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容易,辦事難。
於海棠走出閻家後,看了一圈,又走到四合院中院去。
何雨水家裡是沒辦法去了,馬華也肯定不會幫忙。
這四合院裡面還有別人能讓自己借住嗎?
難道為了避開楊偉民,我還得租房子或者住賓館?
於海棠不想租房子住賓館,一個原因是不舍得錢,另一個原因是不安全。
單身一個女人,租房子,住賓館,本來就不安全。
如果被楊偉民跟上,那就更糟糕了——楊偉民跟到四合院這種地方,他不敢撒潑;要是於海棠租一個地方,四下沒有四合院這種人來人往,楊偉民這家夥不知道會乾出什麽事情來。
於海棠也挺清醒的,知道自己一腳踹了楊偉民,如果再拒絕跟楊偉民和好結婚,他肯定不可能客客氣氣就這麽算了。
所以,思來想去,於海棠還是想先在這裡碰碰運氣。
實在不行,也只能回家,想辦法把楊偉民給應付過去。
“您是——”
傻柱正好經過,看見一個年輕大姑娘站在這裡,樣貌還挺漂亮,頓時就動了心,過來打招呼。
於海棠頓時心裡一動,笑道:“這不是食堂的何師傅嗎?我是咱們軋鋼廠的廣播員,我叫於海棠。”
“我是何雨水的同學!”
“雨水的同學啊!”傻柱更加高興了,連忙伸手,“這都來了,快進屋坐下吧!”
“雨水?雨水!你同學來了!”
傻柱喊了兩聲,何雨水從馬華家探頭往外看了一眼:“我知道了,你不用招呼!”
說完話,又關上門。
“嘿,這小丫頭!又跑馬華家去了,連客人來了都不招待!”傻柱抱怨一聲,心裡卻是歡喜,“她不招待,我招待,於海棠,你進屋坐!”
於海棠也是看到了事情轉機,連忙滿臉帶笑:“多謝您啦,何師傅!”
跟著傻柱進了屋,一進門,一股酸臭異味撲鼻而來。
屋裡面亂七八糟的,東西擺放也沒有規矩。
床頭堆著一堆衣服、襪子什麽的。
於海棠的臉上抽搐了一下,看著那一堆東西,強忍著轉頭就走的衝動。
注意到她的目光,傻柱尷尬地咧嘴一笑:“以前有人幫忙收拾,最近就只能指望院裡面一大媽。”
“一大媽身體也不太好,能乾多少是多少,所以這就耽誤了。”
“我其實挺愛乾淨的。”
於海棠點點頭,違心地說道:“其實也挺乾淨了!”
“何師傅,您結婚了沒有?這裡面還有不一樣大小的衣服?”
“哦,是這麽回事,鄰居家孩子跑來跟我一起住,我們爺倆兒作伴!”傻柱簡單地解釋了一下。
於海棠被這個屋裡氣味熏得難受,連忙長話短說,跟傻柱說了自己“困難”。
“那好辦啊,你跟雨水擠一擠,不就行了?”
傻柱理所當然地說。
“雨水跟我生氣了,她不讓我住。”於海棠說道。
傻柱頓時拍著胸脯大包大攬:“沒事兒,這事情交給我,我去跟她說——”
“您可千萬別跟她說了,您現在跟她說了,她就是勉強答應下來也沒什麽意思。”
於海棠連忙叫住了傻柱。
她也明白何雨水是不可能同意的,尤其是事情一旦說明白了,傻柱得知於海棠先驅趕自己妹妹何雨水在前,肯定連他也不會再同意。
還不如借著這個機會,趁著傻柱還不明白怎麽回事,讓他幫忙想想辦法。
傻柱也沒多想,見到於海棠堅決不讓自己為難,要等何雨水消氣,對她的好感又多了一些。
又見到於海棠可憐巴巴,
一臉需要幫助的模樣,傻柱想了想:“哎,我倒是還有一個辦法!”“後院有一個老太太,你可以過去跟她睡。”
“就是你幫忙照顧著點兒老太太,幫忙端一端飯,洗一洗腳什麽的。”
於海棠喜道:“那太好了!我從小就跟我奶奶親近,最喜歡跟老人在一起了!”
