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雨的信,她會有什麽事情呢?”趙千裡疑惑的說道。
“莫非是那鄭天翼,…”,趙千裡的語調一下子提高了許多。
趙千裡放下了手中的信,把衣服穿好,拿好他的長浩劍一個翻身就從二樓的窗戶上折了下去。
洛陽城清華莊府門外,一個黑色的影子借著懸月印現在一旁的石獅子上。
“啊?…”門口的小廝連連打著哈欠。
乘著月色,黑影的面貌也顯露了出來,原來此人正是趙千裡。
“站住,什麽人!”一旁的小廝警惕著朝著石獅子那裡喊過話去。
“是我,……”說著趙千裡慢慢從石獅子的身後走出。
門口的小廝不知從何處拿來一個燈籠,借著亮光就往前照去。
“原來是趙公子啊!這夜半三更,不知,……”那小廝看到來人是那上官乘風的弟子趙千裡,也長籲了一口氣。“還好不是那大漠的人,真是嚇煞我也,”小廝心裡面思索著。
“昂,我是奉我家師傅的命令,有要事和莊主商議,”趙千裡給小廝行了一個禮,一本正經的說道。
“趙公子,恕我不能從命,這清華莊有規矩,不論任何人,夜半三更,都不許進出,”小廝面露難色,慢慢地走回自己剛剛站著的位置。
“還望小哥行個方便,”說著趙千裡從懷裡摸出幾兩銀子,塞到了小廝的手裡。
小廝手裡拿著銀子,心裡十分欣喜,但是又表現的不受波瀾。
“趙公子,不是我不讓你進去,實在是莊主有令,我若違抗他的命令的話,我必死無疑!”小廝又順手把手裡的碎銀還給了趙千裡。
“這位小哥,再下實在是有要事見莊主,得罪了!”說罷,趙千裡用長浩劍的劍柄輕輕點在了小廝的身上,霎那間,小廝便一動不動的被定在了原地。
夜風襲來,趙千裡打了一個冷顫,只見他把定在原地的小廝背到了裡面的柴房當中,慢慢放下小廝後,趙千裡輕輕關上了房門,又順帶把府門輕輕掩上。
此去孟曉雨的房間,要經過後堂的花園,穿過花園,約莫著有五十幾步的距離,趙千裡趁著月色躡手躡腳向後堂花園走去……
“不好,有人!”剛剛進到後堂的花園,趙千裡聽到一股嘈雜聲由遠而進,不由得心裡吃了一驚,急忙一個後空翻,跳到了不遠處的屋頂上。
借著月色,趙千裡看的清楚,一夥膀大腰圓之徒,個個手提繡雲大砍刀,神色慌忙的朝前堂奔去,尤其最後一個家夥,手裡竟然抱著一個繈褓當中的嬰兒。
待他們過去後,趙千裡又一個鷂子翻身落到了花園當中,四周只有蟲鳴聲,再無半點聲響。
趙千裡又行了幾步,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覺得熟悉。
“那個小孩,怎麽那麽像孟離雪?”趙千裡停下了腳步站在了原地。
“不行,我得去看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說著趙千裡回頭又朝那夥人的方向走去。
清華莊忠義大堂內,四下一片光亮,順著門外的柱子向裡面望去,一個猛虎下山的畫像赫然呈現在眾人眼前。
“兄弟們,明天我就用計先困住上官乘風的徒弟,然後逼著他來清華莊要人,到時候我再挑撥吳斐仁與他打鬥,待他們倆交手之際,我趁亂放出金蜈蚣,到時候他倆一定會兩敗俱傷,束手就擒的!”說話的那個男人,正是吳斐仁的義子,鄭天翼。
“嘿嘿,大哥好福氣啊,
沾了那孟曉雨的身子,真是羨煞旁人,”人群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朝著鄭天翼說道。 “是啊!上次你那個表妹來的時候,弟兄們就眼饞的不行,大哥,既然明天就是那吳斐仁的死期,我們也不用怕他了,今晚何不讓弟兄們也沾沾葷腥,”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此刻也鼓動著大家的氣氛。
“對,這位兄弟說得對,小的們為大哥辦事,有多久都沒沾染過女人了,”人群當中又冒出了一個聲音。
“好,既然大家都頗有興趣,一個女人而已,我就讓給大家,可有一點兒,別給整死了!”鄭天翼朝著眼前的眾人說道。
“報,少爺,那個孩子怎麽辦?”剛剛後花園的那幾個壯漢此刻已經前來複命。
