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宇智波雲過得非常的舒服。
當然,還是要除開每天都要吃惡魔般的食物。
每天睡覺睡到自然醒,數錢數到手抽筋,也沒什麽人來打擾,查克拉就算不凝練,也能隨著時間的增加而慢慢變強,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即將達到上忍級別的查克拉。
不同級別的查克拉可以看做是不同純度的糖水,等級越高,糖水也就越甜,裡面的糖也就越多。
查克拉質量給忍術的加持很大,也是一個人實力的真正體現。
只是,休息的時間永遠都不夠用。
辭別宿奈,宇智波雲就坐著馬車來到了家族學校,現在被臨時征用為考試場地。
倒是沒有遇到幻術的阻攔,畢竟宇智波的人人人都算的上幻術高手,在忍界甚至流傳著一對一轉身跑的名頭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推開門,已經有很多人在教室內了。
最矚目的就是被一群人圍著不斷地說著什麽的斑。
這家夥現在進入了家族高層,又有著當族長的想法,很多人圍在他身邊打算成為他的追隨者倒也不稀奇。
加上他年紀又小,成為族長基本上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當初宇智波田島就是這麽乾的,在上忍期間開始拉攏人進入自己的陣營。
只是這裡面基本上都是二三十歲的人,圍著一個7歲小鬼交談顯得有些不倫不類的。
看著和家族忍者們談笑風生的斑,宇智波雲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
斑這家夥,是感受到了很大的壓力啊,在原著裡面絕對沒有這麽快有著晉升上忍的實力。
倒也可以理解,誰讓自己這麽優秀呢?身邊的人肯定能感受到壓力,變得更加努力起來。
斑也看到了宇智波雲進門,笑著和他打了聲招呼,也沒有湊上前來,繼續和那些有想法的忍者們攀談著。
當然,也有許多人來找宇智波雲攀談,卻都被他笑著應付兩句,那些人看宇智波雲的態度,也都很識趣的說兩句就不再打擾他。
很快,考官們就走了進來。
主考官還是宇智波雲很熟悉的家夥,宇智波信。
讓他擔任考官倒也不稀奇,畢竟是家族中也算是非常優秀的忍者。
規則和原著中的中忍考試有一點區別。
沒有隊友的配合,被發現作弊者直接取消考試資格,不準使用寫輪眼。
這當然也是在考驗情報的收集能力,因為題目實在是太難了,涉及的科目非常多,物理、歷史、化學、數學等等等等,基本上沒多少人做的出來,大家又不是專門研究這些的。
也因為是考偵察的原因,考官們也都沒有開寫輪眼。
宇智波雲直接使用視線干擾,留在原地一個影子以後光明正大的走到那些會的人面前直接抄。
只是,他隻干擾了幾個考官而已,其他人完全不知情,看到宇智波雲光明正大的站起來抄,全都驚呆了。
一個抓耳撓腮的家夥看了看宇智波雲,看了看座位上留下的宇智波雲的影子,又看了看考官,發現居然沒有反應。
他大腦都快宕機了都沒想明白宇智波雲到底在幹啥,考官為什麽也不說,不可能因為是族長的兒子就這麽明目張膽的放水吧?
這難道是什麽特別的意思?
他想了好一會兒,反正自己也做不出來,也乾脆站了起來,順便留下一個分身在自己的座位前,剛想離開位置準備去抄,一根苦無就射在了他的卷子上。
“喂!你這家夥!到底想幹什麽,留個分身在這兒是什麽意思?!當我們不存在嗎?你被取消資格了!”
宇智波雲也被這家夥驚呆了,完全沒搞懂發生了什麽,這家夥這麽勇的嗎?直接站起來抄,以為都像自己?
周圍的人都看向了那個被取消考試資格的忍者,又看了看宇智波雲,全都是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們也都很懵逼,這水放的就這麽明目張膽的嗎?
最前面的宇智波信看到教室裡所有考生那懵逼的表情突然想起了什麽,直接打開了寫輪眼。
因為他安排的人其中一個就在他正前方,一開寫輪眼就和剛好轉身看他的宇智波雲四目相對。
兩人都沉默了半晌,宇智波雲訕笑著坐回了位置上。
宇智波信揉了揉額頭,感覺自己腦瓜子嗡嗡的,他猜到宇智波雲可能會搞這一出,但沒想到居然這家夥居然不干擾全部人,搞得居然有人在跟著學。
宇智波雲的能力雖然宇智波高層基本上都知道一些,就算是輝夜一族也知道很多,說不定都還往外傳了。
但現在也算是不是秘密的秘密, 但也不可能出去宣揚吧,反正宇智波一族的普通族人基本上都是不知道的。
這下,怎麽解釋面前的事情倒是個難題了。
畢竟忍界還沒有流傳關於宇智波雲的事情,現在和輝夜的戰爭也已經結束了,他們識相的話應該也不會再出去大肆宣揚。
公開另一個忍者的情報可是非常惡心人的一件事兒,再次開戰也不是不可能。
揉著太陽穴,他有些無奈的揮了揮手:“你給我坐回去,別再用這個了。”
宇智波雲瞪了一眼那個腦子有坑的忍者,有些鬱悶的坐回了位置,B卷還沒抄呢,就這麽被趕回去了。
稍稍思考了一下,宇智波信看著那個站起來的忍者訓斥到:“不知道別人做了什麽就跟著學,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
“哪怕他真的是靠關系無視考官,也不代表著你能靠關系無視考官,給我滾出去!”
他的話沒有留一絲情面,甚至在他看來,這個忍者的職業生涯估計也就到這兒了,腦子不好使的人,做什麽都不會好使。
哪怕他有著超強的修煉天賦,也會因為自己的愚蠢決定而死在某個地方,某個人的手中。
其他人倒是聽出了宇智波信的話外之音。
宇智波雲是因為做了什麽,才敢明目張膽的抄,而那個跟著學的家夥存粹的就是蠢。
多少人都看向了宇智波雲的座位,他們都記得宇智波雲離開位置的時候是留下了一道分身在座位上的。
至於那個忍者,也沒敢抗議什麽的,悻悻的離開了考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