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吳斐仁不屑的冷哼一聲,手一揮,數十條金蜈蚣頓時朝著毒王撲咬而去。
毒王臉色陰沉如水,他身邊的七彩蠱蟲完全不用指令,便自動衝了上去,與數十條金蜈蚣纏鬥起來。
兩者之間的攻防十分激烈,互相撕咬著,兩人毒蟲交戰的十米范圍內,毒煙彌漫,一片焦糊味。
就連身為毒物主人的倆人,不由得感到一股惡臭。
兩者僵持了大概半分鍾的功夫,突然,毒王臉色一沉,手中一揚,那數百隻七彩蠱蟲瞬間被擊潰,而他的臉色也有些蒼白,嘴角溢血。
毒王看著自己的蠱蟲敗在吳斐仁手裡,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而僅剩的一隻金蜈蚣,勁直朝他彈射而來。
毒王見狀,急忙運氣凝神,使出了萬毒掌,朝著毒蜈蚣拍了過去。
“嘭”!
金蜈蚣被拍的四分五裂,大部分噴濺出來的毒液被他強勁的掌風擋了下來,但是還有少部分毒液,朝他襲來,頓時讓他身軀一顫,臉色一白。
“啊...”
毒王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身軀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原是那噴濺的毒液觸到了他的雙眼,導致毒素擴散,讓他的眼睛流淌出鮮血來。
毒王眼睛流血的模樣十分狼狽,而且身軀顫抖著,顯然十分痛苦。
而吳斐仁也不好受,他剛剛因為毒王的慘叫分了神,結果被一隻殘存的七彩蠱給咬到了。
“毒師弟!”
在交戰的三王見此,一人一招,直接逼退了恆山十三騎,然後快速跑到毒王身邊。
屍王一個點穴,將毒王有些失控的氣海封住,防止他的真氣亂竄。“走!”只有簡單的一字,三王架住了毒王。
槍王掏出了數顆霹靂彈朝四方丟去。
“轟隆隆!!!”
雷霆炸響,爆炸掀起巨大的塵土,遮蔽了眾人視線。
隨後四王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野當中。
“可惡,這群卑鄙無恥的家夥,居然跑了!”恆山十三騎聚集到了吳斐仁身邊,看到此時吳斐仁身中劇毒,正在運行全身功力在祛除毒素,頓時大罵起來。
“我們現在怎麽辦?”
“窮寇莫追!”吳斐仁深深吸了一口氣,冷靜的說道。
這些家夥雖然跑掉了,但也算是粉碎了漠北四王的計劃,接下來,恐怕會是一場硬仗,他必須抓緊時間恢復傷勢。
吳斐仁拿出一個玉瓶子,倒出一粒丹藥服了下去,然後閉目調息。而恆山十三騎則是站在了他的四周,警惕的注視著四周的動靜。
而這一刻,藏在密道裡的上官乘風和蘇譚等一眾人也從密道出來了。
“什麽人?!咦?上官島主,蘇幫主!”
他們一出來,就引起了恆山十三騎的注意。
恆山十三騎看到是上官乘風,臉上的戒備頓時消失了。
“我以為你們遇難了。”十三騎其中一位走上前,開口說道。
上官乘風無奈的搖搖頭:“倒不是我們故意躲著不出來,只是我們幾人也是中了那毒王的毒,所以暫時無法行動,只能在密道裡呆著等毒性散去。”
“原來是這樣,那趕緊服下這些解毒丸吧。”吳斐仁睜開雙眼,取出一瓶解毒丸,遞給了上官乘風。
上官乘風沒有猶豫,立刻將解毒丸收下,然後分配給了武林眾士。
眾人服下丹藥之後,果然感覺到體內有種清涼舒爽的感覺,
看來吳斐仁的解毒丹對毒王的毒有效。 與此同時,漠北四王逃到了一個偏僻的森林當中,這才放松了下來。
“師兄!”
“師弟!”
其余三王連忙將毒王放到一塊巨石邊上,扶住了毒王。
毒王臉色慘白,雙眸緊閉,額頭冒出大顆大顆的汗珠,呼吸十分粗重。
“沒成想這吳斐仁的金蜈蚣竟有如此劇毒,以我的萬毒之軀竟然還會被它傷到。”毒王緩緩的開口說道。
“師兄不要擔心,以你的體質,只要稍加調理,很快便會康復了,而且那金蜈蚣的毒素並沒有多少沾到你身上,只需一段時日,便可恢復如初!”刀王的說道。
毒王歎了一口氣,緩緩的搖了搖頭:“終究還是我大意了,不過剛剛吳斐仁也中了我的蠱毒,他應該施展不出多少功力,你們怎麽不把他擄來?”
毒王說著,眼眸當中滿是疑惑之色,不明白三王為何沒有出手擄來吳斐仁,因為吳斐仁也懂得醫術,更重要的是他的《青花寶典》,要是直接把他擄來了,便不需要再多費手腳去捉望江樓了。
“無妨,我雖然因為練功太心急導致了走火入魔了,但也並不是對青花寶典十分急需。”屍王淡淡開口道, “如今忠義八俠已經有接近半數冒了出來,我們四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帶了些傷,要是還帶上一個累贅,說不定還會引出其它幾位,我看還是先離開這裡,到白露寺修養,等待師傅他老人家的命令吧!”
“不錯,先去白露寺避避風頭!”刀王也跟著說道。
眾人決定後,四人立即起身,朝著白露寺飛掠而去,轉眼之間便消失在樹林深處。
……
洛陽附近,青花莊。
“屬下沒有看錯,帶走望江樓之人鐵定是……。”一個黑衣人悄悄的在上官乘風的耳邊低語道。
上官乘風聽了,微微眯著雙眼,眼眸中閃爍出陣陣精芒,“這件事情恐怕並不簡單吶,你把趙千裡叫進來!”
“是!”那黑衣人躬身領命,然後退下。
不一會兒,趙千裡便被黑衣人請了過來。
“徒兒,你暗中去調查一下望江樓前輩的事情,我總覺得有些不安心!”上官乘風對趙千裡吩咐道。
“是!”趙千裡點點頭,然後恭敬的退了出去。
上官乘風則陷入了沉思。
“島主!夫人羊水破了,需要馬上接生,我們現在怎麽辦?”一名老婦人焦急的衝進屋內,對著正在打坐調息的上官乘風問道。
聽到老婦人的話,上官乘風猛然驚醒,立刻睜開眼,然後迅速的穿上外套,朝外跑去。
與此同時,青花莊客房內,上官乘風的妻子李念雲已經痛得滿頭大汗,渾身發抖。
“夫人,別忍著,馬上要生了,快用力啊。”旁邊產婆緊張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