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河看似緩慢、實則速度極快地變得蜿蜒曲折,形成了一條圍繞瑞秋的青綠色的漩渦彩帶。
彩帶似的的主神之力,開始環繞著瑞秋,不斷地盤旋奔湧,卻猶如溫柔的撫摸。
淅淅瀝瀝的主神之力形成的雨滴,滴在了瑞秋的神體之上。
凌厲充滿威壓的氣息,從瑞秋的身上誕生。
這股突然出現的氣息,變得越來越強,以極快地速度就達到了一個巔峰。
天地規則下,水系主神之力對瑞秋主神本體的改造,在極短的時間內就完成了。
“主宰大人,這是主神格?”
在神體改造完成以後,水系上位主神格上蘊含的一些信息,就傳入了瑞秋的靈魂。
傳訊羊皮紙、位面投影、能量分身、神識等主神該有的一些能力,瑞秋都知曉了。
對於這些能力的更深層次的應用,就要看主神自己的研究開發了。
還有,這枚主神格上,並沒有蘊含關於主神格位階的信息。
不論何種位階的主神,能夠溝通利用的主神之力,都是一樣的,這就有非常大的迷惑性了。
怪不得,會有不少主神變得膨脹不可一世,和主神之力沒有位階也有一定關系。
所有煉化主神格,成為主神的家夥,都是從下位神、中位神、上位神修煉過來的。
長久以來,就會形成一種定向思維,主神之力既然都是相同的,那主神應當也是相同的。
大不了像上位神那樣,通過不斷融合玄奧,來提升實力。
既然上位神的時候,可以通過融合玄奧來提升實力,那麽主神也一定可以。
不少主神可能就抱有這種想法,比如所謂的蓋爾主宰,喀咯沙。
喀咯沙大陸上的這位主神,不敢過於得罪雷墨的化身的毀滅主宰烏特雷德。
可也不完全服從毀滅主宰的統治,甚至在喀咯沙大陸上另搞了一套貨幣體系。
打的是什麽主意,那是顯而易見的,可惜,喀咯沙的幻想終將幻滅。
不僅如此,或許連主神格也被雷電主宰戴蒙預定了。
如今的戴蒙,就在等待一個合適的契機,找一個合適的理由。
否則,將來在主宰圈子裡就不好混了,還可能會遭到不少主神的敵視。
雷電主宰戴蒙,對這些當然不在乎,要不是雷墨的勸阻,喀咯沙大陸或許已經改名了。
“對啊,主神格,還是水系上位主神格,所以你也是主宰了。”
“所以,水系主宰瑞秋閣下,大地主宰雷墨向您致敬!”
口中皮了一下,雷墨就將瑞秋拉進了懷裡,將嘴湊到她的鬢角,小聲耳語起來。
慢慢的,瑞秋的耳根越來越紅,突然推了雷墨一下,嬌嗔不已。
“主宰大人,您壞死了,人家哪裡是那種女人,不會出現你說的那種情況的。”
捧了捧瑞秋那吹彈可破的小臉,雷墨將瑞秋又重新拉進了懷抱,再次耳語。
“知道啦,主宰大人,我不會那樣的!”
突然,瑞秋用力抱住了雷墨,雙手緊緊地環在了雷墨的腰上,口中吐氣如蘭。
“主宰大人,謝謝您,謝謝您拯救了當初還是小侍女的我。”
“原本,我就已經非常滿足了,因為我已經實現了我最大的夢想,陪公爵大人一起永恆!”
瑞秋說著說著,就叫回了對雷墨的最初稱呼。
“但是,時過境遷,我越來越愛您,
也不再滿足於當前,我真的想為主宰大人生個孩子。” “可是,無論瑞秋如何努力,總是無法做到,我心裡真的好難過……”
“後來我就想,哪怕主宰大人和瑪格麗特或者托麗絲塔生下一個孩子也好啊,瑞秋一定會視如己出,倍加疼愛的。”
“可為什麽還是不行?瑞秋想給主宰大人物色女人,可主宰您就是不答應。”
“主宰大人,瑞秋知道你的好,知道你擔心我,可我不會,主宰大人您也不會!”
不會什麽,瑞秋也沒有說,只是抱緊了雷墨的熊腰,一切盡在無言。
忽然,瑞秋的淚珠如斷了線的珍珠,大顆大顆的落下,打濕了雷墨的衣衫。
無盡歲月的相處,雷墨知道瑞秋的壓抑,什麽也不說,就這樣抱著瑞秋,輕撫她的後背。
雷墨帶來的華夏傳統,影響的可不僅是雷墨,還有和雷墨相關的所有一切。
包括瑞秋,不然瑞秋也不會如此在乎孩子,簡直都魔怔了。
良久之後,雷墨輕輕捧起瑞秋的小臉,吻了吻她的面頰和紅唇,這才緩緩地開口。
“瑞秋,你應當知道,這不是你的錯!”
“我的血脈實在太特殊了,一般的生命無法承載孕育我血脈的使命。”
這是雷墨的合理推測,結合他本尊鮮血的神奇,這種推測就顯得非常合理了。
“研究神獸,也是為了讓你們成為神獸血脈乃至於神獸,以期能孕育出我的血脈。”
穆薩煉化七彩神鹿精血的那次不算,那是雷墨的惡趣味,當時可能就沒有想過能成功。
當時的比蒙獸人,又是雷墨需要削弱的目標,本著比蒙獸人的命不是命的想法,才拿比蒙獸人做實驗的。
後來,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雷墨卻一直沒有血脈誕生,他終於有點著急了。
接下來的神獸實驗,基本都是在驗證雷墨的一些想法,直到所有的思路逐漸成熟。
可是,變形符文實在太神奇了,一個簡化雷墨就研究了無數年,還沒有任何成果。
看似差一點就成功了,可雷墨知道,這還差的非常多。
比如一份百分考卷,有的人,每次都考九十九分,看似差一分就達到百分,實際卻差的非常多。
正如有些人說的那樣,一百分和九十九分,實際上是兩個水平。
“好了,都是一系法則主宰了,竟然還哭鼻子。”
說著,雷墨還刮了刮瑞秋的小鼻子,想用輕松的語氣化解瑞秋心中的壓抑。
“哼,哭鼻子怎麽了?我是水系主宰,水多一些難道不是合情合理的嗎?”
瑞秋強詞奪理的話,貌似非常有邏輯,竟讓雷墨無言以對。
一肚子的話憋在心裡,雷墨有些難受,目光一轉,瞬間就生出了一個壞主意。
將瑞秋一把拉進了懷裡,在其耳邊輕語出聲。
“我就想知道,這個水多一些的問題,它到底合理不合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