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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開局演義父》第291章 瞎姐的回憶,不忘初心
一間健身房內,幾名男人站在那裡看著一個男人在打沙袋。

 健身房裡面有一條不明文規定。

 適度鍛煉會吸引異性,過度鍛煉會吸引同性。

 此時,所有人都在看著馬禹東。

 他那胳膊都有普通人大腿般粗。

 沙包大的拳頭,一拳又一拳的砸向沙袋。

 每一拳都很用力。

 這時,他的副手小五走過來,“大哥,那個刑警又來了。”

 馬禹東這才回過頭來。

 眼睛裡閃過一絲厭煩,用毛巾擦擦汗,“放下來,。”

 幾個小弟立馬放下沙袋,解開商店,裡面竟然裝著一個滿臉是血的男人。

 “打包好送回去。”

 交代完,馬禹東先去換衣服了,“他怎麽來了?”

 小五答道:“他跑到了咱們的店裡,抓了一個收銀員。”

 馬禹東戴上墨鏡,一身昂貴的西裝。

 走出電梯,一群的小弟躬身行禮,“大哥好!”

 馬禹東霸道十足的走過大廳,拿出手機,“喂是我,你的渾小子又回來了。”

 警局的一名長官接過電話,端著一杯咖啡,“他?我不是派他去桉發現場了嗎?”

 馬禹東帶著一把小弟走出大樓,“這問題你去問哪個王八蛋啊,你不能每個月拿著錢還這麽對我。”

 “如果因為你自己獨吞了,你的手下們就來擾亂我的工作,這就不地道了吧。”

 長官不甘示弱,“我不讓你別在店裡倒賣那些東西的嗎?”

 車輛行駛中,馬禹東坐在後面,“我都是做大生意的,找機器到處賣和就夠忙了,兄弟們只是掙點零花錢而已。”

 “嘖…知道了,那小子我來處理。”

 這段戲拍完,馬禹東從地上撿起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

 大口地喝下去。

 一旁化妝的辰小春遞過來一保溫杯,“別喝涼水。別看你現在身體好,老了身體就變差,我這熱的咖啡。”

 馬禹東沒有客氣,接過紙杯倒了一小杯。

 辰小春笑得更開心了,“你就自己過來的嗎?我聽說大陸那邊的演員都會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團隊。”

 除了助理之外,還會跟個化妝師、造型師等。

 “你反倒是蠻像我們本地演員,就是孤軍奮戰。”

 馬禹東很澹然。

 他真的沒有團隊。

 唯一一個程度上助理的還是他們公司的一個職員。

 不過他也灑脫,“人多了麻煩,我自己想去哪就去哪,吃飯也不用太講究。”

 再說了,他一直不覺得自己是一個明星啊。

 辰小春頗為讚同。

 他也沒有什麽團隊,或者說自從有什麽工作後,身邊的團隊也就散了。

 現在就是他和老婆相依為命。

 他道:“我老婆孩子都喜歡你了,既然你也是一個人在這邊拍戲,不如這段時間來我們家住算了。”

 馬禹東連忙擺手,“別別別。”

 如果只是辰小春自己住,那還好一些。

 可人家和老婆孩子一起,他去算怎麽回事?

 “小春哥,有什麽事你就直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辰小春尷尬的摸摸腦袋,“被你看出來了,那好吧。你看你能不能和導演商量一下,讓我換成那個警察?”

 他不是反感這個角色。

 只是他看到全劇本後,發現這個殺手是屬實有些變態。

 他害怕以後兒子喊他變態。

 相比之下,那個警察雖然不是那麽正,但起碼人家理念是正義的。

 原來是這麽回事。

 馬禹東了然。

 可人家張進長得正派啊!

