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將要發車的時候,第四位乘客拉開了包廂的門。
湯姆?史密斯透過門縫向裡張望,他看起來很不知所措,張著嘴半天也沒說出來話。
“你好,你也是新生嗎?進來做吧,這裡還有一個空位。”羅夫率先打招呼。
“…是,謝謝…”湯姆小聲回答。他有些笨拙的拉開門,費力的把自己的行李拖進包廂裡。
溫德林暗暗觀察著這個男孩。他和十幾天前沒什麽兩樣,依然穿著那件破舊的衣服,身體消瘦臉色蒼白。渾身散發著惶恐的氣息,像闖入陌生領地裡戰戰兢兢的小動物。
四人做了自我介紹,重新開始聊天。
火車噴著蒸汽開動了。
塞德裡克和羅夫聊著魁地奇的話題,他們說著專業的魁地奇術語,交換著對不同球隊、球員的看法,並且試圖說服對方支持自己喜歡的球隊。
溫德林對這個話題並不感興趣,她只是不時附和著兩人,表示自己在聽。
而湯姆顯得更加不知所措,麻瓜孤兒院出身的他顯然不知道什麽朗斯基假動作,什麽波科夫誘敵術。溫德林懷疑他甚至不知道什麽是魁地奇。
看著對面的兩個同齡人滔滔不絕,而他自己有很多都聽不懂,湯姆簡直坐立難安。
“你有喜歡的球隊嗎,湯姆?”塞德裡克發覺他們冷落了新來小夥伴,主動搭話。
“抱,抱歉,我不了解。我,我是麻瓜出身。”湯姆結結巴巴的回答。
“你完全不了解魁地奇?”羅夫問。
湯姆近乎惶恐的點點頭。
然後,羅夫和塞德裡克開始熱情的向他介紹魁地奇的規則和球隊。這種熱情和友善並沒有讓湯姆放松。
溫德林能夠理解。
畢竟對於社恐來說,有陌生人搭話就夠令人惶恐了,何況是兩個人,還聊著自己完全不了解的話題。
她製止了羅夫和塞德裡克。
“你不用感到害怕,我也是麻瓜出身,同樣不了解魁地奇。”溫德林安慰道。
“真的嗎?我完全沒看出來!”羅夫在一旁驚叫道。
溫德林沒理他,繼續說:“你只需要知道,魁地奇是一種球類運動,就像籃球或者足球,只不過是騎在掃帚上玩的,而且球會飛。”
“麻瓜的球類可比不上魁地奇。”羅夫嘟囔道。“飛在天上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足球和籃球是什麽?”塞德裡克則是問。
結果一番解釋和爭論下來,魁地奇的話題就這麽不了了之了。湯姆終於放松了下來,開始加入了話題。
很快他們又聊起了分院。
湯姆也不是很清楚各個學院的差別,三人又介紹了一番。
“最好不要去斯萊特林,那裡很容易出黑巫師,神秘人也是那個學院的。”塞德裡克說。
羅夫對這個說法有些不以為然。
“總有人說格蘭芬多是最好的,斯萊特林是最壞的,就是因為鄧布利多教授是格蘭芬多的,他是第一白巫師,而且打敗了神秘人。我覺得這樣武斷的判斷學院好壞是不對的。”
塞德裡克對這種有些離經叛道的想法感到難以理解。
“我是說,斯萊特林也不全是壞人,而格蘭芬多也不全是好人。各個學院的人都有好有壞,不應該單純的憑借學院劃分,這是不對的。”羅夫解釋道。
溫德林很讚同羅夫的觀點。她這兩個月發現學院之分在巫師界非常嚴重。羅夫這樣的觀點她還是第一次聽到。
不愧是變革者魔杖的擁有者,這思想覺悟從小就不一樣啊。溫德林在心裡感慨。
然後他們又開始聊心怡的學院。
“我想我應該會去赫奇帕奇,斯卡曼德家大多會去哪裡。我爺爺和爸爸都是赫奇帕奇畢業的。”羅夫這樣回答。
“我應該也是赫奇帕奇,我爸爸也是那裡畢業的。”塞德裡克也這麽說。
“真是巧了,我也想去赫奇帕奇。”溫德林說。“因為我聽說廚房理公共休息室很近。”
湯姆看起來有些迷惑。“你們都想去赫奇帕奇嗎?”
“對呀!”×3
“那…那我也去赫奇帕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