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浪淘金外,早有幾輛出租車停在外面,等待著這個時間從大浪淘金出來的人。
“小哥,買水嗎?有兩塊,三塊,五塊的都是新鮮貨。”
正在我邁步向著出租車走去的時候,附近傳來一個聲音,一個穿著黑色polo衫的,看起來二十五六的男人從我旁邊一輛黑色的雅閣車的車窗上探出頭來。
我轉過身,看見那輛車的引擎蓋上放著幾瓶飲料,男人留著一個寸頭,紋著花臂的胳膊靠在車窗上,正樂呵呵地看著我。
“什麽意思?”我停下腳步看著他,有些不解地問道。
“前面的水是價格,後面坐著姑娘,放心吧,不比大浪淘金裡面的貴。”男人頭向後甩了甩,向我挑了挑眉毛。
“不了,我沒錢。”怕他多糾纏,我擺了擺手,向著自己那輛破舊的電瓶車走去。
“靠,特碼的,早上第一單就遇上個窮鬼,真幾把倒運氣,尼瑪的,小逼崽子,壞你爺爺的運氣......”看到我騎電瓶車來的,男人嘮叨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我停住了腳步,又轉過身向他走了過去。
看到我又轉身向他走了過去,正靠在車窗上抽煙的男人眼裡閃過一絲慌張,但很快又鎮定下來,緩緩吐出煙圈,紋著花臂的胳膊搭在車窗上,眼睛直勾勾地看向我,“小逼崽子,怎了,罵你你還不服氣啊,沒錢就別他媽學人家來瀟灑,你來這裝什麽裝。”
我被他說的一笑,氣笑的。
“老張啊,你說你也是,跟一個小孩計較個啥。還有那小子,別站那了,趕緊走,罵你幾句你就聽著就行了,大早上的別耽誤我們賺錢,你也趕緊去上班去。”
旁邊的一輛車的車窗搖了下來,一個穿著豹紋的男子坐在駕駛座上眼睛陰翳地看著我。
“還不趕緊滾。”小夥皺了皺眉頭,往窗外吐了口唾沫。
我抬頭看了眼兩人,眼睛定格在寸頭男人的身上。
“還不走是吧,你個小逼崽子。”他也一下子來了狀態,從右手副駕駛前的手套箱裡抽出了一根甩棍,作勢就要下車。
呵呵,行,跟我這裝馬東錫呢是吧。
沒等他走下來,我跨步一腳向著即將打開的車門踹去。
隨著“砰”的一聲聲響,車裡傳來了幾聲女人的尖叫,旁邊車裡的男子也叫了起來,“我操,你這小逼崽子要幹啥。”
叫嚷聲在我耳邊傳來,我沒有理會他開門下車的聲音,瞅準眼前油頭大耳的寸頭男的眼睛,右手借著剛剛跨步的衝勁,一個右勾拳向著他的眼睛打去。
骨頭碰撞的聲音傳來,男人的眉角開始滲血。
“我操你媽。”一聲國罵脫口而出,男人右手揮舞著甩棍作勢向我砸來,奈何車內空間太小,甩棍一下子將他自己的前車窗玻璃乾出一道裂痕,他手中的甩棍也隨著強力的撞擊而被振飛。
沒有理會這滑稽的一幕,我拽著他的領口一下子將他的大臉拉出了車窗,接著向上躍
起,借著下降的衝力,一個肘擊向著他的腦袋磕去。
“啊。”男人的頭和駕駛窗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嘴裡發出痛苦地慘叫,而我一拳又一拳地向著他的臉頰砸去。
“不他媽老老實實地接你的客,跟我這裝灰社會是吧。”一邊砸,我一邊咬牙說道。
本來開心的提車心情,沒想到讓這叼毛打了岔。
“小夥子,小心身後。”就在這時,
一道厚重的聲音傳了過來。 而我的背後,則是一道刀劍破空的聲音,對於這個聲音,我非常地熟悉,以前在武校拿道具刀對練的時候經常能聽到這個聲音。
聽到聲音,我左手扒著車門上的門把手,身子趕忙向著右側轉去。
只見眼前一道寒光刺過,一把開刃刀向著我原來停留的地方刺了過去,刀尖和車門碰撞在一起,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車門上也留下了一個凹印。
剛從車裡下來的豹紋男沒想到自己這一刀會刺空,本能地想向著說話的聲音的方向看去,趁著他愣神的功夫,我趁機跨步向前,一隻手抓住他握刀的小臂,另一隻抓住了他的胳膊。
“啊,我操尼瑪。”一刀落空,豹紋男有些惱羞成怒了起來。我回憶著武校裡曾經教過的擒拿手段,正想將他的手臂反架在身後,沒想到豹紋男握著刀的手腕在一瞬間挽了個花,鋒利的刀刃從我的手腕處斜切過去,劇烈的疼痛讓我瞬時放開了手。
我忍著疼痛, 趕忙向後退後幾步,隔壁的車裡,幾道女人的尖叫聲透過車窗傳來。
早知道之前學擒拿的時候就該認真學的,我心裡歎了一口氣,也開始緊張了起來。
“小子,以後記得,不該逞的能不要逞。”豹紋男握著刀,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打量著四周,尋找著能趁手的東西。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從斑紋男身後出現,一腳踹在了他的後腰上。此時的豹紋男正專心對付我,哪裡能防的了身後,這背後突然的一腳讓他直接重重摔在了地上。
而我也趁機上前,將豹紋男手裡的刀奪了下來。
“誰,他媽的,是誰?”豹紋男轉過身,當他看請眼前的男人時,開始憤怒了起來。
“是你?”
站在豹紋男眼前的男人沒說話,只是看了眼我的手說道,“小兄弟,你的手沒事吧。”
我搖搖頭,看向了兩人。
“張文遠,你和這小子認識?”豹紋男咬牙問道。
“不認識。”男人回答道。
“那你幹嘛多管閑事。管我的事情,你就不怕我哪天坐你的車?”豹紋男接著問道。
“呵呵...”聽到這個問題,男人笑了幾聲,“沒事,你要想坐,我隨時歡迎。”
又是幾道腳步聲傳來,另外幾個出租車司機也跑了過來。
沒錯,剛剛從背後踢了豹紋男一腳的,正是剛剛大浪淘金門口的幾個出租車司機裡面的其中一人。
看到張文遠身後的人越來越多,豹紋男頓時也慫了下來,腦袋也耷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