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那個吹,雪花那個飄。
夜幕降臨,更加的寒冷。
七連和九連借著夜色開始了行動。
按照原定的計劃,一共分成四隊。
第一隊,由伍千裡帶隊,帶領高飛、伍千裡、余從戎,加上一個班的戰士,準備從山上往下進攻。
第二隊,由梅生帶著二十幾個戰士和炮排來到橋南,準備摧毀敵人的炮樓和防禦陣地。
第三隊,由何長貴帶著二十幾個戰士來到橋北,他們主要的任務是佯攻和進行騷擾。
第四隊,平河帶著九連的二十個人來到輸水管道底下,準備炸開管道,沿著管道直接鑽進水門橋的水泵房裡去。
這樣一來,山上、橋南、橋北、管道,四個隊分別從四個方向發起攻擊。
山頂,第一隊。
伍千裡在前面帶路,高飛等人在後面跟上。
山頂上面有些坑道,還有一些吃完的罐頭盒。
“小心點,可能有暗哨。注意用刀。”
伍千裡經驗豐富,叮囑了一聲,從腰上拔出來一把匕首。
高飛學著他的樣子,將一把刺刀拿在了手中。
伍萬裡已經不像以前那樣緊張,握著一顆手雷緊緊跟上。
而余從戎則是抱著一把衝鋒槍負責殿後。
繼續往前摸了大概一百多米,就看見一個從山體上挖出來的洞.穴。
洞口很小,裡面其實很大。
這裡就是暗哨的隱藏位置,本應該在外面執勤的,但由於晚上太冷,他們都躲進了洞穴裡取暖。
伍千裡伸手示意了一下。
高飛側著耳朵聽了聽,裡面有兩個人在說話。
於是,高飛伸出了兩根手指。
伍千裡點了點頭,兩個人非常默契地朝著洞口衝了進去。
因為外面的風聲太大,裡面的兩個暗哨都沒有聽見腳步聲。
當伍千裡衝進洞穴後,有一個暗哨非常驚愕地看著突然出的一個“幽靈”。
伍千裡上去一手捂住了那人的嘴巴,同時揚起匕首,在那人的脖子上狠狠一劃。
“呲~”
就跟殺雞一樣,鮮血呲的一下就從那人的脖子上噴了出來。
另外一人大驚失色,想拿起放在旁邊的槍。
同樣的,高飛的速度也不慢,有樣學樣,一把按住了那人的手腕,讓其摸不到槍。
手中的刺刀同時狠狠地扎進那人的胸口。
“噗”的一下,
刺刀扎進了那人的肺部。
呼吸的肺葉被刺穿,瞬間出血會沿著氣官上湧,堵住喉嚨,就算高飛不捂嘴,那人也叫不出來。
“嗬~嗬~嗬~”
這個美.軍.哨兵掙扎片刻就此死去。
高飛和伍千裡的動作都十分乾淨利落,十幾秒的時間結束戰鬥,後面跟進來的的伍萬裡和余從戎根本用不著出手。
現在高飛有點老兵的殺伐果斷的味道了,伍千裡對此十分滿意。
從暗哨所出來之後,四個人趴在山頂往下俯視觀察。
“余從戎,你看看那個是不是電台指揮車?”
余從戎接過望遠鏡:“看天線的長度,應該是吧?”
經過仔細確認,最後他確定:“是電台指揮車。”
伍千裡據此推測著:“電台指揮車距離遠了信號弱,應該和指揮部挨得很近,五處碉堡全亮著燈,只有一個屋子不亮,還有一個狙擊手趴在屋頂上。”
伍萬裡道:“那裡肯定是指揮部……”
話還沒有說完,
一個探照燈的燈光照射過來,伍千裡一下把他的頭按了下去。 高飛和余從戎自然不用多說,同樣低頭躲過了燈光。
伍千裡觀察了片刻,命令道:“高飛,你佔領這個製高點,注意屋頂和橋面上的敵人,我跟老余和萬裡下去。”
“是!”
高飛在這裡選擇了幾個比較適合射擊的位置,架起了槍。
……
橋南,第二隊。
梅生帶著一幫人趴在一處地勢低窪的地方。
這裡探照燈的燈光照射不到。
梅生拿著望遠鏡仔細觀察了橋面,問道:“楊文建,上次你們炸橋的時候,火力點的布置是這樣嗎?”
