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道友,抱歉,來晚了。非常感謝大家今天給我面子,今天能來到這裡。
我已經準備了宴席,各位樓上請,我們邊吃邊聊。”林楓一邊說著一邊把眾人往樓上領去。
“不知道林道友今日邀請我們到此所為何事?”薛家目前負責盒飯這一塊的薛正鑫首先開口問道。
眾人今日來這裡真是心中沒底,雖然知道林楓不敢在這驚濤城內搞出什麽動靜,而且也不可能同時對付那麽多家。但搞不清楚目的總有些不安,覺得宴無好宴。
“各位不必擔憂,今日請眾人過來是好事。我們到了,各位道友先落座,我馬上就為大家解惑。”林楓在一個包間前停下,然後推門走了進去。
其他人也隻得隨著一一落座。
包間內是一個大的八仙桌,擺著十余張椅子,足夠眾人落座。此時桌子上已經擺放了一二十道各色靈食,只是此時眾人並沒有什麽食欲。
薛正鑫坐下後面對滿桌美味佳肴無動於衷,再次問道:“林道友,現在可以給我嗎解惑了吧?”
“看來大家都已經按奈不住了,我也就不賣關子了。今日邀請大家來是想討論成立行會的事情。”林楓沒有吊大家的胃口。
“行會?不知何為行會?”高家的高凌雲充滿疑惑。
“所謂行會,顧名思義就是行業組織,是某一個行業自發組織的一種關於同行業的組織。今日我就是邀請大家一起商議成立盒飯行會的事情。”林楓簡單的解釋了一些。
“那麽林道友想要成立行會的目的是什麽?我們如果同意了會有什麽好處?另外這個行會優點像碼頭上的會社,兩者有何區別?”入行比較晚的章炳坤在林楓解釋後接連提出了一系列問題。
他和在座的眾人都有所不同,他是散戶,不比其他人背後多多少少都有一些勢力或者幫手。
他是純一個人從采購到出餐,從出餐到出攤完完全全一個人,甚至都比不上剛剛開始的林楓和劉輝。
林楓背後還有一家人幫忙,劉輝還有幾個徒弟支使呢。
他也屬於孤兒,只是父母當時去世去他已經比較大了,當時和林楓差不多正在學習當靈廚。不過不一樣的他是直接花錢拜師,這種屬於交易錢貨兩清,不必像林楓一樣和酒樓簽契約,比較自由。
但當父母離世後他沒有後續學費,無以為繼,學了個半吊子水平就被開除了。
頭幾年也是為了生存乾過各種營生,後來發現盒飯後就嘗試模仿。因為一個人進度比較慢,也因為時間和資金都有限才用了比較長時間摸索透了盒飯的製作加入進來。
因為一個人的力量有限,他的攤位是最小的,每天只有百多份盒飯,一天也就是掙個幾十顆靈珠。
不過對此他也很滿足了,比之前四處打工強。
因此林楓解釋後他最先發問。
如果這個行會有什麽問題,在座的眾人最先出局的肯定是他,他不得不警惕一些。
“章道友的問題很好,想必其他道友也有同樣的疑問吧?
所謂行會也是我近些日子看碼頭上的同行越來越多而偶然萌生的想法。
現在碼頭上已經有諸位在了,市場已經被我們佔據的差不多了,因此這些新入行的攪局者搞出了一些風波,也給我們造成了一些影響。
我當時就想如果我們現有的同行抱成團,共進退、共禦外敵會怎樣呢?萌生了這個想法後,於是我用了幾天的時間搞出來了這個行會的想法。
我們這個行會不同於碼頭上那種會社。
碼頭上那些體修當中的會社是壓榨體修的,說是幫助體修爭取利益,實際上和各個船主、倉主相互勾結、狼狽為奸的。
我設想的行會則是不同。
在我的設想中盒飯行會是一個共同的利益組織,我們共同制定關於盒飯的標準,例如食材的搭配、靈食的比例等等。
這樣我們的質量都會比較穩定,也不會發生體修力虧受傷找上門的事情。
我們還可以共同審核新的入行者,限制或者禁製新人入場。當然我不建議直接限制,而是有選擇的允許一些新人進入,這樣會激發行業活力。
對於不加人的入行者我們可以共同抵製,把他們趕出這一行。
此外在座的各位大多數都是供貨商,各家的盒飯也是依托於各家獨有的特產形成了各具特色的菜品。但是各家當中所用的食材當中我們其他人也會用到。
如果有了這個行會我們可以互相為彼此提供幫助、提供所需的食材或者其他原料。
這樣不但可以降低我們各家的成本,也可以為各家帶來新的收益。
就算我們需要但是各家沒有的東西,我們成立行會後也可以以行會名義采購。一個行會的需求量比單獨一家多多了,也更容易拿到低價。
另外我們還可以……
以上就是我一點不成熟的想法,各位認為如何?”林楓把腦海中的構想一一講明後,看著眾人再次問道。
“林道友如此一說這個行會確實是好處多多。只是這麽一個行會不可能全是好處,應該還會有一些限制吧?
此外我覺得這個行會還有一些問題……”林楓說完後眾人思索了一會,還是薛正鑫先開口,他又提出了一些新的問題。
對於林楓提出來的行會眾人都很感興趣,覺得有搞頭,但同時他們也有一些新的擔憂。
“薛道友的一些擔憂也是有道理的,有些問題我確實沒有考慮到,還不周全,這也是我今日著急眾人來此的目的。
不知道其他人還有沒有問題,可以提出來我們一起探討,逐步完善。”林楓又望了望眾人,再次問道。
他也看出來了眾人已經意動。
行會是一個有益的事情,雖有一些限制和不足,但總體是對大家都有利的事情,沒有人會拒絕。
只是作為一個新興事物,眾人必須搞透了才敢決定,因此在他再次問出問題後,眾人沉默了一會才再次有人開口。
而這次眾人提出來的問題更加直白和尖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