 而辰小春的山雞哥形象太深入人心了,假如讓他演一個警察,那觀眾會時刻覺得這小子絕對是敵人派來的臥底。

 】

 最後會反水。

 有一種這樣的期待感。

 這就是當一個演員將一個角色演活之後所帶來的紅與黑。

 好處是別人忘不掉的,壞處是他也摘不掉這個牌子。

 馬禹東只能推脫給杜峰,讓辰小春找杜峰導演商量。

 辰小春也明白。

 “我知道了,不過我之前說讓你來我家吃飯,這個提議還永久有效。”

 “以後要是讓我知道你來香江,還不給我打電話,那就是瞧不起我,信不信我的人砍你啊?”

 馬禹東連忙求饒,借坡下驢,“ok,等我家那口子來了,肯定會找你跟采兒姐吃飯。”

 話未說完,杜峰導演已經派人過來喊他的。

 馬禹東只能按捺住心中的想法。

 他發現這裡的拍電影方式和內地真的截然不同。

 內地是一天規劃行程,今天早點拍完就早點休息。

 但這裡不同。

 拍戲經常就是導演想到哪了就趕快拍出來,一天哪有什麽工作指標?

 只要天還沒黑就一直拍。

 如果劇本還有夜戲的話也要拍,拍到大家都人困馬乏為止。

 馬禹東多少也有些不適應。

 他倒不是怕累。

 拍戲苦點兒累點兒沒什麽,他當初在《無人區》時遭受的工作更困難。

 可現在這種方式不是身體上的疲憊,而是神經的勞累。

 可其他人,包括群演都沒有叫苦,馬禹東自然不會說什麽。

 來到杜峰導演這裡,“什麽事?”

 杜峰瞥了他一眼,隨後指著這段,“你覺不覺得這段戲有些沒拍到位?”

 在拍攝過程中的杜峰導演非常嚴格,甚至嚴厲。

 就算是哪個群體沒有做到位,他都會破口大罵,變成暴君一般。

 但他又不會無緣無故的發脾氣。

 既然他說了,那必然是有錯。

 馬禹東側身看著屏幕,將那一段劇情收入眼底。

 微微思考,“你是覺得我演的還不夠嗎?”

 杜峰去搖搖頭。

 你丫的天生就是一副壞人臉,這點無可挑剔。

 他指的是…“你演的這些地方都太過理性了。”

 “一個理性的老大也不錯,但並和咱們這部戲不搭。”

 這部戲核心就是以暴製暴。

 “你不能放棄自己身上那最大的優點,而去尋找其他方向,利用劇情來彌補增加自己的人設,我覺得你有些本末倒置了。”

 是嗎?

 杜峰很堅持自己的想法。

 他將這些天的情報匯總,“你有沒有發現,你這麽多年演的電影,只有一部電影《瘋狂的賽車》中在充分展現了你自己身體的特點,將那個老大演繹的淋漓盡致。”

 “隨後幾部戲裡,雖然也有很多角色演繹不錯,可更多的是以劇情和演技為主。”

 “如果你遇不到好劇本,或者說你不可能一直都遇到好劇本,到那時候你該怎麽辦呢?”

 馬禹東沉默了。

 名導不愧是名導,一眼變看出來了他的窘境。

 沒錯。

 馬禹東這個身形很難演主角,所以他才會同意寧昊的壞猴子計劃,這樣可以保證自己不斷有戲拍。

 他演了這麽多戲,可最經典的角色確實是《賽車》裡的那個老大東海。

 事到如今,還有很多人指著他喊東海老大。

 其他的幾部戲角色,雖然廣受好評,票房也可以,可就沒有那個角色那種待遇。

 即使是把他送上台面的《黃金大劫桉中》的小東北。

 “要不然我再試一遍?”

 杜峰點點頭,“當然可以,這畢竟是剛開機,我可以給你一天時間讓你轉變一下心理。”

 “但如果今天過後你還無法轉變,那就做好準備吧,這部電影拍完你一定不會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他沒有威脅,反而是站在他的角度想,但越是這樣,馬禹東越知道這個後果很重要。

 他不能花費幾個月時間去拍一部注定無法獲獎的東西。

 他短暫要了五分鍾休息時間。

 在腦海中,想著該如何盡可能地展現自己身體特性。

 仔細觀察鏡子裡的自己。

 老成的面孔,爆炸性的身材,他只能看到自己身上這兩個特點。

 但這是優點嗎?

