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布朗提出來的要求幾乎無法滿足。
王六世的謝爾曼坦克正在氣勢洶洶殺來,不為別的,就為收拾叛逆者麒麟劍而來,隨時有可能把麒麟劍給一炮轟飛上天。
這時想保麒麟劍一條小命,登天還難。
樂樂斯基滿露難色,但主人的命令是不能違抗的,必須無條件執行。如果有可能,但願用自己這條命去換回麒麟劍的命。
絕對不能敗壞追影者的聲譽。
樂樂斯基硬著頭皮說道:“請主人放心,保證完成任務就是。”
此時,礁石賓館外面的街道上已經人心惶惶,小攤小販們早就不見了蹤影,收拾貨品走人,隻留下一地的狼藉。
無家可歸的遊客們則各自尋找難民營,鑽進尚來不及關門的營業場所躲災避難。
礁石賓館此時也湧來了大批難民,因為前面的去路被賓館的保安堵住,來避難的人幾乎把整個走道給塞滿了,人在其中,舉步維艱。
喬布朗有先入為主的優勢,此時站在窗口恰好可以看到街道上的情況。
謝爾曼坦克在街道的一個三岔路口停了下來。
王爾保保從坦克頂蓋上探出半個身子,手裡拿著一隻高音喇叭,開始吆喝起來:“末日之舟上的所有居民,還有來紅燈區尋歡作樂的外來遊客,你們給我聽好了,在下王爾保保奉新任船長王爾德六世之命,正在清剿野心家、篡逆者麒麟和貔貅兩大凶頑,希望大家能配合政府的行動,能躲的躲,能藏的藏,我王爾保保在這裡發誓,決不朝你們開槍,也絕不為難你們。我們要的只是麒麟和貔貅兩大凶頑的腦袋,這兩人作惡多端,罪在不赦,至於其他人,只要放下手中的武器,一律可以免除懲罰,你們還是末日之舟上神聖無比的居民,享受至高無上的居民待遇……”
王爾保保的吆喝被猛獁遊戲室兩樓上射出的一梭子子彈給打斷。
王爾保保趕緊鑽進了坦克裡,。
此時從猛獁遊戲室裡跑出十多個持槍的武裝人員,飛快地在街道上用沙包壘起一個阻擊陣地,在麒麟劍和貔貅劍指揮下,架起兩架蘇製轉盤式輕機槍,嚴陣以待。
看樣子麒麟劍和貔貅劍確實不負兩大凶頑的“美名”,視死如歸,竟然想用沙包陣和王爾保保的謝爾曼坦克死磕。
礁石賓館門口站著的傑哥和追影者見勢不妙,大戰將起,炮火無情,紛紛往賓館裡面撤。
可此時賓館走道上的人太多,守在裡面的保安又控制著人群不讓裡面走,傑哥和追影者已經擠不進來。
一旦王爾保保的大炮調整好角度開炮,呆在外面的人可就凶多吉少。
樂樂斯基急起來,說道:“不如讓我帶上幾個兄弟,直接把酒店拿下算了。“
話音未落,裡面人群突然傳出驚恐叫聲,喬布朗和樂樂斯基抬頭一看,嚇一大跳,只見阮氏芭蕉一身戎裝,滿臉殺氣,帶著幾個手下,不知從哪裡搬來了一挺美製湯姆式重機槍,架在樓梯上,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大廳入口處。
毋容置疑,誰要敢輕舉妄動,那邊只要一動手指,所有人無處遁逃,隻管收屍。
海倫斯嚇得面無人色,埋怨喬布朗道:”我對你說過,千萬別得罪這位阮氏芭蕉小姐,她體內有一半的羅刹人的基因,現在你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得罪她的後果。“
喬布朗見勢不妙,忙道歉道:“怪我狗眼看人低,太不把人家當回事。現在看來,只有請你這位芙羅娜女神出面了,
