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這幾天親自帶隊,在西峰城內大盤查,尋找一切跟豬頭人有關的人事物,力度空前的大!
不過還好,最後也是找出一波,殺一波,囚禁了一波,剩下的少數余孽也翻不起什麽大浪!
剩下的刺客,要麽早就逃跑了,要麽徹底蟄伏了,往後再也沒有碰到刺殺事件,整體秩序恢復了正常!
西峰城的危機暫時解除,城外接應的豬頭人,全部被驅趕了出來,他們最後,也隻好灰溜溜的回到潘魔多城,準備從長計議……
可是,潘魔多城這邊,狗頭人正在跟豬頭人激戰。
“首領,他們的火力太猛了,兄弟們都衝不上去啊。”
一個狗頭人士兵滿身是血,氣喘籲籲的說道。
霍恩臉色鐵青,此時,他已經徹底被憤怒佔據。
一咬牙,怒喝道:“衝不過去也要衝,豬頭人的城池雖然大,但是他們的實力並不強,殺掉那些喜歡偷襲的混蛋……”
雖然狗頭人的戰鬥力,的確非常強悍,但是他們也有缺陷,他們沒有遠程武器,面對豬頭人的遠程攻擊,此時此時略顯乏力。
霍恩很清楚當前的戰鬥形式,但是他還是咽不下被豬頭人數次偷襲的那個氣。
“老大,要不咱們先撤吧?”
一個狗頭人軍官壯著膽子,看著霍恩建議道。
“閉嘴!”
霍恩狠狠的瞪了那個家夥一眼。
那個家夥頓時不敢再言語,隻得硬著頭皮,轉身繼續指揮手下衝鋒。
就在狗頭人即將到達潘魔多城城腳之時,豬頭人的火力變得更加的生猛,就像故意逗著霍恩玩兒一般。
噗噗噗……
狗頭人猝不及防之下,瞬間倒下了二三十個。
“難道我這一生,真的除了失敗,再無拿的出手的東西嗎?”
霍恩看到倒下的狗頭人士兵,仰天長歎。
而在城牆上督戰的李在寅,也是微微捏了一把汗。
眼看著狗頭人距離城門口越來越近,李在寅心中急躁萬分,雖然他明白狗頭人是徒勞的,但是對手的那動靜,卻是不小。
如果今天,狗頭人攻破潘魔多城,那麽豬頭人將面對著被狗頭人屠殺的下場。
畢竟,方圓三百裡的種族,狗頭人是出了名的近戰第一!
所以,自己今天要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狗頭人消滅在城牆之下。
“傳令下去,所有的火力,都給我對準狗頭人,每殺一個狗頭人,重重有賞。”
聽到命令的豬頭人,立馬來了精神,立刻將所有的火炮瞄準狗頭人。
“放!”
轟隆隆
炮彈劃過一條美麗的弧線後落在狗頭人的陣中。
霎時間無盡的煙塵騰起,狗頭人慘叫聲連成一片。
而狗頭人的衝鋒卻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依舊向前衝刺。
狗頭人十分的悍不畏死,他們的目標很單純,就是摧毀攻破面前的城池。
他們沒有想過逃跑,也從未想過要去尋找援軍。
他們就像是機器,只會按照指令行動,除了聽從命令之外,再也不懂得什麽叫做害怕。
他們只知道向前衝擊、殺戮,不知疲倦的殺戮!
在他們心中,他們的任務是毀滅和摧毀,所以不管敵人的兵力多強大,只要攻破城池,都只能被無情的屠戮。
當然,他們的確是機械,但並非毫無意識,他們也懂得恐懼,他們也知道退讓。
只是這些退卻的勇者們,
往往在最後的關頭會因為一次失誤而付出自己的性命。 在這種情況下,狗頭人就會被稱作“勇士們”。
“給老子繼續衝!”
一個狗頭人士兵,高高舉起手中的戰斧,踩在一塊岩石上高聲喊叫到。
霍恩也是帶頭衝鋒,手中的斧頭一把又一把朝著潘魔多城上的豬頭人扔了過去,每次都能帶走一條生命……
一些豬頭人士兵,被霍恩精準的打擊,徹底震驚到了,一臉恐懼的看著眼前這個頑強的敵人。
可惜,狗頭人的攻擊。注定是沒有意義的。
面對豬頭人瘋狂的居高臨下傾斜火力,狗頭人一方,根本承受不住,紛紛倒地死亡。
但是,狗頭人的衝鋒依然沒有停止,最終還是衝到了城門口處。
“殺啊!”
霍恩帶領狗頭人。衝到城門口處,頓時發出一聲暴喝,揮舞著手中的巨斧,直接朝著城門劈砍而去。
砰砰~
城門被霍恩砸的搖搖欲墜,隨時都會崩塌。
“快點兒!大家合力推倒城門!”
聽到霍恩大喊,其余的狗頭人士兵立刻用力,將城門往裡推著……
砰……
突然,從狗頭人的後方傳來一聲槍響。
“老大,不好了,野外巡邏的豬頭人部隊,從我們的後面圍上來了。”
一個狗頭人士兵拚大喊,臉上露出一副生無可戀的神色!
