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剛剛喊她莫要輕生的男子,正是上官乘風的第二個徒弟,郝智虎。
“師娘莫要害怕,師傅早就料到此來白露寺會有凶險,所以特派我來接應師娘,”
“師傅此刻就在山腳之下,請師娘速速下山與他匯合!”郝智虎說著為李念雲指了指前面的道路,示意她趕緊離去。
“智虎,你要多加小心啊!”說完後,李念雲也是一刻也不敢停留,徑直向山下走去。
“怎麽著?都說你們清華莊的人光明磊落,那鄭天翼頗具俠義心腸,怎麽也會乾出這欺凌弱小,趁火打劫之事呢?”郝智虎怒目橫睜,一句一句反問道狼魁。
狼魁正待開口,卻又轉念一想:“看來對方是把我當成清華莊那鄭天翼的手下了,我何不將計就計,將這一切罪過都推到鄭天翼頭上呢?”
“哼~
“廢話少說,休說我們用的什麽計謀,只要達到目的了,就是我們的本事!”狼魁也是故意拱火想要惹怒郝智虎。
“那就功夫上見高低吧!”郝智虎也是個暴脾氣,提著他那把長刀就向狼魁發起進攻。
“好,我也奉陪到底!”狼魁一看對面氣勢洶洶的朝著自己襲來,也是一股惱色,準備好好施展起來。
一時間,兩股氣勢左右分開。
左路這邊郝智虎,提刀穩健有力,刀刀致命,眼神當中露出了對殺的渴望。
反觀右路,狼魁隻得拿出隨身的小刀抵擋,雖招招起勢,也可自保有余!
兩人就這樣反覆試探,各有千秋。
終於,郝智虎尋得了一個空擋。
原來這狼魁在每次抵擋大刀刀鋒之力時,左手都會習慣性的拖著他的刀把,以防這刀鋒一轉,腹開腸流。
而郝智虎也是尋得了這樣的一個機會,這次出力,郝智虎裝作是佯攻,刀鋒還是逼著狼魁的脖筋上而去的。
狼魁也是提溜著他的飛刀,做著迎敵的打算。
此兩股鋒利之勢,就還是這麽焦灼著!
“看來我想的不錯,這一擊,就結果了你的命!”郝智虎心裡面這樣想著,刀鋒卻還是那樣的抵著。
而狼魁這邊卻還是毫不知情,一往如是的繼續招架。
就在刀尖與刀尖觸碰之際,郝智虎看到狼魁習慣性地伸手就要拖著他的刀把。
於是他趕忙收力,將刀往身後一甩,而這次,刀把變成刀鋒,刀鋒轉化為了刀把!
只聽著“噗嗤”一聲,狼魁的左手上被劃出了一道口子,裡面的鮮血正在肆意的揮灑。
狼魁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喊疼,就隻覺自己的腹部一陣壓迫之感,原來就是趁著這個功夫,郝智虎的第二刀已經抵進了他的腹部,疼痛和失血之感,使他覺得頭暈乎乎的,面前的郝智虎也是出現了重影。
“噗嗤”,第三刀落下,狼魁整個人是被劈為了兩半,鮮血的熱氣還順著他的那把長刀在釋放著白霧,而身子卻像是一副臭皮囊一樣,被斬落到了地上。
郝智虎此時徹刀收鞘,對著狼魁露出了不屑地神情。
“如此雕蟲小技,還敢與我抗衡!”
摸索著李念雲此時已與上官乘風見了面,也是提刀準備下山與二人匯合。
白露寺山下一輛馬車之上,盡是傳來了一陣哭聲,讓人聽的心頭一緊。
而這哭聲的主人,就是上官乘風的夫人,李念雲。
原來這李念雲下山之後與上官乘風見了面,便把秋蓉為了救他不幸慘死,
福伯的事情告訴了自己的相公。 此時的她又悔又氣,有哀又惱!
上官乘風也是什麽都沒有說,只是把李念雲依偎在懷裡,默默的安慰著她,讓她不要難過了。
“師傅,事情都辦好了,鄭天翼的手下已經被我正法了!”馬車外又傳出了郝智虎的聲音。
“知道啦!發現福伯的蹤跡了嗎?”上官乘風聽到了郝智虎的話,感覺到十分滿意,於是又接著問道。
“弟子著急回來,未再上山查看,不如……”
“好吧!那你暫留這白露寺先行查看一下福伯的蹤跡,青狼這麽久沒回來,我怕他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他吳斐任不是要找我嗎,好啊!我就親自前去拜訪,順便和他談一談他的義子鄭天翼的事情,”上官乘風說的很從容。
“師傅,你的毒,還是我與你一同前去吧?”郝智虎放心不下,便提議要和上官乘風一同前去。
“智虎無慮,為師的毒已然全好了,再說了,這次前去,晾他吳斐任也不敢對我怎麽樣!”上官乘風接著說道。
“遵命!”郝智虎聽到上官乘風也這麽說了,隻得先行拜別二人,又朝著白露寺上方行去。
一聲馬的長嘶,上官乘風二人就待啟程。
“老爺,為何要突然造訪清華莊?”李念雲也是突然發問。
“夫人有所不知,現如今那鄭天翼氣焰日待囂張,他不是要我的命嗎?”
