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這些都是你畫的嗎?”沈芳華拿起辦公桌上的家具圖紙問道。
“額...是的。”自己摸魚被發現了,江澈尷尬的說道。
“哇!組長你怎麽這麽有才,不僅會造發動機還會設計家具啊。”
“好漂亮啊。”余碧華翻看著家具手稿,一邊看一邊嘖嘖稱奇。
“組長,這些家具都你設計的?是要做的嗎?”吳世傑婚期臨近,卻和他對象因為家具的事情鬧得不太愉快。找木匠師傅打家具,小姑娘嫌棄樣式太老。去百貨商場買,小姑娘又說太貴不劃算。正左右為難為這事頭疼呢,看見江澈畫的手稿吳世傑兩眼放光激動的問道。
“嗯,給我妹妹設計的。”
“也不能全都做,我這裡光床的樣式都六七款了,全打出來哪有地方放啊。”江澈笑呵呵的開了句玩笑。
“組長,你對妹妹真好,不像我哥整天就知道欺負我。”余碧華羨慕道。
“自從我爸走後,這丫頭跟著我吃了不少苦。”
“現在睡得床還是以前在舊貨市場買的,比我歲數都大。”
“躺上去稍微動一下就響,跟我說了好多次了。”
“之前沒條件給她換新床,現在手裡存了些錢就想著給她置辦點。”
“可市場上的樣式太土了,我就試著設計了幾款,回頭還得問問木匠師傅能不能做呢。”畢竟摸魚被下屬發現總歸是挺尷尬的,好像多說這幾句自己不那麽心虛似的。
“跟著你?組長你媽媽呢?”沈芳文小聲問道。
“她在生我弟弟妹妹的時候大出血沒了。”
“嗚...嗚...嗚...”聽完江澈的話,沈芳文突然哭了出來,沒想到文文靜靜不怎麽說話的姑娘哭起來這麽凶。
“芳文,伱這是怎麽了?”余碧華抱著沈芳文輕聲問道。
“我想我爸爸媽媽了。”
“哈哈,傻丫頭。等會下班回家不就可以見到爸爸媽媽了嘛。”眾人也沒在意,還以為是小姑娘到新環境不適應,鬧情緒。
“嗚...嗚...嗚...”
“見不到了,他們前幾年前在非洲工作時犧牲了。”聽到沈芳文說道父母都犧牲了,就連剛才煩躁沈芳文哭泣的於爾根也是一臉的同情。
余碧華心疼的抱著沈芳文哄了好長時間,這姑娘才止住了哭聲。
也不知道這姑娘說了什麽,兩人又開心的翻看起江澈的手稿。
仿佛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過,看的幾個男生一愣一愣的。
“芳文,快看這張。我怎麽看不出來是什麽家具?”余碧華看著奇怪的畫稿,琢磨不明白又拉過一旁正在看別的畫稿的沈芳文。
“好像是梳妝台,但是怎麽沒有桌面?也沒有推拉抽屜。”沈芳文也沒見過,有些納悶道。
“沒錯就是梳妝台,只不過是掀開式的。不用時鏡子這面合上就是桌面,可以當做寫字桌使用。”江澈抬頭看了一眼。
“組長的思維真是天馬行空,這麽巧妙的設計都能想得到。”
“等做出來一定很好看。”
“組長等做出來我可以去參觀嗎?”沈芳文捏著衣角,擔憂的問道。
“可以啊,隨時歡迎。”看看又少不掉一塊肉,再說江澈也打算等家裡重新裝修好安排組員到家裡吃頓飯,就當搞團建了。
“謝謝組長。”得到滿意的答覆,沈芳文糾結的小臉這才掛上微笑。
“鈴...鈴...鈴...”
“下班了,
大家可以下班了。”聽到下班的鈴聲,於爾根幾人便從江澈的辦公室魚貫而出,李勇華也不知道在想什麽出門的時候還撞到了門框。沈芳文卻幫江澈把剛才眾人翻亂的論文依照章節整理好,又小聲的說了句“組長再見”小跑離開。 “組長,能不能求您件事?”江澈剛到停車處,吳世傑推著自行車說道。
“怎麽了?”
“您設計的家具手稿能不能借我幾天啊,我和...”吳世傑簡言意駭的把他和對象的事情說了一遍。
“我也想借你啊,可是我答應我妹妹今天帶回去給她挑選的啊。”
“哦...那組長我先走了。”聽到江澈不願意借,吳世傑沮喪著臉就要走。
“停下,我又沒說不借你。”
“我的意思,今天先讓我妹妹挑選好。”
“明天我帶過來,你中午或者晚上下班的時候給你對象送過去。”眼看吳世傑就像老婆跟人跑了似的,江澈也不敢再逗他了。
“好的,謝謝組長。”得到滿意的答覆,吳世傑這才咧著嘴開心道。
誰說只有女人變臉快的,男人也是絲毫不差嘛。
“江副科長,我們科長找您。”江澈推著自行車剛從車棚出來,迎面遇到了保衛科的小曹。
“余科長,找弟弟有啥好事啊。 ”江澈給余科長遞了根煙,笑呵呵的問道。
“江副科長...”
“哎呦,余科長您還是叫我江澈或者小江吧,在您面前我這個副科長還算什麽啊。”江澈謙虛道。
“成,那我還叫你江澈。”江澈私下幫他買物資也不是一次兩次,兩人太熟了,余科長便沒有在稱呼上面過多糾結。
“江澈,這麽過了這麽多天也沒見你來找我啊。”余科長點上煙,仿佛隨意的說道。
“您是說?”江澈聽余科長這般說心裡猜測余科長是不是在說之前舉報自己的人。
“就是你想的那件事。”余科長像是能讀取江澈大腦所想一般。
“我這不是怕您難做嘛。”
“你啊,咱哥倆啥關系。”
“要不是你幫我從下面收了雞蛋,我兒子滿月都沒有紅雞蛋送。”余科長一副‘咱倆很鐵’的語氣。
“我從初一到上班前都沒敢出家門,就怕你來了見不到人。左等不見人,右等也沒影。”
“我想到你們院兒去找你吧,又怕被人看到。”
“哎呦,哥哥嘞我的事勞您費心了。”江澈連忙賠不是,甭管余科長說的是真是假,江澈只能當真的,且這個人情還得認下。
“還是說回正事吧,上次舉報你的是你們院兒的許大茂。”鋪墊完了,余科長便不再廢話。
“他?!”
“余科長,這件事弟弟記心裡了,以後有啥事您說話。”聽到是許大茂,江澈沒有太過意外,之前就想過可能是這孫子只是沒有確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