 他想不清楚,不過馬禹東也沒有死腦筋,將電話打給了正幫他剪輯片這的寧昊。

 寧昊正剪輯片子,用腦袋和肩膀加入電話,“喂誰呀?”

 “是我?我有點事想問你。”

 “什麽事,我正忙著幫剪片兒呢?”

 馬禹東有些慚愧,但很快就消失了,“這件事對我也很重要,我想問問你,當初你為什麽給我《賽車》裡東海這一角色?”

 《瘋狂的賽車》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

 寧昊愣著,停下手頭工作。

 很快察覺到他的不對,“你是迷茫了嗎?”

 馬禹東苦笑一聲,“不是,只是導演說想讓我更發揮自己的身體優勢?所以我便想到了當初你,我想知道你當初是怎麽想的?”

 那個時候他一窮二白,所以寧昊肯定是看上他身上什麽特性了。

 原來如此。

 寧昊明白了。

 也就此機會點了根煙,放松一下心情,“當時只是覺得你合適,長得一副壞人臉。”

 “再加上那個時間段,我也沒有什麽錢,不認識什麽演員,所以就選你了。”

 馬禹東很無奈,“這麽簡單?”

 寧昊反問他,“要不然還有什麽其他原因嗎,你自己想想,那時候你什麽都沒有啊。”

 這倒也是。

 馬禹東在地上寫下了合適二字。

 又將電話打給了一直想聯系的瞎姐。

 “大叔是不是想我了?”

 溫柔的聲音讓馬禹東心情一下就舒緩起來。

 仿佛她身上有一股魔力。

 或許這就是愛?

 馬禹東不是很清楚,“你在做什麽呢?”

 瞎姐此時在《傷心童話》劇組拍攝,由於成為了‘老戲骨’,瞎姐一天可忙了。

 馬禹東笑笑,“能者多勞。”

 “我有件事想問問你,你當初跟我第一次見面時,心裡是在想些什麽?”

 第一次見面?

 好久遠的事情了,都相隔五年之久!

 瞎姐有些想不起來了。

 馬禹東只能娓娓勸導,“你再仔細想想,這件事對我很重要,事關你未來會不會成為領導夫人的關鍵!”

 聞言,瞎姐頓時揮手,讓其他人不要來打擾她。

 她仔細回想一下。

 那是五年前得一個夏天。

 她和大叔的彼此初見…

 那個時候。

 瞎姐是真正所謂的小透明。

 沒有多少粉絲。

 一天天想幹什麽就幹什麽,根本不會有人偷拍他們。

 也就在那時…

 她遇見了一個很奇怪的大叔。

 孔武有力得身體,一張壞人臉,看起來可以演她爸爸了。

 可歲數和她差不多。

 種種buff疊加起來,瞎姐想不注意都很難。

 一切都是天注定。

 在拍戲時,她下意識就和自己這個父親熟絡起來。

 後來她就發現,這個義父有著嚴重的恐女症。

 自己僅僅是觸碰他一下的手臂,對方都會退出一米多遠,和她保持距離。

 處於叛逆期的她當然便喜歡靠近,看他出醜。

 兩人便在這一次又一次的距離之間拉近,最後演變成了他們如今的模樣。

 相濡以沫。

 瞎姐帶著笑意!

 回想很久,可她還是沒有發現自己對當初的大叔有什麽意思?

 如果非要說出來的話,那就一個詞,自然。

 和大叔在一起是非常自然。

 從當初到現在,這種感覺依然存在。

 自然?

 在聯想到寧昊之前的合適,一道靈光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他明白了!

 瞎姐追問:“大叔你明白什麽了?”

 “晚點在跟你說,我現在要去忙了。”馬禹東匆匆掛斷電話,留下無奈的瞎姐…

 她本想跟大叔說,她的《步步驚心》還獲得了白玉蘭獎提名呢~

 算了,等她拿下大獎,她去探班!

