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麽?”孟曉雨原本白哲的臉龐此刻已然布滿了紅暈,她的身子不由得微微顫抖了起來。
“我想幹什麽,當然是郎情妾意,魚水之歡嘍!”鄭天翼使勁嗅了嗅孟曉雨身上所散發出來的味道。
“奧,真香啊!不知道曉雨表妹平常是用什麽東西來潔膚的呢。”鄭天翼上手先脫掉了孟曉雨最外面的衣服,又慢慢把她的裙擺緩緩褪下,此刻孟曉雨渾身就只剩下一件紅色的肚兜了。
“鄭天翼,你敢,我是吳莊主的外甥女,莊主要是知道的話,她定不會饒了你的!”孟曉雨此刻覺得羞愧難當,也沒有什麽辦法,隻得搬出吳斐任來,希望鄭天翼可以放過自己。
“哼,那個老頭子嗎!想必此刻他的腦袋裡只會想他的那本《青花寶典》在哪裡,根本不會理會我們的好事,等到他知道的時候,生米已然煮成熟飯,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就要殺了他,奪了他的清華莊,”鄭天翼說這話的時候,手已然扯掉了孟曉雨身上最後一塊遮羞布。
孟曉雨見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便不再言語,只見她閉上了眼睛,隨即而來眼角上流下了幾行淚珠。
鄭天翼把著孟曉雨輕輕放到了地上,此刻,他也猴急的褪去了衣物,貼到了孟曉雨的身上。
四周很靜,靜的只能聽到孟曉雨心臟傳出的“噗通”聲。
一陣煦風吹來,枝頭上的鳥兒嘰嘰喳喳的吵鬧個不停,鄭天翼早已穿好了衣物,盯著眼前的這個表妹仔細欣賞起來。
“曉雨表妹,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來,穿上衣服,我們回去吧,”鄭天翼把孟曉雨的衣服遞到了他的跟前,笑著臉說道。
孟曉雨沒有理會鄭天翼的話語,只是呆呆的望著天空,像是一個沒有生命的物體一般。
“差點忘了,夫君這就為你解穴,”鄭天翼猛然想起孟曉雨還被自己點了穴道呢!
“等等,還是先幫你把衣服穿上吧,”鄭天翼說著便把孟曉雨的隨身衣物堆到跟前,一件一件的為孟曉雨換了上去。
“噠噠”兩聲,鄭天翼為孟曉雨解開了穴道。
“無恥之徒,我殺了你!”剛剛解開穴道的孟曉雨顧不得散落的長發,紅著眼睛站起來就朝鄭天翼殺去。
鄭天翼淡淡一笑,用單手就阻擋住了孟曉雨的進攻。
“娘子,舍得殺你的夫君嘛?鄭天翼抬起一掌就把孟曉雨震到了地上。
孟曉雨顧不得身體上的疼痛,咬著牙關慢慢爬起。
“呸,卑鄙小人,我以前怎麽沒有看出來你是如此的道貌岸然,狼心狗肺之徒。”
“你說什麽,你罵我什麽!本來想著你伺候大爺,大爺心情不錯,賞你臉讓你多活幾天,現在的話,你必死無疑,”鄭天翼此刻被孟曉雨一罵,一股無名肝火布滿全身。
只見鄭天翼一個騰身就落到了孟曉雨身前,伸出右手就朝孟曉雨脖子上掐去,孟曉雨被這一掐,隻覺天旋地轉,腳下不由得胡亂蹬了起來,隨著力道越來越大,孟曉雨的視線也越來越模糊,依稀間,她仿佛看到了趙千裡就在跟前。“趙郎,我對不起你,我們只能下輩子見了。”
“哈哈哈哈,”……
“鄭公子,你好快活啊,有這麽個美人相伴!”一股聲音從鄭天翼背後傳來。
“是誰?”鄭天翼把孟曉雨丟到了一旁,轉過身來問道。
只見從鄭天翼的身後走過來一個黑衣人,左面肩上背著一把長刀,
甚是駭人。 “說,你什麽時候來的,”鄭天翼此刻又惱又羞,惡狠狠地指著眼前來人說道。
“我比鄭公子來的能早一些,你倆乾的好事,我都看到了,想不到吳斐任的義子,清華莊的少莊主,能乾出如此苟且之事,傳出去,還不讓武林人士恥笑嗎?”黑衣人開口答道。
“好,既然你都看到了,那麽小爺我一定要殺你滅口嘍,”鄭天翼準備放出金蜈蚣殺死眼前這個黑衣人。
“鄭公子且慢,我有話問你?”黑衣人擺了擺手說道。
“好,小爺我也讓你死個明白,問吧!”鄭天翼把金蜈蚣藏到了袖口,準備隨時已於致命一擊。
“鄭公子近日以來是否覺得右臂不適呢?”黑衣人開門見山的問道。
“他怎麽會知道我右臂上的傷呢?”鄭天翼轉起了眼珠思索道。
“看來一定是了,我不妨直說吧!我是漠北四王的弟子,這次來,就是奉我家師傅的命令來和鄭公子做個交易!”
