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媽的臭騷屁!”
賈張氏坐在地上,雙腳搓地,對著傻柱怒罵起來。
“傻柱,你當我不知道你心裡想的是什麽?”
“不就是看上秦淮茹這個賤貨,想要討好她嗎?”
“不是,張大媽,您別生氣,我是真感覺你們家有點不容易……”傻柱感覺自己理虧,對賈張氏賠不是。
沒想到他越是賠不是,賈張氏越是感覺自己有理,更是拍著地面嗷嗷大罵。
賈張氏罵的不像話,兩位街道辦的同志感覺聽不下去,開口說道:“大媽,你這樣可不行。你兒媳婦、這四合院的鄰居,你這樣開口就罵,不尊重人是絕對不允許的。”
“你要再繼續罵下去,我們叫巡防隊過來帶你了啊。”
“沒事!沒事!”傻柱滿腦子都是息事寧人,把這件事糊弄過去,“我們都是熟人,別說她罵我兩句,就算是打我兩下,我也不生氣!”
說著話,傻柱轉頭看著面無表情的秦淮茹,對她擠眼示意。
“你說是不是啊,秦淮茹?”
是你奶奶個腿兒!
以後姑奶奶坑死你個傻柱!
秦淮茹恨的心裡咬牙,怎麽都沒想到,傻柱雖然承擔了反映情況這件事;的確沒有對任何人露出破綻,但是關鍵時候,居然又跳出來扯後腿。
他居然又感覺對不住賈張氏了。
你這個傻柱,但凡真的為我好,就該讓賈張氏不要這麽壓榨我,讓街道辦同志好好說服教育她——弄來弄去,你又回過頭來說服教育我,還讓我完全不反抗、孝順賈張氏?
秦淮茹看明白了傻柱的選擇,心裡面對他再也沒有了任何親近感覺,吃他喝他拿他騙他的內疚也沒了。
面對傻柱的詢問,秦淮茹只要一點頭,四合院的鄰居在一大爺易中海帶領下開始打圓場,哪怕是兩個街道辦同志在這裡,他們也不好說什麽。
人家四合院自我消化,咬死了長輩和晚輩打著玩、罵著玩,一個願打一個願挨,街道辦能怎麽辦?
這麽多人都說是這樣,街道辦也不好辦。
頂多是,兩個街道辦同志回去後,記住這個四合院裡面有一窩子思想陳舊的人,下次開展教育、安排宣傳和協管員都要重點關照。
但是,秦淮茹不想承認啊。
這當眾、當著街道辦同志的面承認容易,以後賈張氏再怎麽對她,鄰居們還會有一個幫忙說公道話的嗎?
所有人都得說——你自己原來承認,她打你罵你都是鬧著玩,我們管閑事幹嘛?
傻柱看著秦淮茹,瘋狂擠眼:愣著幹什麽?趕緊承認啊!
一大爺易中海也看著秦淮茹,等著她承認‘賈張氏打罵就是鬧著玩’。
賈張氏瞪著凶狠的眼睛,盯著秦淮茹,秦淮茹但凡說一個不是,肯定要跟她不算完。
後院的聾老太太,也在婁曉娥攙扶下走出來,也在看著秦淮茹、傻柱、坐在地上的賈張氏、街道辦的兩位同志、四合院的三位大爺。
四合院的其他鄰居也都在看著,大部分是看熱鬧,少部分是有立場。
都在等著秦淮茹的表態。
秦淮茹如果表態,賈張氏打罵自己,自己也甘心情願,街道辦同志也沒辦法說太多,頂多教育教育易中海、賈張氏思想問題。
秦淮茹如果表態,自己被欺壓的很苦,這一切都不是心甘情願的,街道辦同志可就真的要出手幫忙了。
中院角落,
背陰小屋前,馬華、秦京茹也正看著。 何雨水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過來,說道:“我這傻哥辦事兒,怎麽前面一截兒跟後面一截兒搭不上?”
秦京茹莫名看她一眼,心說你一個沒出嫁的大姑娘,湊到我們兩口子跟前幹什麽?
馬華心說,當然前面和後面搭不上。
前面是秦淮茹讓傻柱辦的,後面是傻柱這家夥自作聰明,按照易中海教育的思路去辦的。
這時候,馬華見到秦淮茹的臉色變得苦澀,顯然這就要張口承認,順著傻柱、易中海、賈張氏意思說下去。
為了四合院的和睦,為了“孝順”老人,承認自己被賈張氏打罵侮辱,都是開玩笑,從沒有放在心上。
在眾目睽睽之下,秦淮茹終究不是什麽能抗住壓力的奇女子——她如果是,也不會被賈張氏拿捏成這樣。
馬華心中也是感慨:如此一來,秦淮茹下次要再反抗賈張氏,就更難了。
就在這時候,馬華面前冒出了提示【秦淮茹孤立無援,開口支持她,可獲得報酬】。
馬華心說:秦淮茹孤立無援,我開口支持她?
那我豈不是也跟著被孤立?
不對,我在四合院,本來就是被孤立、不討喜啊。
一大爺易中海、傻柱、聾老太太都是對馬華看不順眼,許大茂盯著馬華的媳婦秦京茹;二大爺劉海中那就是反覆無常,好感不好感毫無意義;三大爺閻埠貴因為沒撈到東西,還對馬華頗有怨念……
除了他們之外,四合院真正整天盯著馬華的,又有幾個人?
所以,孤立不孤立,沒多大意義。
馬華不開口,這些人也不會對馬華友好,也還是一樣會盯著馬華。
既然如此,馬華還有什麽可畏懼的?
“我婆婆……”
秦淮茹張開口說著話,她沒有辦法、扛不住,只能承認了。
四合院的這些人,以後朝夕相處、天天相見,她婆婆賈張氏更是每天一個炕上睡覺。
她躲不了他們,反抗不了他們,只能忍。
就在這時候,另一個聲音傳來:“傻柱,你自己喜歡犯賤,喜歡讓人打罵,這是你自己的事情,怎麽還拉著別人一起承認?”
秦淮茹怔了一下,滿是驚喜地轉頭看去,看到了馬華。
他居然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支持自己?
我還以為他只是喜歡摸我身子,難道他……真的這麽喜歡我?這麽為我著想?
傻柱頓時惱火起來:“馬華!這裡有你什麽事?”
“你跳出來搗什麽亂?”
一大爺易中海、聾老太太也是沉著臉,閻埠貴、劉海中等人同樣沒有好臉。
賈張氏咬牙切齒,惡狠狠盯著馬華。
馬華環視他們一圈,心說:我這個任務還真做對了。
這幫家夥就沒一個對我有好感的,我比秦淮茹還孤立無援,這提示任務我不做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