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剛才到傻柱屋裡幹嘛去了。”秦淮茹拿著飯盒剛回屋,本想招呼仨孩子來吃好吃的。賈張氏急忙把幾個孩子支走,惡狠狠的問道。
“媽,我去傻柱那能有什麽事啊。”
“喏!飯盒我都拿來了。”說著話秦淮茹打開了手裡的飯盒,雖然只有小半盒可裡面的肥肉片不少。
“別和我來這一套,和我說實話你和傻柱到底怎麽一回事。”盡管肥肉很饞人,賈張氏仍不為所動。
“您又聽誰多嘴呢,我和傻柱能有什麽啊。”
“都這麽多年的老鄰居了,我要是和他有什麽還能輪到這會啊。”秦淮茹嫣然一笑。
“甭管你們有沒有關系,我告訴你只要我一天沒死你就別想改嫁這種事。”賈張氏聽了秦淮茹的解釋,雖然有些釋懷仍惡狠狠的警告。
“是,您說的都對,我才舍不得棒梗他們小哥仨呢,我啊就守著你們娘幾個過活。”聽到秦淮茹如此說,賈張氏這才換上笑臉。
“呦,傻柱今天這麽好心給了這麽多肉呐。”心頭陰霾盡去,賈張氏又把注意力轉到了肥肉片。
“伱剛才去傻柱屋這麽久,就這一個飯盒的事啊?”賈張氏接過飯盒邊往碟子裡倒邊問道。
“那哪能,我們廠要新建生產車間的事情你剛才在前院應該聽到了吧。”秦淮茹深知相交剛才的惡狠狠,現在賈張氏看似不經意的發問才是最陰狠的。
“聽說了,你們廠現在是越來越紅火了。我可憐的東旭要是現在還活著那該多好。”賈張氏想起早逝的賈東旭紅了眼眶。
“那您知道為什麽這麽多人聚在前院嗎?”提起賈東旭秦淮茹雖然滿心酸澀,卻也沒表現出來。
“我還正想問你呢,聽他們聊天好像都是你們廠的職工吧。”
“是啊,他們都在等栓子呢。”
“等他一個剛轉正沒幾月的小工人幹嘛?幫他們去鄉下買年貨啊。”聽到是等江澈的,賈張氏習慣性的陰陽怪氣。
“哎呦,我的親媽呦!這話以後可千萬別在外面說。”聽到婆婆陰陽怪氣的說江澈,秦淮茹嚇了一跳連忙製止。
“我說這個災星怎麽了,克死爹媽的壞種。”秦淮茹越不讓說,賈張氏越是變本加厲。
“我的親娘嘞!您可小點聲。前院這些人都是來等栓子的,栓子現在當官了,是新車間的副科長。”
“新車間就是生產他那天裝在自行車上發動機的,那發動機你可見到了。那麽小巧,怎麽著也比我在一車間天天搗鼓那些鐵旮瘩來的輕松吧。”
“而且我聽那意思,新車間隻生產這種發動機。您說我要是調過去了,多上上心等考級的時候,我再提個幾級工資可就不是現在的27快5了。”
“我正想著調到新車間去,您可別壞事啊,算我求求你了。”對於賈張氏這種潑婦,秦淮茹真的沒招。
“呦,副科長這麽大的官啊。”
“好、好、好!我以後不說了,不說了。”聽到江澈當官了,還是大官。賈張氏這才知道害怕,副科長有多大她一個文盲不清楚,但是她知道“破門的縣令,滅家的府尹。”副科長哪怕不能破門也能決定秦淮茹的工作,現在一家老小可都指望秦淮茹的工資過日子呢,跟誰過不去,不能跟錢過不去啊。
“現在咱大院兒裡也就傻柱和栓子的關系好,我剛才找他就是讓傻柱幫我說說好話。”
“為了讓傻柱幫我上上心,
我還答應把老家的堂妹介紹給他呢。” “呦!你怎麽想的啊。傻柱沒結婚咱家還能落點救濟,拿他的飯盒。”
“萬一傻柱結婚了,我們該怎麽活呦。”聽秦淮茹說給何雨柱拉紅線,賈張氏慌了神。
“您能想到的我早就想到了,傻柱過了年就31了。”
“就算我不給他介紹,他不會自己尋摸啊。”
“前幾天傻柱不就是因為三大爺收了他的禮,沒給他介紹才把他家的桌子掀了嘛。”
“他就算不跟我堂妹結婚,也會和別人結婚。”
“這段時間不和咱家親近不就是想和我這個寡婦撇清關系做給外人看的嘛。”
“傻柱要是娶了外人咱一家什麽想頭真的沒了,可要是娶了我堂妹,就算不能和從前相比也不會見死不救吧。”秦淮茹一通解釋後,賈張氏這才多雲轉晴。
“好媳婦,還是你想的長遠。做得好!”賈張氏抓著秦淮茹的手,滿意的誇道。
賈家消停了,江澈剛把工廠的職工勸走沒多久就開始接受“轟炸”了。
首先敲響江澈家門的不是二大爺也不是三大爺,而是閻解成兩口子。
“栓子,咱哥倆都這麽熟了, 客套話我就不說了。”
“剛剛聽說你們廠要新建生產車間?”剛坐下還沒等江波倒好茶水,閻解成直截了當的開口道。
“對,怎麽解成哥想從辦公室換到車間體驗體驗生活?”江澈一臉壞笑的打趣著閻解成。
“你這壞小子,就會擠兌你解成哥。”閻解成還沒說話,於莉就還嘴了。
“哎呀,失算啦,我一個人怎麽是你們夫妻倆的對手。”江澈抱拳求饒。
“大哥別怕,我來幫你。”江玲玲從後面摟著江澈的脖子撒嬌道。
“你這丫頭,昨天才說和我最親,才過了一夜就開始幫你哥欺負我了。”
“那是因為你昨天送我手帕嘛。”屋裡幾人都被江玲玲刁蠻的樣子逗的哈哈大笑。
“栓子,是你嫂子想去你們廠上班。”幾人調笑了幾句這才開始說正事。
“你先讓於莉嫂子去報名,現在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等到時候有什麽問題再說。”聽到是於莉,江澈也沒驚訝。雖然現在於莉從沙河村家具的生意裡每個月能賺其他工人幾個月的工資,可一份正式工作的誘惑可比這些錢大得多。
對於現在人來說,有一份正式工作就相於捧上了鐵飯碗。不僅能保證自己有穩定的收入等自己退休了還能傳給孩子。而且工人的社會地位高,有些福利待遇也不是花錢能辦到的。
等閻解成和於莉兩口子離開,仿佛按下了某種信號。
一批批的客人,來的目的大同小異,都是為工作。
江澈三兄妹因為應付訪客,晚飯都吃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