“先把她和望江樓關在一起,可千萬別讓這個孩子死了,她死了的話,我們的計劃肯定會大打折扣的,”鄭天翼對著一行人說道。
“是,……”這群壯漢聽到了命令,抱著繈褓中的孟麗雪就朝門外走去。
趙千裡不知道自己在屋頂上是怎麽聽完這些人對話的,此刻他拿劍的手不由得顫抖了起來,呼吸也變的急促了起來,眼淚更是順著面頰不由地流落了下來。
“鄭天翼,我若殺不了你,必遭天譴,”趙千裡起身躥騰在屋頂之間,順著那群人的火光就跟到了孟曉雨住的地方。
“曉雨表妹,睡了嗎?”鄭天翼故意看了身後的一行人說道。
“你又來幹什麽,你所叫我做的事情,我都已經答應你了,”屋子裡面傳來了孟曉雨嬌弱的聲音。
“曉雨表妹,這只是其一,這其二嘛”,……
“嘿嘿,小美人,陪大爺們睡一晚怎麽樣?”屋外嘈雜的聲音引的孟曉雨也不禁起身查看起來。
“鄭天翼,你無恥,你竟敢,……”孟曉雨看著窗外浮現的影子,身體不自主的抖了起來,開始胡亂的瞅了瞅四周,四下並無半點光亮,只有一片黑暗。
“曉雨表妹,快開門吧!”
“你若依從了我們,我們倒是可以放你一條生路,”敲門的聲音加重了起來。
“你休想,鄭天翼,我今天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孟曉雨一把掀起被子,就準備朝一旁的桌子上撞去。
“好,你若想死就去死吧!我們還有孟離雪呢?待養她幾年後,她姐姐欠下的債,就由她來償還吧!”鄭天翼停止了敲門聲,用手指沾了點唾沫戳開了窗戶紙,歪著頭想觀察裡面的情景。
屋子裡面的孟曉雨頓了一會,又發出了啜泣的聲音。不一會兒,屋子裡面亮了起來。
孟曉雨借著光亮猛然發現自己身前站著一個人,正待開口,一雙大手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嚇得孟曉雨向後一躲,那雙大手又穩穩接住了自己的身體。
孟曉雨定睛一看,接住自己的人,便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趙郎,趙千裡!
“噓,”……趙千裡把孟曉雨扶到了床上,用手做出了一個不要說話的手勢。
“曉雨表妹,考慮好了嗎?”鄭天翼清了清嗓子,又朝窗子裡面看了一下,整個屋子被照得亮堂堂的,那孟曉雨此刻就端坐在床上,像是一個獵物一般在靜靜等待著宣判。
“哐當”一聲,門被一個壯漢一腳踢開,那壯漢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拍了拍身上的汙垢,接著搶先一步衝進了門裡。
“小美人,真是想煞我也,”說著伸出手就朝孟曉雨的臉上摸去。
“慢,”……孟曉雨抬頭看向了這個壯漢,眼睛又不由得瞟向了趙千裡的藏身之處。
“怎麽了小美人,”這壯漢顯然沒有停下的意思,又把手摸向了孟曉雨的酥胸。
“我可以答應你,但我畢竟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不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孟曉雨低下了頭,眼神變得迷離,支吾著說道。
“嘿嘿,也對,”……這壯漢看到孟曉雨此刻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也放下了警惕,嘴角上揚出了勝利者的姿態。
“哎,~給勞資把門關上啊!”說著朝門外大聲喝道,門外的一行人也是識相的閉上了房門。
進來的壯漢看到此時的孟曉雨隻穿了一件薄紗,不禁眼裡冒出了火光,推搡著孟曉雨就要把他壓在身下。
刹那間白光一閃,那壯漢的脖子上就留下了一道疤痕,“殺人不留血,疤痕映九州”,這便是趙千裡的長浩劍法。
隨著壯漢的倒地,屋裡的一陣巨響也瞬間驚的門外眾人熙熙攘攘。
“怎麽回事兒,”,鄭天翼搶先一步推開房門,看到倒地的壯漢,他的心裡吃了一驚,臉上的面孔也逐漸扭曲了起來。
眾人此刻都圍了進來,看著倒地的壯漢思緒萬千。
“大哥,怎麽回事兒,那個小美人不是不會武功嗎?”