你和阮氏芭蕉小姐看樣子有點交情,希望她能看在你的面子上,給外面的兄弟們一條生路。” 海倫斯無奈,隻好掏出手機,給不遠處的阮氏芭蕉通電話。
阮氏芭蕉掏出口袋裡的手機,看了一眼號碼,一臉漠然,朝這邊飛快瞟一眼,按了一個鍵,又把手機放回口袋裡。
海倫斯的手裡裡傳來忙音。
海倫斯哭喪著臉,說道:”現在人家擺架子了,不肯接電話。“
此時,街道上的戰鬥已經打響,在暴風驟雨般的槍聲中,時不時傳來謝爾曼坦克炮低沉的轟鳴聲。
估計炮手對大炮的準度還在摸索階段,飛來的炮彈沒落在反叛軍的沙包陣裡,只是找左右兩邊的店鋪晦氣,炸出無數的斷垣殘壁,磚瓦碎屑漫天飛舞。
喬布朗隔著窗子可以看到門外的追影者們已經抱頭鼠竄,而傑哥面如死灰,站在那裡不知所措。估計這家夥應該正在打鬼主意,是不是直接加入麒麟劍的抵抗軍,抵抗謝爾曼坦克的進攻,或許只有消滅了謝爾曼坦克,才有可能逃得一命。
海倫斯急得直跺腳,說道:”看來我這位春神芙羅娜在她眼裡一錢不值,只有靠你雷暴之神發威,才能救大家一命,求你了,別跟她賭氣了行不行?人家女流之輩,寧死不屈。你個大男人理當見風使舵。“
喬布朗無可奈何,隻好接過海倫斯的手機,再次撥大阮氏芭蕉的電話。
阮氏芭蕉朝這邊看了一眼,見手機拿在喬布朗手裡,才很不情願按上了通話鍵。
喬布朗說道:“請阮氏芭蕉小姐給個人情,放我的兄弟們一條生路吧!有什麽條件你可以直接提,只要我藍月刀大神能做到的。”
阮氏芭蕉冷冰冰說道:“原來藍月刀大神還有好生之德!我希望藍月刀大神能施展你的神通,恩澤普施,也能給我這位錢德勒先生的舊部下一條生路。”
喬布朗搖頭,說道:“我很想這麽做,可惜我沒有這個權力。”
阮氏芭蕉說道:“如果你有這個權力呢?”
喬布朗說道:“那我一定如你所願,給你一條新生之路,你依然還是礁石賓館裡的主管。 ”
阮氏芭蕉這才冰河開凍,笑起來,說道:“你能信守今天許下的承諾、決不食言嗎?實話對你說,現在我們的通話我可是錄了音的,你必須認真對待。”
喬布朗說道:”我是藍月刀大神,角鬥士世界裡至今沒人懷疑過我的承諾。當然前提條件是你今天的行為沒造成嚴重後果,我身邊的弟兄們沒誰缺胳膊斷腿的。“
喬布朗話音才落,一眨眼功夫,阮氏芭蕉架在樓梯口的湯姆式重機槍已經消失不見。
所有保安也丟下人群,連爬帶滾撤往二樓。
過道上逃難人群潮水一般往大廳裡湧。
門外渾身塵土、人模狗樣的追影者和傑哥這才爭取到空間,躲進礁石賓館,脫離苦海,逃過一劫。
礁石賓館的門台做得非常考究,混泥土結構,抵抗幾下小口徑火炮的零星攻擊沒問題。
傑哥和追影者沒事了,現在該惦記麒麟劍和貔貅劍這兩個”凶頑“的死活。
千萬別讓這兩個家夥死在王爾保保駕駛的謝爾曼坦克的炮口下。
喬布朗和樂樂斯基密切關注著外面的戰況。
最好的結果是麒麟劍被大炮炸出沙包掩體,摔個半活不死,躺在地上動彈不得,自己可以趁機來個火中取栗,抬了人就走,鬼神不覺。
可惜王爾保保手下炮手的技術水準實在不值得恭維,已經打了七發炮彈,無一發命中像樣點的目標,沙包陣中的兩架素質轉盤去就去毫發無損,麒麟劍帶領的反叛軍還是像釘子一樣釘在沙包陣中,寸步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