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忙勸勸酒……”
許大茂還沒說完,傻柱站了起來:“滾!”
“傻柱,你他媽——”
傻柱這一個字,頓時喚起了許大茂最近所有的惱火,可謂是一下子就把他給激怒了。
自己生不了孩子、不得不借種、借種還失敗、目前還沒辦法收養孩子的所有罪魁禍首,就在這個王八蛋傻柱身上!
傻柱還敢這樣對我,等著,我接下來什麽也不幹了,專門對付你這個王八蛋!
見到許大茂還敢對罵,傻柱頓時衝出來,作勢欲打。
許大茂不吃眼前虧,急忙溜回後院。
當然,心裡面是恨極了傻柱,決定無論如何都得把傻柱這個混蛋給乾掉。
傻柱坐回酒桌前,易中海招呼馬華坐下,讓一大媽出去吃飯,別耽誤他們說話。
吃吃喝喝,易中海算是盡到了自己的最大努力。
比如劉海中的一大爺身份,比如跟閻埠貴說以後肯定互幫互助,又比如壓住煩躁帶火的傻柱,不讓他對馬華呲牙……
一頓酒席下來,五個人算是再次達成一致。
秦淮茹家,賈張氏的事情一定不可以對外人多說哪怕任何一個字。
之後,散場各自回家。
……………………………………
因為易中海特意送來的菜,秦淮茹家吃的還不錯。
吃過飯後,賈張氏小聲罵罵咧咧去刷碗。
秦淮茹問她:“媽,你今天納的兩雙鞋底子呢?”
賈張氏頓時渾身一抖:“兩雙有點多……”
“不乾活是吧?”秦淮茹冷笑一聲,“行,你自己挑的,就等著槍斃吧。”
賈張氏頓時哭起來:“那你也不能不讓我歇著啊!”
“歇著?我外出工作也沒歇著,你怎麽就得歇著?”秦淮茹說道,“咱們家這樣艱苦的條件,你是怎麽能歇得住的?”
“你等著吧,我這就去街道辦。”
秦淮茹說著話,就往外走。
賈張氏哭了:“我納,我納還不行嗎?”
“我納了一雙,晚上再納一雙,總行了吧?”
“納吧,刷了碗就納!”秦淮茹說道。
賈張氏抹著淚,刷著碗,等刷完了碗,隻好對著昏黃的燈光,低頭開始納鞋底子。
秦淮茹看到這一幕,感覺一股暢快之意,從腳底板升到了胸口,然後緩緩吐出來。
舒坦極了。
賈張氏往日怎麽欺負我的,我總算是報復回來了!
看著抹淚的賈張氏,秦淮茹甚至有種恍然之感——曾經在我眼裡不可反抗、不能違背的賈張氏,其實也只是一個潑辣的婦女而已。
她再潑辣,也終究只是一個婦女。
現在是我來讓她受苦了。
別怨我秦淮茹這樣做,當初你不體諒我的幸苦,現在也是時候讓你自己嘗一嘗這個幸苦了。
秦淮茹出了家門,棒梗一手拿著紙、一手捂著肚子,正往四合院外的公共廁所走,見到秦淮茹,停下腳步:“媽。”
“嗯。”秦淮茹答應一聲,什麽也沒說。
棒梗又匆匆忙忙跑過去。
晚上十點多,賈張氏終於納完了鞋底子,累的手酸疼,哎吆哎吆叫著,上了床躺下就睡著。
時間也太晚了,秦淮茹沒辦法再去馬華家“串門子”,也隻好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馬華、秦京茹又上班去。
見到劉嵐,馬華招呼一聲。
劉嵐跟馬華說打聽房子的事情,馬華便告訴她:“姐,房子的事情你不用打聽了,我找到合適的了!”
劉嵐喜道:“你找到合適的,那就好!”
