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緣?”
兩撥人面面相覷。
這叫化緣?
這不是明搶?
尤其是那本分影斬,剛剛還在趙元陽手裡,這僧人一來就搶奪了過去。
那可是拍賣行三萬兩白銀拍賣來的!
“豈有此理!你敢搶官府的東西?”
趙元陽好半晌才回過神來,爆喝一聲,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來。
但他跟孟虎他們耗了一晚上,實在是有心無力。
李長生沒有搭理他,而是勤勤懇懇的撿著東西。
剛剛在遠處他可是看到煙彈信號了,官兵們馬上就到。
趙元陽手裡什麽東西都沒有,殺了他除了吸引官兵仇恨之外,沒有半點好處。
有這功夫還不如多彎一次腰,多撿一點垃圾。
為這個世界的環保貢獻一份力量。
這些人可真有錢!
銀票都是一千兩、一百兩這樣的大額的。
李長生剛剛總共撿了七張,共計兩千三百兩。
地上還有一些銀票,是他們打鬥過於激烈,扯碎了衣袍所致。
至於那些刀槍棍棒,李長生沒有撿,那些東西標志性太強,不好出手,反惹禍端。
藥材倒是可以撿一撿,有用的自己留著,沒用的拿去杏林齋賣掉。
又撿了兩張銀票,一陣滾滾馬蹄聲自遠處響起,聲音由遠及近。
李長生秋風掃落葉般將地上銀票盡數塞入懷中,連清點都沒來得及。
他拍了拍胸脯,確認東西都裝好了,撒開腿便朝荒野之地跑去。
但他這次失算了。
還沒跑得幾步,他便見到了一大群身穿甲胄的兵士自荒郊野外包了過來。
“你把分影斬放下,我可以留你全屍!”趙元陽怒視著李長生。
他從未見過如此囂張之人!
竟是在他眼皮子底下他們的錢財給撿了個一乾二淨!
“高僧,刀法給我,我秦家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孟虎喊道。
李長生沒有理會兩人,稍作權衡,他腳下連點,竟是朝著城裡跑去。
“他進城了,快追!”趙元陽朝包過來的兵士大喊道。
“趙百夫長,那人犯了什麽事,我等是生擒還是就地格殺?”為首的統領也是個百夫長。
他們一直都在鳳凰城外巡視,防止有人在鳳凰城附近設伏,偷襲縣邑。
而今千夫長、縣令他們並不在縣邑裡,鳳凰城要是被偷襲,那是要出大亂子的。
“那人自稱僧人,搶奪了我們的東西,抓到可以生擒,也可以就地格殺!”趙元陽咬牙切齒道,“他身上有好些銀錢,弟兄們可以取了去吃酒。
他手裡那本秘籍是我和其他幾位百夫長剛拍到的,還請劉百夫長暫代保管。”
那賊禿著實可惡,竟是當著他們的面來化緣。
把他們所有東西都給化走了!
尤其是那本分影斬!
三萬兩白銀呐。
他自己可沒多少銀錢,這三萬兩是他和三個百夫長一起湊的。
現在東西沒了,其他三個百夫長眼巴巴的看著他。
這是要他一個人背這筆債啊!
“好,我們追!”那劉百夫長夾了一下馬肚子,帶著一群人呲溜一陣煙便消失在了城門口。
“孟虎,今日你命大,我先去抓了那賊禿,再來收拾你!”趙元陽咬牙強撐著站起來。
他全身都在打擺子。
跟孟虎對拚了好幾個時辰,
他周身都酸疼難耐。 “都給我上馬,我們也追!”趙元陽額頭青筋直冒。
這不追不行,那麽貴重的秘籍到時候劉百夫長愣說是不見了,他總不能把劉百夫長宰了。
其他百夫長也知道這個道理,立馬強撐著起身。
孟虎也招呼起了他的人馬。
“孟虎,你要做什麽!”趙元陽呵斥道。
孟虎道:“而今刀法被搶,我倆才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先拿了那賊禿,我倆再研究刀法的事。”
“哼,你衝撞官府,此事我先與你記下!”趙元陽瞥了孟虎一眼,趴在馬上,朝城裡奔去。
城中,李長生回到住處,將衣袍換了之後,把先前穿的衣袍扔到了距離住處一裡外的城中河池裡。
再度折回客棧,李長生將撿到的東西一股腦給扒拉到了地上,一一清點起來。
銀票三千六百兩,兩株不知名,卻蘊含著強大藥力的藥草,還有一本分影斬。
李長生將銀票和藥材藏了起來後,拿起分影斬看了起來。
他現在悟性有2.7,學東西很快。
以那幫官兵的速度,要找到他還是有一定的難度的,甚至根本找不到。
這畢竟是在城中,除非他們挨家挨戶的搜!
如若沒有特殊理由,挨家挨戶搜是違例的。
遇到了高手、富商的話,官兵也得吃不了兜著走。
即便屆時找到了他,他把這分影斬學會了,以他的戰鬥力,那些官兵根本留不住他!
翻看了一遍,李長生再次將這秘籍翻到第一頁,又看了一遍。
這秘籍叫分影斬,有兩個階段。
第一個階段為四方分影斬。
修煉到極致,習練之人分出四道身影,佔據八個方位, 分別發出攻擊。
刹那間四個方位同時鎖定對手,斬斷對手所有生路!
第二個階段為戰四方。
習練之人分出四道身影,力戰四方,修煉到極致,每個身影都能持續一個呼吸的時間。
李長生將秘籍攤開,置於身前,自己則定定地站著養生樁,開始行氣。
這秘籍的核心就一個字。
快!
人怎麽可能分成四道身影?
說到底不過是速度太快,幾乎同一時間,四個方向都揮出一記斬擊!形成四方分影斬的錯覺。
但不論怎麽說,這種斬擊還是很實用的,能讓對手避無可避!
冷不丁的出手,更是霸道狠絕!
咻!咻!咻!咻!
李長生突然動了。
霎時間,四道身影佔據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對準了中間的笤帚,揮出了精準一擊。
四道真氣自四方斬來,笤帚瞬間便被斬了個七零八落。
看著地上的慘烈狀況,李長生啞然失笑。
他的悟性是真強啊,才這麽會兒功夫就學會這刀法了。
李長生剛打算收拾下地上的笤帚,然後去買點兒禮物準備回清河村,門外便傳來幾道腳步聲。
“好漢,這位客官真的不曾出去過。”
“啪!”
“滾一邊兒去,你當我們瞎嗎?我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門口,店小二被扇了一耳光,門也被人踢開。
李長生掃了一眼門口,竟是昨晚那倆想要找他的流寇。
不過這會兒一共來了五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