往裡張望的馬莉拉到了身邊,乾笑道:
“媳婦兒啊,那我再問你個問題唄,譬如我有一個朋友,他給醫生紅包了,但是裡邊裝的不是錢呢?”
“不是錢…………難不成是卡呀?”馬莉道。
沈逸撓了撓頭為難道:“譬如我那個朋友送的也不是卡呢。”
馬莉皺眉道:“那還能有啥啊。”
“譬如…………送的是紙呢…………”沈逸低下頭弱弱的說道。
“紙…………怎麽你沒疊成千紙鶴啊???那還塞啥紅包啊,那直接把病人塞爐子裡不就完了嘛!”馬莉一攤手無語道。
“噗………………”
“哈哈哈哈哈!!!”
“臥槽…………”
“塞爐子哈哈哈,這包袱也太恐怖了吧,但是好搞笑啊哈哈!”
“總感覺這樣笑會有損功德,但是我忍不住哈哈哈!”
“笑噴了!”
導播的鏡頭適時的掃過台下的眾多觀眾,根本不用特意的去找誰笑誰沒笑,一個鏡頭掃過去就沒有不鼓掌大笑的,現場的氣氛直接到達了之前從沒有過的巔峰。
“再說了哪有你那樣的朋友啊,要是我家攤上你朋友這麽缺心眼的家屬,我指定第一個拍死他。”馬莉笑呵呵的開口道,絲毫沒有察覺到沈逸的表情越來越害怕。
隨著最後一句話說完,沈逸再也忍不住了,趕緊從椅子上爬了起來,對著手術室的門一頓亂敲:
“大夫!大夫你出來一下唄,我跟你商量個事兒…………”
馬莉沒明白怎麽回事,趕緊阻攔道:“去你瘋啦!!!你在手術室門口喊什麽?你把他喊出來你給我爸做手術啊!”
“媳婦兒…………要是照你說的話,那這手術還真不如我做呢,爸你不能進爐子啊爸!”沈逸哭喪著臉焦急道。
“不是你怎麽回事兒啊,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怎麽了???”馬莉道。
沈逸道:“媳婦兒,現在這種時候我也不能瞞你了,譬如…………我就是譬如的哪個朋友呢(╥﹏╥)……”
“譬如,你就是…………千紙鶴!!!”馬莉猛地反應過來,直接沒忍住暈的朝後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