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兄弟!”
上班時候,馬華剛到軋鋼廠門口,被肖科長叫住了。
馬華笑著跟他招呼兩句,正準備走。
肖科長說了一個消息:“昨天派出所的人來,給我說了一件事,說是我們需要提高警惕。”
“那個老山雀死了,死在了醫院,但是這件事可不算完。”
“老山雀跟頑主大呲牙的手下算是同歸於盡,大呲牙聽說是想要弄清楚到底怎麽回事——當然了,他們這群頑主如果敢在派出所、保衛科、巡防隊面前露頭,都得送到邊疆墾地去。”
“派出所也想弄清楚怎麽回事,排除了安全隱患。”
“所以最近派出所、一些閑溜達的都想要找到老山雀的那個同伴;那是個中年婦女,原來常年半掩門,叫什麽半支花,就是一時半會兒找不著。”
“咱們這邊,就是提醒注意一點;兄弟我跟你特別提醒一聲,畢竟你住在四合院,你們四合院的那個小賊,又跟老山雀有關。”
“別把那個什麽狗屁半支花給吸引過去,鬧出來什麽不好的事情。”
馬華聽後,連連點頭:“是,肖哥,多謝您提醒了。”
“要說這事兒也的確是,只有天天做賊的,沒有天天防賊的。”
“真要是一不小心出了事兒,後悔就晚了。”
肖科長點頭:“對,我就是這麽考慮的嘛!”
“那我真是多謝您……等改天,我忙過這一陣,我一定請您好好搓一頓,咱們到時候好好吃好好喝。”馬華說道。
“幹嘛改天啊?我今天下了班請你。”肖科長笑道。
馬華連忙舉手示意抱歉:“肖哥,最近真不行,我媳婦生孩子也就最近幾天的事情,我上班下班都得趕緊回家,就怕耽誤了。”
“絕對不敢沾酒啊。”
肖科長頓時稱讚:“好,好男人,你媳婦有福。”
“哈哈,我也挺有福的。”馬華笑著,到了食堂副主任辦公室。
忙了一會兒,過了中午,招呼一聲就準備回家。
於莉跟著他到了辦公室,帶上門:“你這最近天天早走,都是為了京茹和孩子吧?”
“差不多吧。”馬華說道,“所以,就得委屈委屈你了,咱們過去這一段時候再相會。”
“嗯,這事兒有什麽不能理解的?我能理解。”於莉笑道,“再說了,我還算是孩子他乾媽呢。”
“對了,還有一件事,咱們約會那房子,以後雨水也會去。”
馬華說道:“你心裡面有個準備,到時候別遇上以後怎怎呼呼的,鬧出什麽不該有的動靜。”
“啊!”
於莉吃驚,指著馬華點了點:“我發現你這個人真夠萬惡的!”
“雨水才剛結婚,你就弄到手上,西門慶都沒你這樣壞的!你們這樣,對得起雨水她愛人嗎?是不是雨水沒出嫁,你就把她身子給要了啊?”
馬華笑起來:“你想什麽呢?”
“這事兒,雨水她男人知道。”
於莉頓時懵住了:“什麽意思?他知道,你們還這樣?你們有病啊?還是他有病啊?”
“我們沒病,他也沒病,就是他喜歡男人不喜歡女人。”馬華說道,“雨水嫁過去,倆人就跟乾姐妹似的,特別客氣禮貌。”
“但是要說親嘴、洞房,想都別想。”
“所以從一開始,雨水結婚這事兒,就這麽回事。”
於莉這才回過神來:“哎,這麽說,許大茂家給雨水介紹這麽一個對象,是憋著一肚子壞水?”
馬華心說再解釋下去,那就比較陰暗,還是別解釋了。
人嘛,哪怕是馬華在自己女人面前,
也不想把自己一些自私的想法展現出來。即便這是許德清、許大茂為了解決那件事,而主動特意討好馬華做的事情。
從軋鋼廠回家,給秦京茹做了飯。
秦京茹吃過飯,摸著肚皮,感歎道:“小家夥還沒出來……再過不久,就要跟他見面了,你說他長什麽樣?隨你還是隨我?”
馬華笑道:“還是隨你好看,你漂亮。”
“漂亮管什麽用,像你一樣,當個有本事的男子漢大丈夫,這才是最重要的。”
秦京茹說道。
“要是沒本事啊,媳婦懷孕也得乾體力活,生完孩子就得下地刨土,那才是苦呢。”
每次秦京茹說起農村的日子,都是心有余悸。
也正因為這樣的苦日子深深刻在她骨子裡面,至今令她午夜夢回,這才讓她格外惜福,格外感動於馬華的愛護,對馬華總是特別寬容。
寬容到秦淮茹、於莉、何雨水、婁曉娥等人都不能理解的程度。
在秦京茹看來,已經是很美好的日子,在她們想來如果自己是馬華的原配,怎麽也不能讓外面的女人多吃一口、多看一眼自家的寶貝男人。
所以,秦京茹是有福的,馬華也深深感覺到,娶了這麽一個媳婦,也是有福的。
到下班時候,閻埠貴突然來到馬華家。
“馬華,你注意一點兒,勸勸冉老師。”
馬華詫異:“怎麽了?”
“她父母出事了。”閻埠貴言簡意賅,“當時我們正在辦公室,收到消息,冉老師直接昏過去了。”
“這到了下班,她自己先走了,現在回家沒有?”
冉秋葉父母果然出事了。
馬華對此是有預料的,但是令馬華吃驚的是,冉秋葉現在還沒回來。
阻止冉秋葉自殺,居然就在今天。
也來不及抱怨提示、報酬的延遲特點,馬華跟一大媽、秦淮茹、傻柱他們說一聲,讓她們關注一點秦京茹,自己騎上自行車去找冉秋葉。
出了四合院,馬華騎著自行車,直接按照提示給出的直覺,向著一個方向趕去。
越過大街小巷,到了圖書館門口那條街,馬華停下來。
難道冉秋葉這時候會來看書嗎?
細細感知一下,又不是,再繼續往北走到了地壇公園。
傍晚的顏色,這時候如同赤紅的火焰。
地面上,紅色落葉鋪蓋著,和晚霞余暉交織在一起,似乎也都是一個顏色。
秋風蕭瑟。
一個臉色蒼白、雙目無神地姑娘坐在花壇邊,靜靜地看著地面,一言不發,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