“看,窗子的框子都掉落了,她一定是從這裡面逃出去的,我們快追,”……
鄭天翼用手翻過那壯漢的屍體另一側,看到了脖子上的疤痕,他的眼睛瞪得圓鼓鼓的:“這明明是趙千裡的長浩劍法,他是什麽時候來的呢?”
此刻他也沒了辦法,只能站起身來,大喝一聲:“追~”……
此聲巨響也驚醒了正在熟睡的小翠,看到小翠由著後面偏房迷迷糊糊走進來,眾人的目光都移到了她的身上。
“今日得不到孟曉雨,這個丫頭倒也是不錯!”說話的,是一個滿臉麻子的男人,只見他一把把小翠攬到懷中,兩隻大手就開始上下揉搓起來。
小翠被這個男人嚇壞了,只見她撕心裂肺的喊叫了起來,大概是怕聲音太大而讓吳斐任聽到,旁邊一個矮個子男人一把又把手捂到了小翠的嘴上,想要讓她發不出來聲音來。
大概是掙扎累了,小翠此時也沒有了任何表情,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鄭天翼。
“我說矮子,把手拿掉,這小丫頭別被你捂死了!”先前那個麻子臉的男人催促著那個低個子男人。
“哪有那麽容易死,也罷,你既然不領你老爺的情,就讓他喊吧!我可醜話說到前頭,那吳斐任來了,你自行去向他請罪,可別連累了我們!”那矮個子男人絲毫不留情面,露出了餿黃的牙齒說道。
“別吵了,快把手拿開!”鄭天翼站在一旁聽到倆人喋喋不休的爭吵,本就心情不好的他變得更加惱了,接著一把把那個矮個子男人拉到了一旁。
說來也怪,那矮個子男子的手心上慢慢地在往下滴血,而且,好像手裡還握著個什麽東西。
“我呸,這是什麽東西!”那矮個子男子驚出了一身冷汗。
借著屋裡的燭光,只見那矮個子男人手裡握著半截人的舌頭,嚇得他趕緊扔到了一旁,一溜煙地不見了蹤影。
“哦~是咬舌自盡了嘛?那就不好玩了,鄭天翼眨了眨眼睛,挑了挑眉毛,突然間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真掃興,那個侏儒,破壞了勞資的好事!”那個滿臉麻子的男子此時面對著這具屍體,也早已沒有了任何興趣。
於是一把把手拿過,小翠的身子就“咚”的一聲摔落到了地上。
“老大,莊主來了!”人群當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
“那個老不死的還是來了嗎?”鄭天翼走到小翠的屍首旁抬手就給了一掌,然後虛情假意的跪在旁邊哀嚎了起來。
這時候,吳斐任領著一群家丁朝著孟曉雨的屋子走來,看到了一群人圍著鄭天翼,人群當中傳出了鄭天翼的哭聲。
吳斐任一把奪過家丁手裡的燈籠就往人群裡面鑽。
“翼兒?怎麽回事?”吳斐任把燈籠照到了鄭天翼腳下,一眼看到了小翠的屍首。
“是誰?是誰殺死了小翠?曉雨呢?”吳斐任又提著燈籠把四周照了個遍,還是沒有看到孟曉雨的影子。
所以他現在只能詢問還跪在地下痛哭的鄭天翼。