“好,我就親自去會會他,一來打探一下千裡的下落,二來要給吳老莊主解釋一下最近所發生的事情,讓他看看他的義子,到底是個什麽東西!”上官乘風對著李念雲解釋道。
“老爺,此事都怪我,我不該不聽你的話,非要到這白露寺來還願,”李念雲面露難色,皆是羞愧之情。
“夫人不必自責,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上官乘風安慰道。
“我和蘇兄商量好了,到了洛陽城後,我自行去清華莊,蘇兄會帶你返回丐幫!”上官乘風又待說道。
“老爺,你要多加小心,萬事不可強出頭,定要平安歸來!”李念雲放心不下,又補充了幾句。
“夫人放心吧!”上官乘風此刻在外面架著馬車,又是朝著裡面的李念雲答道。
隨著馬兒的又一聲嘶叫,車子便穩穩當當的停到了洛陽城門口。
門口瞬間聚過來一群小乞丐,而在小乞丐的身後,跟著一人,這人,便是蘇譚。
“上官兄,看來此路程不太好走啊,想必是遇到什麽麻煩了吧?”蘇譚看到來人正是上官乘風,也是大步走來問道。
“蘇兄說的不錯!看來我們的一舉一動,那鄭天翼都是了如指掌,我現在就要去清華莊拜見吳老莊主,告訴他事情的真相!”上官乘風下了馬車,朝著蘇譚這邊迎來說道。
“什麽,你要獨自一人去清華莊,會不會太冒險了?”蘇譚聽到後,也是停下了腳步,反問道上官乘風。
“蘇兄不必擔憂,我不會有事的,我和吳老莊主尚未反目,他也不會對我怎麽的!”上官乘風回答道。
“要不我陪上官兄一同前去?”蘇譚盯著上官乘風,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這事還是不麻煩吳兄摻和進來了,這清華莊耳目眾多,想必他們也知道我和內子已經平安歸來,還麻煩吳兄把內子平安送回丐幫總舵,小弟這裡感激不盡了!”說著上官乘風就朝著蘇譚施起禮來。
蘇譚聽到上官乘風這麽一說,也是不好推辭,隻得回了個禮,淡淡的說道:“那好吧!”
拜別了蘇譚之後,上官乘風也是獨自一人往清華莊走去。
而這一切,全被一道細黑的長影看在眼裡,而且,馬上就要去報告給鄭天翼!
清華莊鄭天翼的屋子外,傳來了一陣咳嗽聲。
“你來了!”鄭天翼聽到咳嗽聲後,朝著門外問了一句。
“是,主人,那上官乘風現身了,”門外傳來回答之聲。
“噢~
“他現在何處啊?”鄭天翼朝著門外又問道。
“他現在就在清華莊,”門外的聲音淡淡回答。
“什麽,親自送上門來了,”可以聽得出鄭天翼的口氣,有些驚訝,也有些害怕。
“是的!”門外的聲音依舊淡然。
“那我義父那邊,怎麽說的!”鄭天翼又問道。
“莊主那邊我還不知道,我得到消息便先行回來告訴少爺你了!”門外的聲音又回答道。
“那好吧!你先下去吧,辛苦你了,”從屋子裡傳出了鄭天翼洗漱的聲音。
“是!”那黑影答應一聲便消失於房屋之間了。
清華莊大門外,兩個小廝正在怒視著周圍,突然瞧到了一個身影,待此身影越行越近,兩人仔細一看,也是被嚇得六神無主,不該為何?
原來來人正是上官乘風!
“你們吳莊主呢?還請通報一下,就說上官乘風前來拜會!”上官乘風走到二人中間,開口說道。
“上,上官島主,幾,幾日不曾相見,突來我清華莊,意欲何為?”其中一個小廝看來是見到上官乘風嚇壞了,口齒也結巴了起來。
上官乘風沒有理會這個小廝,又是開口說道:“萬花島島主上官乘風前來拜會,請吳莊主速來相見!”
另一個小廝看起來還是正常的,忙忙跑進莊門去,朝著莊內大聲嚷嚷道:“不好了,不好了,上官乘風來了,上官乘風來了!”
這一喊,也弄得莊內人心惶惶,因為此刻清華莊的人都認為是上官乘風教唆他的徒弟趙千裡來清華莊行這殺人放火之事,他們都怕,怕一個不小心,就慘死於上官乘風之手。
“什麽,上官乘風親自來了?”吳斐任正在臥房打坐,耳朵邊上盡是上官乘風闖進來的消息,於是立馬收了內功, 準備下床一探究竟。
“莊,莊主,上官乘風來了!”先前那個小廝一把跪到在吳斐任的門前,高聲說道。
“慌什麽,就來了他一人嗎?”吳斐任把房門打開,一眼就看到了這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小廝。
“是,就他一人,”小廝小心的回答道。
“好,我且去會會他!”吳斐任叫起了小廝,朝著莊門外走去。
上官乘風在莊門外聽到了一股腳步聲由遠而近,踏地聲也是鏗鏘有力,他知道,這是吳斐任來了。
“吳兄,有禮了!”上官乘風看到吳斐任走了出來,也是趕忙朝著施禮。
“不用了!”吳斐任擺了擺手,根本沒有理會上官乘風的禮數,一雙發紅的眼到正在燃燒著烈火,手上的青筋也驟然暴起,整個人發起狠來,準備隨時向上官乘風動手。
“上官乘風,我不去找你,你到反來找我了,說,為什麽要奪走我的《青花寶典》,為什麽要教唆徒弟殺我莊上的丫鬟仆人,還擄走我的兩個侄女!”吳斐任問的很乾脆,他根本不敢相信和他同樣齊名的上官乘風弄夠做出這麽歹毒的事情。
但是種種跡象就表明這事情,一定是上官乘風乾的!
上官乘風大概早就想到吳斐任會如此問自己的,他也不忙著解釋,只是朝著吳斐任又施了一個禮,接著說道:“吳兄,話說清楚再動手不好嗎?
吳斐任正在氣頭上,他只是聽到了上官乘風的話語,卻沒聽到他的解釋,所以也是怒目一橫,閃著身子就朝著上官乘風發起殺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