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一切、衡量一切的是時間!”羅德裡格斯揮了揮手,接著著:“於是我努力地研究時間魔法,還有空間魔法,掌握了時間和空間,我就是神!我不需要神格,我將自己成神!”說著站起身雙臂奮力向上舉起。亞歷克看關他激動到發紅的臉,不知該說是瘋狂還是狂妄。
羅德裡格斯又頹然坐下,接著說道:“六百年前,我終於掌握了時間法則和空間法則,我可以將時間任意地延長和壓縮,隨意地轉換空間。那些神,高高在上的神,卻告訴我,我的時間魔法與空間魔法必須受到限制,不能突破神與人的規則。我只能在他們限定的大小范圍內使用時間魔法與空間魔法,不能將我的魔法成就告訴給其他人,也不能用在其他人身上。於是我與他們抗爭,我建立了這座魔法塔,在這裡時間將是永恆的,在這裡面我就是神,擁有無盡的壽命,隨意的改變魔法塔。我將用這座法師塔向全世界證明神也許是萬能的,人也是萬能的!”
“神的力量很強大,他們封住了我的魔法塔。雖然受到規則的限制,不能直接毀滅我的魔法塔,但他們可以干擾我,讓我再也無未法與外面的世界聯系上,蒙住世人的雙眼,紊亂世人的感知,看不到感知不到魔法塔的存在。這數百年來,我一直在努力的與外面的世界聯系,建立了無數的傳送陣,傳遞出無數的信息,但在神的干擾下傳送陣被扭曲,信息被打斷丟失。”
歷克想了想說道:“那為什麽我能來到這裡?”
“被干擾後,傳送陣的入口從魔法師工會和魔法師總部移到了荒無人煙的山森,時間被縮短到十多秒。”羅德裡格斯笑著說道,“你能進來,是一個偶然。不管你是怎樣進來的,你將向世人宣示我的偉大,我的輝煌!”
停了一會兒,羅德裡格斯說道:“幸運的少年,你叫什麽名字?你願意跟隨我學習魔法,去挑戰那些自以為是的神嗎?”
亞歷克說道:“我叫亞歷克,是一名獵人和傭兵。也許,我該告訴您,羅德裡格斯魔導師,我沒有魔法天賦。”
羅德裡格斯一揮手,一個魔法水晶球便出現在亞歷克的面前,“手放上去。”
水晶球沒有什麽變化,亞歷克將手拿下來,同時說道:“我已經經過了數次魔法測試,都是這樣,沒有任何的魔法天賦,有一兩次會出現五顏六色的光閃過,又變成這樣了。讓您失望了。”接著便將自己幾次的魔法測試詳細的說了。
羅德裡格斯想了想,對著水晶球又一揮手,說道:“再放上次。”
亞歷克的手剛一放到飄浮的水晶球上,紅、黃、藍、褐、金、綠、青、紫、橙、青各種各樣的光芒在球中閃動,又溶合到了一起,隨著各色光的溶合,水晶球的色彩變幻不定,溶合完成後,水晶球竟然閃閃發亮,如同天上的太陽。緊接著水晶球的亮光一閃消失,和它剛出現時沒有了任何分別。
羅德裡格斯揮手讓水晶球消失後,對著有些呆滯的亞歷克說道:“你明白了嗎?所有的有色光混合在一起就是白光,所以水晶球剛才耀眼。而黑暗魔法並不是黑色的,它是吞噬光明,所以你的水晶球最後沒有了亮光,看上去沒有了任何變化。當你身上的魔法元素不穩定時,就會出現各種彩光然後消失,當它們穩定時,就會直接消失,水晶沒有任何變化。”
亞歷克想了想說道:“許多人在測試魔法都是這樣,是不是?”
羅德裡格斯笑道:“全系魔法天賦千年難遇,
不是林中的樹木,隨處可見。”說完又奇怪地看著亞歷克問道:“亞歷克,你好象並不是很開心?你的魔法天賦是如此的出眾。” 亞歷克說道:“我只是一個獵人和傭兵,對於成為一個偉大的魔法師並不象麗雅妹妹那樣強烈。我隻想讓自己還有我的親人、朋友過得開心,過得快樂,神給我怎樣的天賦,都不能改變什麽。就象凱文常說的,我胸無大志。”說完還笑了笑。
羅德裡格斯有點看怪物的感覺,說道:“亞歷克,可以告訴我你的過往嗎?”亞歷克覺得沒有什麽可隱藏的,於是從少年時開始說起,說到父親,說到打獵,說到麗雅和梅麗,說到那隻幻獸(這裡他沒有說得太具體,隻說是一隻很厲害的幻獸),說到莫利斯,說到蒂娜,說到梅麗莎姐妹,說到凱文,說到艾希。
剛說到和艾希回到白石鎮,亞歷克突然說到:“羅德裡格斯先生,如果神一直在干擾您的行動,那我是不是回不去了?那艾希怎麽辦?她還在家等我。”
羅德裡格斯說道:“不用擔心你回去的事……”,話未完停住不說了。
“怎麽了?是無法回去了嗎?”亞歷克擔心的問著。
羅德裡格斯搖了搖頭,慢慢說道:“你可以很輕松的回去。迫於規則,神不會干擾你的回歸傳送,導致對你的傷害。但,但你無法再來到這裡了。”
亞歷克說道:“那您為什麽不出去呢?您可以和我一起出去,神也不會傷害您。”
羅德裡格斯一下子呆住了,喃喃地說道:“為什麽我不出去呢?為什麽我不出去呢?為什麽我不出去呢?”再不複剛才的優雅,站起來在地上轉著圈。黑袍下還有一縷縷黑色的霧氣冒出來。
亞歷克看著羅德裡格斯的變化,站起來向後挪了兩步。突然,羅德裡格斯停住了,看著亞歷克道:“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臉上有些猙獰。說完便快步走到左邊的一個書架旁,手一揮,一具棺材赫然出現,漂浮在空中。
羅德裡格斯讓那具棺材隨著自己來到了‘魔法塔’的中間,那張大紅高背椅前。棺材緩緩落到了地上,蓋子緩緩地升起。一個和羅德裡格斯一模一樣的人躺在裡面,雙手交叉,一隻魔杖放在胸前,身上的衣服也是同樣的黑袍。情景十分的詭異。
亞歷克在兩個羅德裡格斯之間來回打量,沒有任何差別。
羅德裡格斯俯下身子用手摸了摸棺材裡的那支魔杖,輕輕地說道:“我死了。我已經死了。六百年前,我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