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婁曉娥被江玲玲做飯的聲音吵醒。主人都起床做早飯了,身為客人怎麽還能賴床呢。
昨晚許大茂沒頭沒腦的罵她‘蕩婦’、‘偷男人’,哭哭啼啼的和江玲玲說了半宿,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昏昏睡去。盡管現在還瞌睡的要命,婁曉娥還是強撐著想要起床幫江玲玲一起做早飯。
可見到那件許大茂給他買的棉襖後,眼淚又不爭氣的湧出了眼眶。想到許大茂欺騙她的花言巧語、想到許大茂在大院兒截人家對象、想到許大茂昨晚的汙蔑。
婁曉娥憤怒的拍打著棉襖,用力撕扯著,仿佛在她手裡的不是棉襖而是許大茂,可她一個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大小姐哪裡扯的爛衣服。氣不過,拿起棉襖瞥向了一邊。
“曉娥姐,你醒了嗎?”聽到屋裡的動靜,正在燒稀飯的江玲玲問道。
“嗯,醒了。”婁曉娥收住了眼淚,平複了心情應了一聲。
“哦,那你去洗漱下,吃早餐吧。”
“我今天可是燒了白粥,還在早餐鋪買了你愛吃的焦圈。”江玲玲進了臥室裝作沒看到婁曉娥丟到地上的棉襖,抱著婁曉娥的胳膊開心的說道。
“玲玲,你能不能借一件棉襖給我穿,這件衣服我不想要了。”婁曉娥和大嫂吵完架,換洗的衣服都沒拿就從娘家離開了。又不願意穿許大茂給買的棉襖,隻得開口和江玲玲借。
“小娥姐,你看這件怎麽樣,我大哥給我買的。”
“穿上去又輕快,又暖和。”江鈴玲從盛放衣服的箱子裡,拿出了一件大花襖。
“真好看。”江玲玲看著婁曉娥穿著她的棉襖大小適中、合身合體,該瘦的地方瘦,該撐起的地方圓潤。不像自己穿在身上就跟火柴棒一樣,沒粗沒細的。
“去!你這丫頭,想什麽呢,丟不丟人啊。”
“伱才幾歲,姐多大歲數了。”
“等再過幾年,肯定比姐的大。”婁曉娥看江玲玲一直往自己的胸口瞄,那還不知道這丫頭想的什麽,紅著臉和江玲玲笑鬧著。
“嘻嘻,我又沒說什麽,你臉怎麽紅了。”
“呀,這裡怎麽鼓鼓囊囊的,裡面是不是塞了什麽東西,我幫你拿出來。”在自己閨房,江玲玲無法無天的向婁曉娥的凸起伸出手。
“呀!,你這丫頭怎麽這麽流氓。”婁曉娥哪能讓她得逞,一把抓住江玲玲伸過來的‘安祿山之爪’,順勢將這丫頭拽到了床上。騰出一隻手撓著江玲玲的癢癢肉。
“啊哈哈...哈哈...”
“曉...曉娥姐,我錯了。”
“我不敢了,啊哈哈...”特別怕撓癢癢肉的江玲玲,被婁曉娥撓的眼淚都笑出來了,在床上掙扎著求饒。
“哼,看你還敢不敢再調戲我了。”見江鈴玲笑癱了,婁曉娥這才放開。整理了散亂的頭髮,出言‘威脅’道。
“曉娥姐,玲玲吃飯了,等會都冷了。”
“唉,這就來了。”
吃過早飯,婁曉娥又在為今晚住哪裡犯愁。原本打算借住江家一宿,今天找人去鑲玻璃,把家裡收拾收拾,就回去住。
現在婁曉娥被許大茂一番惡語傷透了心也絕了想要回去住的打算,可往年大嫂一家都會在娘家住到正月十五過了元宵節才會回他們自己家,現在回去了指不定大嫂又鬧出什麽么蛾子。爹媽歲數大了,希望一家人和和睦睦,自己回去了肯定又要和大嫂鬧矛盾,又會惹他們不開心。
“曉娥姐,你這是怎麽了?”
“唉!~”
“別分心,快點寫作業。”
“昨天的還沒寫完,等你大哥回來肯定要說你。”婁曉娥皺著眉先是歎了口氣,又催著江玲玲寫作業。
“你就和我說說嘛,權當課間休息了。”江玲玲本就不願意寫,現在能光明正大的偷懶哪裡肯依。
“姐姐在想晚上去哪兒住,許大茂家我是不願意去了。”
“我和大嫂又不和,她們要住到十五才回家。”
“我現在啊是有家也不能回。”婁曉娥沮喪的說道。
“哇!這不是挺好嘛!”聽到婁曉娥還在為住的地方發愁,江玲玲開心的拍著巴掌。
“你這壞丫頭,誠心看我笑話是吧。”
“我都沒地方住了,你還這麽高興。”剛才還一臉憂愁的婁曉娥,現在被江玲玲氣笑了,抬手輕輕的拍打了一下江玲玲。
“我哪有那麽壞呀,我不是舍不得曉娥姐你走嘛。”
“你現在沒地方去了,晚上不就又可以和我一起住了嘛。”江玲玲抱著婁曉娥的胳膊撒嬌道。
“姐姐謝謝你的好心啦,可總是住在你家總歸不方便。”
“住的久了,左鄰右舍還不知道要說多少閑言碎語。”婁曉娥雖然知道江家都是好人,不會把她往外攆。雖說大院兒裡都知道什麽情況,可她一個已婚的婦人總不能長時間借住別人家吧,要不然外面的風言風語指不定說成什麽樣。
“這樣啊...”江玲玲也不是小孩子,知道外面的三姑六婆天天都愛嚼老婆舌。大哥、二哥都沒結婚,要是曉娥姐長住外面肯定會說一些難聽的話。想到這些,剛才還眉看眼笑的江玲玲也開始愁眉苦臉。
江澈和江波的名聲重要,可江玲玲和婁曉娥在一起住的新鮮勁還沒過。又想婁曉娥陪她多住天,又不想被人傳出不好的名聲,可把江玲玲愁壞了。
“看把我們可愛的玲玲都愁成苦瓜臉了,別多想了,這事兒我自己想辦法。”
“實在不成,我就回娘家給大嫂道個歉,反正又不掉一塊肉。”婁曉娥摸著江玲玲的頭髮說道。
“那怎麽成?!給她道歉,以後還不得被欺負死。”江玲玲聽到婁曉娥說回家給她大嫂道歉,厲聲反對道。
“那也...”
“哈!~我想到辦法了!”婁曉娥剛想再勸解,江玲玲高興的蹦起開心的說道。
“我差點被自己蠢死了!”經玲玲看著一臉不解的婁曉娥先是自嘲了一句,繼續說道:“四嬸家的房子被我大哥‘買’了,咱今天把房間收拾收拾,等石灰膏幹了咱們倆搬過去住不就好了。”
“哇哈哈,我怎麽這麽聰明。”
“二哥,別寫作業了,我們快去收拾房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