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 起初是一步步的試探,引發內部危機,進行自衛反擊,再然後就是慫恿周邊國家自立,最後大搖大擺的走到前方,試圖分屍。
到了如今,擁有艦娘的百國已經撕開偽裝,準備好了親身上場,獲取一份應得的利益。
當然,為了避免一向上限高,下限低的人類狗急跳牆用信仰之力造個強無敵的神明出來,大家一起玩完,百族王國還是做好了給與帝國一份體面的結局的準備。
只是——困居於邊境,困居於並不富饒的土地,互相殺來殺去的百族已經受夠了,他們強硬的要求需要獲取土地以求更好的生存。
除開外表和性格偏向之外,其實並沒有存在多大差距各大種族意志也得到了驚人的統一,他們要求取更多更大的土地,獲得更加寬廣的市場。
他們在這裡高談闊論,但以我對人類的理解,對人類劣根性的把握,十有八九這個世界的上層人民已經在準備好商談未來的局勢劃分了,不過在這之前應該還要好好的打上幾場,確認究竟如何分配。
對了,還有野心勃勃的千島之國肯定不會願意就此吐出自己冒著極大風險才吞下的地塊,看來是要再來一次世界大戰了。
不過這玩意和我這個路人還是沒有多大的關系,智慧種族之間的殺來殺去而已,不存在正義,也沒有所謂的邪惡,一切為了生存,為了立場,我自己身上還背著一個超級大鍋呢。
劉俠一口飲進杯中鮮紅的酒液,搖了搖頭,思索著自己下一步前進的方向。
這個世界的食物我已經全部都品嘗過一遍了,比起上個世界的普通食物能量並沒有多出一絲一毫,即使是皇宮大院之內的美食藥膳都不例外。
考慮到這種落後的生產力,在這裡發展自身還不如回去,好歹那還是個現代社會,還有惡魔之血以及充滿靈素的天才地寶這種高能量的物質。
所以,只能希望這個世界的唯一超凡艦娘不要讓我失望,不然就只能兩手空空的回去了。
那麽第一個對象,該選擇被人類帝國隱藏的很好的弱小的艦娘們?還是該選擇那些成名已久,強大的艦娘?有點難以抉擇呢。
要是有個對象讓我參考一下艦娘到底有多強就好了。
而就在劉俠思考的時候,突然之間酒館的大門被直接撞開,一群帶著印刷滿了字體的報紙的報童揮舞著手上的報紙衝了進來——
「大新聞,大新聞,獸人王國的海獅突擊艦亞博三號於昨日下午突入到近海,現在正一路向著帝都前來!」
「什麽?他們怎麽敢的?!!!」
「不出意料,不過怎麽只有一個?!!」
「混蛋,帝國能夠安穩的時間越來越短了。」
酒館中的人臉上的表情或是驚訝,或是憤怒,或是痛苦,也有些人擺出一副早已預料的樣子,但無論是誰,都下意識的迅速的擠上前去,找到報童購買最新的一手資料。
「唔,很不錯,從近海過來看的話,果然只能走那條路吧?」
沒有和頭髮五顏六色的眾人一同去購買報紙,這些天對這附近的地勢已經有所了解的劉俠向著軍艦進入的必經之路一路衝去。
雖然實力已經百不存一,但依靠著一些技巧,劉俠依然能夠發揮出超越這個世界絕大多數交通工具的極速。
應該趕得上吧,這種近距離接觸被各國保密的死死的東西的機會可不常有。……
作為獸人王國海獅編隊的新生一員,海獅突擊艦亞博三號並不算有多麽強大,比起那些在國際上聲名赫赫有了自己專屬名字的同輩們更是顯得弱小,更別提和有著天下第一之稱的世界樹艦娘希爾相比。Z.br>
這種弱小,一方
面體現在她的艦體的脆弱——不到3000噸的排水量,不到30節的航速,鋼鐵的身體相當的脆弱,承受不住二發以上的炮彈打擊。
另一方面,則體現在她本人的弱小。
不同於有了足夠的底蘊的前輩,亞博三號本身連自己的專屬名都沒有,僅僅以統一的型號作為稱呼,甚至就連靈性也是統一製作出來,甚至連艦體都沒辦法遠離收束。
比起她這樣的艦娘還要弱小的,可能只有在人類帝國剛剛宣布製作成功的十艘艦娘之中尋找了。
但即使是這樣,面臨著如此「弱小」的艦娘的突擊,各大海關的守衛人員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矛盾衝突之中。
這也是理所應當的。
在神明全部消失,唯有艦娘存在的這個世界,無論是人類還是獸人、精靈、矮人以及一些其他的種族,都是很簡單的血肉之軀,完全無法與這些最差也是鋼鐵巨獸的家夥相比。
在之前那次前所未有的激烈大戰中,無數的種族都用了自己的生命來證明,「艦娘」對於他們來說是一種完全無敵的物種。
鋼鐵的身軀完全無視掉除開大炮之外的攻擊,縱使他們手上的槍械再怎麽提升火力,都很難對其造成一絲半點的傷害,而相比起人工的瞄準,有著信仰之力幫助的艦娘操縱自己身體上的東西如同本能, 指哪打哪,並且裝填快速無比。
當然,作為防位帝都的海關,守衛者的手裡很有一批火力充足的岸防大炮,真要與這單獨的艦娘一戰,倒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只是前方的戰友們都害怕受到「自衛反擊」,紛紛視而不見的當做沒有看到,那麽他們就要為了那時常發不下來的五錢工資而拚上性命嗎?
別說那些部下了,就是他們的頂頭上司,理論上掌握著這個海關的所有守衛力量的尹何愁將軍也在茫然該如何去做。
甚至從未讀過書,僅僅是依靠著家族的勢力登上如此高位的尹何愁除開對坑蒙拐騙,吃喝兵血有過研究之外,根本就從來沒想過會遇見這種情況。
看著那不斷駛進海關的軍艦,尹何愁下意識的想要下令炮擊,但又不知道炮擊之後會怎麽樣,甚至連炮擊能不能打贏都不明白。
不敢自己做決定的尹何愁只能,也隻敢不斷的催促傳令兵一邊與軍艦聯系,一邊與自己的上司聯系,試圖尋找一個讓他動作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