楊文建仔細回憶了一下,肯定道:“原來橋頭位置的火力點全都撤了,像是個陷阱。”
梅生從懷裡掏出三個疊起來的紙條,上面分別寫著序號一二三。
他打開“一”的紙條,上面寫著一行字:“敵人已猜到我們晚上要炸橋,小心陷阱。”
巴龍在旁邊看見了,問道:“指導員,誰寫的?”
“高飛,出發前給我的,說拿不準主意的時候就打開一個。”
楊文建以前聽過《三國演義》的評書,說道:“恰似諸葛孔明的三個錦囊?”
巴龍瞪大了眼睛:“指導員,高飛真有這麽厲害?”
梅生笑了笑:“他腦子好使,往往比別人多考慮十步。”
他又仔仔細細觀察了一番水門橋上的火力點,確認無誤後,說道道:“南側的重火力炮一定是保護橋面的一定要把它攻下來!小老西。”
“到!”
“你去告訴橋北的何長貴,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許動,也不許開槍。”
“是。”
小老西真名叫沈江河,因為他是山.西.人,年齡比較小,才十八歲,所以大家都叫他“小老西”。
如果小老西想要從橋南到橋北傳遞情報,就需要穿過四根輸水管道。
此時,平河正拿著春田狙擊步槍趴在一根管道上,八倍鏡帶來的視覺效果,比機瞄好太多了,讓他可以看見清楚地看見任何一個敵人。
察覺到小老西的到來,他打了一個停止前進的手勢。
小老西立即停下,躲進管道的下方。
平河微微呼出了一口氣,就在剛才,他從八倍鏡中看見,在探照燈的下方有個東西動了一下,他仔細一瞧,原來是一個敵人。
這個敵人穿著一件破破爛爛的“衣服”,正拿著一把狙擊槍瞄著管道的下方。
“砰!”
他果斷開槍了。
一發子彈急速飛出,命中了對方的這個狙擊手。
然後,他再一槍,擊中了上面的探照燈。
負責守衛探照燈的士兵發現後立即報告:“報告長官,B1探照燈被打滅了,完畢!”
約翰遜聽後,知道敵人果真按照他的設想來了,立即回復道:“保持警戒!放他們上橋!”
沒了探照燈,敵人就如同成了瞎子。
平河伸出手,朝著管道下方的小老西打了兩個手語。
一個是探照燈滅了,另一個是安全了、快離開。
小老西是個傳令兵,自然知道手語的意思,快速穿過管道旁邊的空地,來到了何長貴等人隱藏的地方。
“口令!”
“七九。”
小老西回答後再問:“回令!”
“鋼鐵。”
暗號對上後,小老西快速爬了過去,見到何長貴,把梅生的話複述了一遍:“指導員說,橋上有埋伏,沒有他的命令不許開槍,你們不許行動。”
“是。”
何長貴執行命令,讓小老西回去複命。
……
山頂上。
伍千裡、余從戎、伍萬裡三個人準備從山頂上向敵人的指揮部摸過去。
伍千裡手裡拿著一個自製的觀察鏡,一邊觀察,一邊說:“要是我們比平河他們早抓到指揮官,逼迫他們投降,計劃就成功了一半。”
他的這個觀察鏡是用一根木棍綁著鏡片製成的,可以從掩體裡伸出去,用來觀察敵情。
伍千裡指著鏡片當中的一個機槍火力點,問伍萬裡:“從這裡能扔過去嗎?”
伍萬裡估計了一下距離,一百二十多米的距離,往前跑兩步就能扔進去,於是回答道:“沒問題,老子是一門炮。”
說著,縱身一躍,沿著陡峭的斜坡滑了下去。
在滑下去的同時,拉響了手雷。
當他滑到一處坑道時停了下來,把手雷迅速扔了出去。
當伍萬裡滑下去的同時,伍千裡反應快,也跟著滑了下去。
“萬裡,不是這樣!”他一下抱住了他的弟弟躲進了坑道中。
“你不是讓我飛嗎?”
“飛也要講究隊友配合!”
手雷在空中劃了一條拋物線,準確地扔進了機槍碉堡中。
聽見某個東西落地的清脆聲音,美.軍.機槍手低頭一看,原來是一顆手雷,嚇得大喊一聲:“grenade!(手雷!)”
轟~!
根本來不及躲避,手雷就爆炸了。
爆炸聲和紅色的火焰在黑夜中傳出很遠,這是一個信號,分別告訴自己人和敵人,要開始進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