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九成想了想,沒再搭理何婷寒。他又不是沒辦法,大不了吞進肚子裝在內煉爐裡嘛
何婷寒見識過那件法器的威力,她認為張九成絕對會開口求她,把這件法器帶出去。但事後他就能好好折騰折騰張九成給自己出氣。
結果等了半天也不見張九成開口,一身力氣打到了棉花上,何婷寒越想越氣,默默盯著張九成,漸漸變成了一個火藥桶。
“何師姐。”張九成喊了一聲。
“嗯?”何婷寒以為張九成要開口求他了,眼裡閃過一絲希冀。
“我好像看到那處宮殿了。”
“找到了,那走吧。”何婷寒幽怨道。
張九成瞥了一眼她:“你現在的樣子,像個人。”
何婷寒不明所以,等著張九成的下文。
張九成笑道:“我記得鎮子裡的寡婦勾搭男人不成,就是你這副樣子。”
何婷寒二話不說掏出一把劍砍向張九成。
說個實話嘛,火氣這麽大。
張九成向宮殿方向逃去。
追了半天,何婷寒抬頭一瞥,看到一棟龐大的宮廷建築。
重簷九脊,黃瓦飛甍,幾千台階,四周環繞著無數根雕龍石柱,氣勢雄渾。
一時間何婷寒愣在原地。
“何師姐,小心些,前面有古怪。”
這座宮殿有攝人神魂的能力。
張九成已經察覺了異常,腦海中古銅鍾輕輕顫動,把他護住。
“不用你提醒。”
何婷寒修習的魅惑功法與神魂息息相關,再加上神魂境界已經到了練氣大成,片刻之後就明白情況,將自己的神魂收縮再體內防守,不再探出。
何婷寒心底暗暗驚訝,連她都受了不小的影響,張九成比她早闖入這片區域,動作竟然沒有一絲停頓,跟個沒事人一樣。她早就清楚張九成的神識修為有古怪,此時看來張九成的神識比她還要強。
著世界上有些古怪修士主修神識,神識境界遠超於練氣境界並不奇怪,何婷寒默默吧張九成看成了跟自己平起平坐的修士。
張九成不清楚何婷寒的想法,他只是依靠古銅鍾的能力罷了。當初選擇將古銅鍾內煉在神魂裡,是他最得意的決定。
古銅鍾多次讓他化險為夷,那都是實打實的功勞。
遇到這種事,何婷寒不再追砍張九成,謹慎前進。
四周環境如同深山老林,這座龐大的宮殿上面乾乾淨淨,熠熠生輝,給兩人的感覺就是憑空出現在了這裡一樣。
距離緩緩拉近,古銅鍾顫動的幅度在加劇。
哪怕有古銅鍾中音防護,張九成也感覺到有一股莫名的東西在拉扯他的神識,似乎想把他的神識拽進宮殿裡。
何婷寒舔了舔嘴皮,面色蒼白,她塊要抵擋不住這股拉扯的力道了。
若不是張九成還在她前面,她早就離開這個詭異地方了。
距離宮殿三百米,拉扯力越來越強,張九成停下了腳步。
不能再往前走了,古銅鍾的顫動越來越劇烈了,他怕古銅鍾再次裂開。
張九成後退來到何婷寒身邊:“何師姐,怎們兩個無法靠近這座宮殿,先退出這個古怪的拉扯范圍再做打算吧。”
何婷寒點點頭,就算張九成不說,她也要後退了,這裡就是她的極限。
兩人遠離宮殿,何婷寒臉色漸漸恢復了紅潤。
越接近宮殿,除了對神識的拉扯,她還感覺到一股致命的壓迫感,
甚至讓她無法呼吸。 “這個宮殿不是怎們能進去的,去邊緣找找其他機緣吧。”何婷寒開口道。
張九成沉思道:“再往裡面走走,我也撐不住,李偉才一行人要叫人幫忙,莫非他們有別的方法進去?”
聽到張九成這麽說,何婷寒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在儲物袋鍾翻找起來。
片刻,何婷寒手上多了三張血紅色符紙。
“李偉才的儲物袋鍾有幾樣符籙我不認識,如果他能靠近,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靠這些東西了。”
張九成接過符紙看了看,沒看出來什麽門道,就要還給何婷寒。
何婷寒搖頭道:“你留著吧,我這還有。”
張九成也不客氣,將這三張符紙收進了儲物袋。
“師姐,這宮殿上的門像不像皇宮裡的後門啊?”
何婷寒煙頭道:“我沒見過皇宮,不知道。”
張九成仔細看了砍,越看越像皇宮的後門:“怎們兩可能找錯進去的路了,去另一邊看看吧。”
何婷寒無所謂,跟在張九成身邊。
饒了一個大圈來到正面,上千台階頂端坐落著的宮殿比後面看起來更加雄渾,台階下方有一片廣場,聚集了幾十個靠近宮殿的修士。粗看一眼,這裡至少聚集了
兩人對視一眼, 果然是找錯門了,先前走的那是後門。
趙青書也在人群中,不過這個地方似乎不好下手啊。
“他們怎麽能到宮殿前面,莫非這個方向沒有拉扯神識的古怪東西?”何婷寒好奇道。
“過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何婷寒也知道自己說了句蠢話,動身前往宮殿。
張九成跟在何婷寒身後,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走出十幾步,兩人就明白了。這個方向不是沒有拉扯神識的古怪東西,而視拉扯打的力道非常小,幾乎可以忽略。
前進過程中增加的拉扯力道也很小,兩人走到了小廣場了。
“何師姐,這邊,快過來!”趙青書率先看到何婷寒到來。只是他看到何婷寒身後的張九成,臉色就沒那麽好了。
張九成看到練氣宗的七人中有四人都在這裡,算上他跟何婷寒兩個,只有一位沒來。
包括趙青書在內的四人都是灰頭土臉的狼狽樣子,看起來經歷了不少事情。
來道煉器宗眾人面前,何婷寒問道:“這是怎麽回事,你們怎麽都在這裡?”
沒人開口解釋,趙青書無奈說道:“何師姐,你跟我們走散了,有所不知。自從發現了這座宮殿遺跡,整個小洞天的修士都在往這裡聚集,都說這裡面有好東西。我們來到這裡後嘗試進入宮殿,但是失敗了,王師兄為此還死在了路上。”
張九成一早就看到了台階上有幾具屍體。王師兄,也就是煉器宗不在場的那個人,現在看來是躺在台階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