“何師傅,您可幫大忙了!”
“不客氣,不客氣……”傻柱說道。
“我以後能叫您何大哥嗎?”於海棠又問,“我看見您,就好像是哥哥一樣,您又是雨水他哥——”
傻柱笑得嘴都合不攏了:“那當然好了!”
“以後你喊我大哥,我就喊你海棠。”
“嗯,好啊,何大哥,你就叫我海棠吧。”於海棠答應。
傻柱險些樂的在地上打滾,直接一拍手:“好,好!海棠!”
哎,我的春天又要來了!這姑娘可是軋鋼廠一朵花,廠裡廣播員,我要是能把她娶了,許大茂不得羨慕死?
還有秦淮茹……讓你不理莪,我真找一個年輕漂亮的,看你還能不能坐的住!
“走,我先帶你去看住的地方!”
傻柱興衝衝領著於海棠往後院走,秦淮茹看見了,臉色有點微微一變。
“哎?傻柱找對象了?”她回屋問了一句賈張氏。
賈張氏吭哧吭哧乾著活,抬起頭來:“沒聽說啊?”
又提醒秦淮茹:“你可注意點兒,別讓他結婚找對象,他那房子得留給棒梗。”
秦淮茹點點頭,想了一下,到了馬華家:“剛才傻柱跟一個年輕姑娘——”
馬華、秦京茹、何雨水都看向她。
“那是雨水同學於海棠,軋鋼廠廣播員。”馬華說著,看見秦淮茹表情,笑了一下,“別擔心,那女人心腸比你還壞,瞧不上傻柱。”
“傻柱家房子,一時半會兒還出不了意外。”
秦淮茹頓時不滿:“說的什麽話!我心腸那兒壞了?”
“你心腸要是好,就不會眼巴巴跑過來,擔心傻柱結婚了。”馬華沒給秦淮茹留面子,“傻柱再怎麽糊塗傻蛋,也不至於不該結婚有孩子吧?”
他說的話,算是戳中了秦淮茹的心窩子。
秦淮茹固然是被說中,但是心裡也委屈——馬華在她心裡, 跟自己家男人一樣,怎麽當著何雨水這個外人,這麽不客氣說自己,也不給自己留面子!
眼眶一熱,扭頭就走,差點流了淚。
等她走了,何雨水哼了一聲:“想得倒是美,我要是出嫁了,這事情管不著;要是我沒出嫁,我們家兩間房子,她一間也拿不走!”
秦淮茹給棒梗盤算的,這輩子再差也有傻柱這間房子做底,固然是她身為母親對兒子失望之後最差的打算,這是她對兒子的愛。
但是對於蒙在鼓裡的傻柱來說,可就是不那麽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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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傻柱,這姑娘是——”
剛進了後院,許大茂的媽站在門口看見了,打招呼。
傻柱沒回答:“大媽,您還沒走啊?”
“照我說,就別管許大茂這小子了,他撬人家門,自己把自己給弄傷了,純屬是活該!”
“你怎麽說話呢!”許大茂的媽臉沉下來。
許大茂也從屋裡面走出來,歪歪斜斜,走路不敢用勁兒,生怕扯蛋。
“傻柱,你嘴裡給我放乾淨點兒!”
說完這句話,許大茂驚訝地看著傻柱身邊的姑娘:“咦,於海棠?你怎麽來四合院了?”
“你管得著管不著?”傻柱哼了一聲,“走,海棠,咱們走!”
“嗯,何大哥。”於海棠說著話,對許大茂微微一笑,點頭示意。
許大茂險些氣的跳起來——他媽的,一個傻柱!
憑什麽跟於海棠這樣的漂亮大姑娘這麽親近?難道他們倆要談對象?
不行,必須給他們拆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