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身,張九成輕吐一口氣,莫名其妙悶著的心情開闊了幾分。
此時只有月光灑在山上,寂靜無比。
張九成語氣平淡道:“出來吧,你都跟我走了一路了,還要跟著我去哪裡?”
“警覺性不錯,難怪能殺了我的徒弟。我記得我第一次見你,你不過是個練氣三層的小修士,現在就練氣九層了?你這修為突破的速度真快啊,內煉爐跟在空中樓閣裡的到的練氣功法什麽神奇嗎?”
被發現了,錢長老大大方方走了出來,自從這次見到張九成,他對張九成頓時來了興趣。
張九成修為突破的速度太快了,他知道內煉爐作用,現在看來那門無名功法應該沒自己想的那麽簡單了。如果能逮住這小子,把那門無名功法弄到手,應該對自己的修行也有不小的幫助。現在看來幫助宋月月是件一舉多得的大好事啊。
貪念一生,就再也抑製不住。但這個東西,終究要控制一下,不能太過露骨。
“把我徒弟的傳音符交出來,我就放你離開。”
“怎麽,錢長老你打算在這個地方對我出手?”
“你想跟我這個築基修士掰手腕?我到時不介意教導一下你什麽叫尊重長輩。”
張九成冷笑一聲:“有本事你就來試試,我也想學一學怎麽尊重一下長輩。”
“看來你是不見冥河不落淚啊,那我就給你長點教訓,用厲害的法器也太欺負你了,聽說你內煉了一件四方印,剛好我這裡也有一件四方印,怎們比比看誰的四方印厲害唄。”錢長老說著取出了一件印狀法器。
四方印迎風而漲,變的巨大無比,停留在張九成頭上。
遠程操控法器有禦物一說,禦物秘法只有少數修士才掌握,張九成遇到的很少,他控制法器都是拿在手上直接使用。比如說養雷葫這件法器,他必須拿在手上,但這件法器的原主人卻可以控制它飛到天上,張九成就做不到。
錢長老顯然掌握了這門秘法,才能控制四方印飛在天上。
遲遲不見四方印砸下來,張九成挑釁道:“怕什麽?砸下來啊?敢滅我張家滿門,現在這麽畏手畏腳,也配當築基修士?”
錢長老本想威懾一下張九成,但泥人也有三分火氣,被張九成如此挑釁,他也無法再冷靜對待,操控四方印狠狠砸下。
張九成大喝一聲,一掌頂住砸下來的四方印,指尖劃出三道攜帶地心冥火的劍氣斬向錢長老。
劍氣緊貼著四方印的底邊飛竄而出,錢長老是築基修士,算半個老油條了,自然會用神識時刻監視這張九成一切動靜。
自己的四方印被他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操控,四方印的萬斤巨力張九成不可能會這麽輕易抵擋住啊,就算兩個四方印的力量抵消了一部分,張九成的身體也不應該吃得消啊。
雖然很驚訝張九成頂住了自己四方印,但是見到劍氣飛來,錢長老取出一個墨綠色小盾牌,瞬間變成變大擋在自己面前。
張九成劍氣打到墨綠色盾牌上爆炸開來,盾牌被地心冥火纏上燃燒起來。
錢長老猛然感覺神識一陣刺痛,他的盾牌的神識印記竟然被在被灼燒,這火是什麽火?電光火石之間,他察覺了張九成劍氣上夾雜的火絕對不是凡火,棄車保卒,控制盾牌撲向張九成另外兩道劍氣,要犧牲盾牌法器阻止另外兩道劍氣打到自己。
他的推測是正確的,兩道劍氣被砸在盾牌上,沒有攻擊到他自己。
天地間的靈火絕對不是他能抵擋的住的東西,錢長老自己也清楚。 這小子身上竟然有這種至寶,還被趙百年收為宗門的真傳弟子,莫非他是趙百年的私生子?
很快錢長老就把這個念頭從自己腦海裡甩了出去。他在發呆,張九成可沒停止攻擊啊,又有夾雜這火焰的劍氣衝向他飛來,一來還是十幾道。
張九成的四方印是極品法器,哪裡是對方的上品法器能媲美的。他沒有一巴掌把這對方的四方印拍飛已經是給錢長老面子了。
地心冥火的作用也遠超過了張九成估計, 連法寶上的神識印記都能灼燒,自然是極其好用的火焰。
察覺了這一點,張九成立馬斬出多道攜帶地心冥火的劍氣攻擊錢長老。
錢長老已經清楚不能用法器阻止張九成的攻擊,靈機一動從儲物袋裡取出幾張防禦符捏碎,幾個靈氣小盾牌頓時出現在自己面前,擋住了張九成的劍氣。
這番交手電光火石一般結束,錢長老摸到了張九成底牌,張九成卻所獲無幾,整體看下來是張九成吃虧了。
但張九成只是個練氣九層的修士啊,竟然能跟自己平分秋色,這是什麽怪物?錢長老震驚不已。
“你這火,是地心冥火!這火怎麽會在你手裡?”猛然間,錢長老想起了北山礦場的事情。當時礦洞坍塌,他們也沒得到地心冥火,以為被趙百年私藏,或者驅屍道人劉老狗得到了,沒想到會出現在張九成手裡。
張幾成手掌伸直,將頭上的四方印甩飛出去。
“這火怎麽會在我手裡,你猜啊,剛才是我接下了你的四方印,現在換我的四方印你接一下吧。”張九成恨恨道。
面對滅族仇敵,張九成隻想殺了他,當即前邁兩步,讓錢長老到四方掌的攻擊范圍內,一掌拍下。
震驚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錢長老已經感到麻木了。
對方的四方印能接下自己的四方印,那麽自己的四方印一定也能接下對方的四方印,八成是四方印之間有什麽克制關系。
面對張九成攻擊,錢長老只能做此猜想,控制自己的四方印抵擋這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