“做個交易,哼!我能和你們做什麽交易,”鄭天翼沒好氣的說道。
“公子手臂上的刀傷,乃是我家毒王的千愁斬,如果在七日之內沒有解藥的話,公子這個手臂,就算是廢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了吧!”黑衣人瞧著鄭天翼說道。
“你們想幹什麽?”鄭天翼冷冷的問道,已經沒有了先前囂張的氣焰。
“想必鄭公子也知道,我家屍王練凝屍決傷了元氣,性命已然垂危,普天之下,只有望江樓可以醫治他!”
“怎麽樣?交出望江樓,換取你的一條手臂,這個交易,劃算的很吧!”黑衣人笑著問道。
“既然這位兄台都這麽說了,好吧,我就答應你!”鄭天翼撩起了衣袖,收起了金蜈蚣。
“明日正午,我會帶著解藥在這裡等你,”黑衣人說著就朝一旁昏迷的孟曉雨走去。
“站住!你要幹什麽!”鄭天翼搶先一步上前問道。
“鄭公子不必驚慌,我看這小妞兒你也玩膩了,倒不如做個順水人情,把他交給我如何?”黑衣人停下了腳步答道。
“呵呵,你沒聽說過一夜夫妻百日恩嗎?再怎麽說,這姑娘也是我的人了,你就不能問問我的意思就想把人帶走?”鄭天翼反問道。
“看來是我的不對了,也罷!既然鄭公子不同意,我也就先行去了,明日正午,希望鄭公子可以把望江樓帶來,過時不候!”黑衣人一個輕功就閃出了鄭天翼的視線。
鄭天翼低頭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孟曉雨,剛剛的怒色已然煙消雲散了,轉身抱起了昏迷的孟曉雨。
清華莊女眷房外,孟曉雨的侍女小翠正在外堂收拾著,抬頭便看到了鄭天翼慌慌忙忙的抱著孟曉雨從外面走進來。
“鄭公子,我家小姐怎麽了?”小翠湊過來忙聲問道。
“哎~都怪我,曉雨表妹和我在河邊放紙鳶的時候摔倒了,掉到了獵戶挖的深坑裡面,暈了過去,我沒有辦法,隻好先把她帶回來另做打算。”鄭天翼答得很無奈,真的像是發生了這樣的事兒似的。
“哼~我家小姐本就生的嬌貴,那裡經受得了此事,如果她有什麽事的話,你得負責!”小翠撅起了嘴唇,氣鼓鼓的看著鄭天翼。
“小翠妹妹說的是,那也得先把你家小姐放到床上再說吧!我這抱了一路了,胳膊都酸了!”鄭天翼苦笑道。
“活該,誰叫你招惹我家小姐的,”說著便推開了孟曉雨的房門連連擺手招呼鄭天翼進去。
“進去吧,……”
待鄭天翼把孟曉雨放到床上後,不遠處的一間房內傳來了嬰兒的啼哭聲。
“咿?小翠妹妹,我記得上官島主他們一家不是已經離開咱們清華莊了嗎?這孩童的哭啼聲從哪裡傳來的?”鄭天翼一把拉過小翠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問道。
“鄭公子你忘了,我和我家小姐這次來是幹什麽的?”小翠白了鄭天翼一眼問道。
“奧,我想起來了,是為孟離雪的事兒吧,”鄭天翼回答道。
“是啊,我們來的時候莊主不是正閉關修煉呢嘛!說是待過些日子再來為小姐的妹妹洗髓,”小翠緩緩說道。
“你看我這個記性,對了,我還沒見過你家小姐的妹妹呢,能帶我去看看嘛?”鄭天翼站了起來看向小翠。
“你為何突然對我家小姐的事情這麽上心,莫非,莫非你喜歡我家……”,小翠正待說話,卻被鄭天翼打斷。
“好了,小翠妹妹別亂猜了,快帶我去看看吧!”說著鄭天翼拉扯著小翠就要往出走。
“那我家小姐……”小翠扭頭看向了睡在床上的孟曉雨。
“不礙事的,曉雨表妹只是受了驚嚇,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就好,”鄭天翼陪笑著說道。
“好吧,那你跟我來吧,”小翠先前一步走出房間,鄭天翼在後面跟著。
“吱”的一聲,房門被打開,小翠和鄭天翼一前一後進入到了房間,房間不大,但家夥物件一應俱全。一旁的床上,放著一個木籃,木籃的中間,躺著一個嬰兒,而這個嬰兒,就是孟曉雨的妹妹,孟離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