“租的還是買的?多少錢?手頭錢夠不夠?要是不夠,
姐給你一點兒!”馬華笑道:“姐,我這夠了。”
“不勉強吧?日子過得去?”劉嵐問,“這可是花錢的大事。”
“過得去,這日子過得好著呢。”
劉嵐這才放心下來。
到了下午,馬華又提前下班,循著地址看了看黃德福給的房子,的確面積不大,相對偏僻,說近不近說遠不遠。
挺符合自己要求。
不過,手上沒鑰匙——昨天喝酒,黃德福光顧著說話,給了房契之後就忘了給。
馬華回頭倒是可以自己換個鎖。
打量這房子一番,確定了位置地址,馬華還得準備周全,才能往這邊倒騰東西,做其他準備。
回到四合院,其他人還沒下班回家,馬華家小屋門口,站著一個人,手裡提著酒菜,地上放著點心、禮品幾大包。
正是黃德福。
“黃哥,你怎麽今天就來了?”
“來認認門兒,以後常來往!”黃德福笑呵呵說道。
馬華開了門,黃德福擺上酒菜,打量這個不寬敞的小屋。
“對,兄弟,你這裡環境的確是差了一點,的確應該把房子弄好……”
說著話,黃德福掏出一串鑰匙給他。
“這是那房子外門、屋門的鑰匙……都在這裡,我一個沒留。”
又把一張紙遞給馬華,上面寫著買賣合約。
黃德福收了一千塊錢,把房子賣給了馬華。
馬華看向黃德福,黃德福解釋:“萬一我出點什麽事,比如我兒子或者其他什麽人,有人找你說房子的事情,那不就麻煩了嗎?”
“有著一條,我承認收錢了,往後他們誰也甭想給兄弟你找麻煩。”
“有什麽想法,管我要錢,到時候我就不給,讓他們猜莪的錢藏在哪兒,哈哈……”
馬華臉色嚴肅:“黃哥,這東西不是鬧著玩的。”
“這房子你給我,就是天大的情分,要是你家兒女有困難,需要用錢,這房子該賣就得賣,總不能因為這個,讓你家兒女受委屈。”
“你救我,那才是天大的情分!”黃德福鄭重說道,“不過是一個房子,我以後賺的還能比這個少嗎?”
黃德福勸住了馬華,讓他把鑰匙、買賣合約收起來,又拉馬華要喝酒吃菜說話。
馬華說秦京茹懷孕,還得等她回來。
黃德福喜道:“我下次再來,帶點兒孕婦喜歡吃的,小孩子用得著的!”
說著話,秦京茹回來了。
馬華介紹黃德福跟她互相認識一下, 三人吃了一頓晚飯。
晚飯後,黃德福告辭,馬華送他離去。
走到前院門口,劉光天出門,驚訝地開口問:“黃科長,您怎麽在這兒?”
“馬華,你認識我們機械廠的黃科長?”
馬華也驚訝——黃德福一直說自己是機械廠的職工,他還以為是普通職工,沒想到居然還是個小官。
黃德福呵呵一笑:“劉光天,你也住在這個四合院啊?”
“馬華是我兄弟,以後我兄弟有事兒,你可得幫忙照應著。”
“您放心,有您這句話,我一定記好了!”
劉光天連忙保證。
黃德福笑了笑,又邀請馬華有空去柳葉胡同坐一坐。
馬華笑著答應。
等黃德福走遠了,劉光天湊過來:“可以啊,馬華!”
“我們機械廠的黃科長,你都能稱兄道弟的,你真夠厲害的!”
“這算什麽厲害?不過是正常交朋友罷了。”馬華說道。
“你們什麽時候認識的?”
劉光天好奇地問:“是你當上先進模范之後的事情吧?”
“媽的,當模范真好,我平時跟黃科長都說不上話,到你這裡,就跟他稱兄道弟,勾肩搭背的。”
“我要是在機械廠,也跟黃科長這麽好,我早就發達了……”
馬華見他越說越不怎麽樣,呵呵一笑,轉身回了自己家。
劉光天這才想起來剛才黃科長的吩咐,連忙到馬華家門口,跟馬華說:“馬華,有什麽事兒,你直接說,我幫你啊!”
“然後,黃科長那裡,你可千萬多多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