而看到援兵的豬頭人,火力再次朝著狗頭人傾注而下,士氣頓時就起來!。
原來,為了確保能夠將狗頭人全部殲滅,李在寅偷偷派出一股軍隊繞到了狗頭人的後方,很顯然這個計劃非常成功。
狗頭人看到這個架勢,瞬間鬥志全無。
死在槍口下的狗頭人士兵,則是越來越多,霍恩忍著疼痛,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潘魔多城。
“突圍!!!”
霍恩不甘心的大喊,這是他第二次放棄了近在咫尺的城池。
第一次就是西峰城……
看到狗頭人已經亂作一團,李在寅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要不是自己運籌帷幄,現在潘魔多城,可能已經城破了。
雖然最終,狗頭人大部隊還是撕開了一個口子跑了出去!
但是,對於李在寅來說,保住了潘魔多城,就是最大的成功,畢竟現在城池兵力空虛……
狗頭人差點攻破了潘魔多城,但是如果豬頭人的主力精銳都在,狗頭人都不可能尋覓到接近城池的機會……
就在李在寅剛剛帶領手下打掃完戰場,還沒來得及休息,就看到了遠處的一群豬頭人灰頭土臉的的回來了……
“嗯?怎麽又是他們?”
李在寅一臉凝重,不是不久前才派過去西峰城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豬頭人開采隊長,看到李在寅,直接聲淚俱下,控訴著西峰城城主的“罪惡”之行。
“豈有此理!?”
聽完開采隊隊長的哭訴,李在寅咬牙切齒,心中暗恨。
“大人,雖然我們剛剛跟狗頭人大戰,但是我們的精銳尚存。
而魚頭人自從上一次戰爭之後實力已經大不如前,不如我們現在發兵,攻打西峰城。”
這時,一個豬頭人小指揮官,在李在寅的耳邊提議。
李在寅眯著眼睛,反正已經派人刺殺了一遍,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西峰城拿下,生擒西峰城城主。
“好,現在給我集結部隊,給我滅了西峰城,活捉西峰城城主……”
雖然豬頭人差點被狗頭人擊敗,但是豬頭人傷亡的人數,卻是很小一部分,畢竟狗頭人是攻城一方,能夠做出有利的攻擊非常有限。
所以,這才是李在寅才敢攻打西峰城的原因。
但是,狗頭人就沒有那麽幸運了,主帥霍恩受傷不說,狗頭人士兵也是死傷過半。
“啊~”
霍恩仰天長歎,聲音響徹整個谷地。
此時霍恩一臉的頹廢,斜靠在一顆老樹跟前。
回想自己兩次攻城,兩次都打到了城門跟前,最後又不得不放棄,狼狽撤離。
面對如此之大的打擊,霍恩氣火攻心。
噗嗤!
一口鮮血噴灑出來。
“老大,你怎麽樣了?”
旁邊幾個狗頭人士兵看到霍恩吐血,一臉擔憂的問道。
霍恩擺了擺手,表示沒事,但是心裡卻是苦澀難耐。
“現在我們怎麽辦?”
一個狗頭人士官低著頭輕聲說道。
現在他們都明白,要是回到阿努比城,等待他們的也是恥辱。
霍恩何嘗不明白呢,現在的他心灰意冷。
“兄弟們,”
突然霍恩站了起來,一把扯下傷口上面的包扎。
“事到如今,我已經無路可走,也沒有臉面回到阿努比城,去面對我們的族人。”
“所以……”
霍恩說著閉上了眼睛, 在做最後的思想鬥爭。
“我打算離開阿努比城,自尋出路。”
聽到霍恩這麽說,幸存下來的狗頭人不約而同的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最為信任的指揮官。
最終,眾人也是下定了決心,跟著霍恩,背叛阿努比城,因為這是他們唯一的出路,也是唯一可行的出路!
如果回去,活著毫無尊嚴,敗軍之將的名義,霍恩承受不起!
而這些潰軍回去。以後永遠也出不了頭。他們看著霍恩,眼神中帶著崇拜與支持,這讓霍恩有點愧疚。他想說點什麽,但是,張了張嘴,最終只能歎了口氣,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他知道,現在他說什麽都沒用。
雖然沒有過多交流,但是彼此之間都明白各自的想法,他們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霍恩,直接開口道:
“願意跟隨將軍……”
“我等回去也是死路一條,不如陪將軍闖蕩一番……”
霍恩從此開啟了流浪生涯……
在另外一邊的西峰城,薑白此時正跟格魯特拉邁兩人喝著酒!
“來,薑白、格魯特,為了我們的未來,乾杯。”
拉邁舉起手中的酒杯,一臉興奮的向著二人碰了過去。
現在的三人,已經今時不同往日。
坐擁兩萬多的私人奴隸,還有一萬多的私人雜牌軍隊,薑白通過這幾天的招兵買馬,已經成為了西峰城第一大貴族勢力。
不管是財富還是軍隊,都成了僅次於城主的存在,其他的貴族望塵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