鄭天翼感覺時機已經成熟了,便又跪到了吳斐任腳下,假惺惺的說道:“義父,都怪孩兒,沒能保護好曉雨表妹,讓那趙千裡給擄走了。”
“你說什麽,是趙千裡擄走曉雨的?”吳斐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雖然和上官乘風有些許隔閡,但是上官乘風的人品他絕對敢保證,他也絕對不會教出一個這樣的徒弟。
“天色太晚,你會不會看錯了,”吳斐任還是不願意相信自己聽到的,所以又再次詢問起鄭天翼,希望鄭天翼給他一個不一樣的答覆。
見吳斐任還是對他的話有些疑惑,他隻得主動站起身走到小翠的屍首旁,把她的胳膊袖子擼了起來:“義父你看,是截心掌的掌力。
吳斐任回頭一看,只見小翠的胳膊上青筋暴起,並且手腕處有一坨黑色的雲霧狀斑塊,那分明就是中了截心掌之後胳膊上留下的疤痕啊!
這截心掌,普天之下,只有他上官乘風會使,這趙千裡是上官乘風的徒弟,所以這趙千裡用截心掌打死了小翠,倒也說的過去。
看到了吳斐任盯著那道疤痕久久不說話,鄭天翼覺得時機已經來了,於是又開口說道:“義父倘若還是不相信的話,請和我來!”
說著就把吳斐任領到了孟曉雨的屋子裡,把先前那個壯漢脖子上的劍痕朝著吳斐任這邊擺弄了過來。
吳斐任看到了這裡,也是沒有了什麽顧忌,臉色也漸漸變得陰沉了起來,嘴裡的牙床也被咬的格格作響,兩個拳頭更是不由地越捏越緊。
“那離雪呢?”吳斐任突然想到,一下子轉過身來對著鄭天翼問道。
鄭天翼知道吳斐任的脾氣,但是他覺得事情還不夠大,所以此刻的他倒是將什麽事情都推到了趙千裡這邊。
“義父,你就殺了我吧!孩兒無能,鬥不過那趙千裡,那離雪表妹,也被他擄走了!”鄭天翼“噗通”一聲再次跪倒在吳斐任跟前,他斷定吳斐任不會對自己怎麽樣。
“你說什麽?再說說一遍?”吳斐任朝著鄭天翼慢慢走過來,手裡的拳此刻已經化為了掌,像是隨時要激發出來一樣。
鄭天翼看到吳斐任這個樣子,倒是他始料未及的,他也從來沒有見到過吳斐任這種樣子,此刻的他雙眼憋的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宛如一個惡魔降臨。
“孩兒說,離雪表妹也被趙千裡擄走了,”鄭天翼的語氣低迷了許多,眼神當中也流露出了一絲怯意。
“啊!”吳斐任暴喝一聲,一掌就劈向了一旁的桌子,桌子應聲而碎,一旁的塵霧都打撲了鄭天翼的臉上。
外面的家丁和鄭天翼的手下都急忙跪下,生怕有一絲不對勁,自己就沒了性命。
“他是怎麽進來的?”吳斐任開口問道。
“報,……
“報老爺,有福被人點了穴,扔到了柴房裡面,”外面有個家丁跑進來開口說道。
“走,去柴房!”吳斐任一聲令下,所有人都跟著他去了柴房。
鄭天翼走到了隊伍的最後邊,摸了摸狂跳不止的心臟,額上也在不停地滲著汗水,他剛剛甚至覺得自己就要死了,可是轉念一想,上官乘風這次他一定死定了,到時候他的徒弟,他的夫人,還有他的兩個孩子,自己要怎麽慢慢的折磨呢?
清華莊女眷的房屋離著柴房雖遠,但也是一會兒功夫就行到了。
吳斐任走到柴房裡,看著一動不動的家丁,便一個隔空打穴替家丁解開了穴道。
那家丁看到吳斐任來了,也是“噗通”一聲跪下,不停地磕著頭求著饒了自己的性命。
“我問你?是誰把你點了穴扔進柴房裡的?”吳斐任的眼睛裡面像是有刀子一般,正不停地切割著那有福的身體。
有福沒敢和吳斐任對視,只是顫顫巍巍的說道:“是,是那萬花島的趙千裡。”
“果然是他嘛!那你當時為何就放他進來了呢?”察覺到吳斐任的語氣明顯和之前變得不一樣了,所有人都自覺地往後倒退了一步,只見吳斐任根本沒有給有福解釋的機會,一個鎖喉就扭斷了有福的脖子。
看著躺在地下連掙扎幾下都沒有的有福,所有人不免都打了一個冷顫,此刻也是沒人敢說話,只有吳斐任在那裡喃喃自語。
“翼兒?”吳斐任突然發問。
“孩兒在!”鄭天翼立馬答道,此刻他的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
“我要你現在領著人手去把趙千裡抓回來,不管死活!”吳斐任的語氣冰冷了許多。
“是!”鄭天翼等的就是這句話,隨即便把他的那些隨從手下帶出了清華莊外。
清華莊外,鄭天翼領著那群手下往大樹林的方向走去。
“老大,剛剛好險啊?我們差點就,……
“別說了,看來那老東西還是有點厲害的,剛剛就差一點,老大就,……
“哼~那老不死的,今日之辱,改日我要他加倍償還,”此刻的鄭天翼也是越想越不爽,開始計劃起怎麽算計那吳斐任。
“老大,前面就是大樹林了,我們怎麽辦?”
“趙千裡的傷還沒好利索,更何況還帶著一個累贅,”講到這裡,鄭天翼便吩咐著手下們都亮出火把進入到了大樹林。
而大樹林的另一邊, 由於先前趙千裡的傷就沒好利索,剛剛出手時又動了真氣,此刻的他早已虛寒連連,虛弱不堪了。
聽著趙千裡的喘氣聲越來越粗,步子似乎也越邁越沉,孟曉雨的心也被揪的一起一落的。
“撲哧”一聲,趙千裡嘔出了一口鮮血,孟曉雨也停下了腳步。
看著已經倒地的趙千裡,孟曉雨想要把他攙扶起來,無奈自己身子也是虛弱不堪,也是不由得倒在了一旁。
“大哥你看,他們在哪裡,”火把的光亮越來越近,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指著前面的兩人說道。
“哈哈,趙千裡,你我終於又見面了,”……
“怎麽著?不說一聲就想帶走我清華莊的人嘛?”鄭天翼的臉上洋溢著勝利者的姿態,眼神中流露出來獵手期待獵物般的渴望。
趙千裡沒有回答鄭天翼的話,只見他看向了一旁的孟曉雨,孟曉雨的臉上立馬露出了微笑之色。鄭天翼看的很清楚,這種微笑,是他從來沒有體會到的。
“好一對苦命鴛鴦的架勢,我不妨就成全了你們吧!”只見鄭天翼臉色一沉,一擺衣袖,兩隻金燦燦的生物摩擦著翅膀就朝兩人飛來。
趙千裡看的真切,向他倆飛來的東西,正是那金蜈蚣。
雖然鄭天翼養的金蜈蚣還沒有成年,但是也是不可小敘,趙千裡正待說話,掌心上突然傳來些許溫度,他扭頭一看,原來是孟曉雨把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掌心上。
是呀,彼此相愛的兩個人此刻手與心都刻在了一起,已經超脫了生死,還會怕這區區的金蜈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