 那邊有人喊“師師姐,電話打完了麽,該拍你的戲了。”

 瞎姐這才不緊不慢走出房車,臉上帶著濃鬱的自信!

 ………

 鏡頭平移進一家私人會所內。

 馬禹東的目光平靜地盯著對面兒那個吃麵的人,對方是和他乾一個職業,也是社團老大。

 兩人副手分別站在一旁。

 趙社長一下吸入面條,“謝謝你把我的一個手下弄殘廢送回來。”

 馬禹東冷幽幽一句話,“要是守規矩,就不會出這種事情了。”

 趙社長冷眼看著馬禹東,“沒關系,這事不提了。”

 “不過…機器和技術人員共有,可地盤問題總得想辦法解決一下。”

 馬禹東摘下眼鏡,摸了摸腦門,“你如果一直甜吃甜食的話,很快就會拉肚子的。管好你自己的場子,每個人的肚量都有限定容量的,過度了會死。”

 趙社長又不是嚇大的,不屑一顧,“我非常的餓,這些還沒到我的胃口。”

 馬禹東無奈歎了口氣。

 他的副手小五站起來,“我說趙社長,你沒看出來,我們東哥是念在朋友一場嗎?你不要太得寸進尺了。”

 趙市長瞥了眼,他得小弟爆起,“沒看見大哥們在說話嗎?混蛋!”

 小五打了趙社長的副手一巴掌,“你是想死嗎?”

 趙社長剛才慈眉善目,轉臉便將面潑到了小五身上,卻對馬禹東發飆,“你可真會教手下。”

 馬禹東看了看趙社長,隨後站起身走到小五面前,“你過來。”

 小五知道自己錯了,於是主動挨了馬禹東一拳。

 一拳轟出,被打倒在地。

 馬禹東又看一下趙社長的副手。

 對方剛準備挨這一巴掌。

 馬禹東卻忽然冷笑一聲,“我看看這小子一副欠揍的樣子。”

 隨後抓著他的腦袋,竟然硬生生地把他的一顆牙給拔了出來。

 趙社長沒說話,滿臉是汗。

 “哦,瞅瞅這可憐的小家夥~”馬禹東嗤笑一聲,現在可以和平相處吧?

 這一段兒下來後。

 杜峰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

 對方在演戲方面確實很有天賦,竟真的將自己身上最大的特點給發揮得出來。

 一言一行都非常自然,充分利用了自己天生惡人形象。

 這是他拍了這麽多年黑社會類型電影裡,拍的最爽的一次了。

 他又看了好幾遍,這才在副導演提醒道:“吃晚飯吧,天黑了再拍一段。”

 馬禹東在這部戲裡隻認識張進和辰小春。

 張進今天並沒有戲份,所以在下午便離開回家做飯了,晚點才能回來。

 辰小春在和自己的媳婦兒,馬禹東也不便打擾,隻好獨自一人坐在椅子上。

 由於他身份的原因,當地的工作人員並不怎麽搭理,只能說面上過得去。

 他不去打擾對方的,別人卻在看他。

 比如采兒。

 她就和老公細語,“等會你和他演戲時一定要注意,我看他演黑社會可比你的山雞嚇人多了。”

 竟然硬生生將一個人的牙給掰了下來!

 尤其他笑得還是那麽的殘忍。

 “你說他在現實裡真的不是乾這個的嗎?”

 辰小春無奈地用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別瞎說,那叫演技好。”

 這點沒法反駁。

 采兒也承認他演技確實好。

 比之前合作過的大陸演員強得多。

 辰小春也喜歡和有演技的人一起合作。

 雨夜。

 馬禹東正開著豪車獨自回家的路上,突然車被追尾了。

 這裡的電台在播報這兩天殺人的桉件。

 馬禹東看到後視鏡,一輛白色小車走下來個穿著雨衣的男人。

 辰小春下了白色小車,馬禹東打著傘也走了下來。

 辰小春整張臉都被雨帽遮掩,看不出表情。

 他不斷地低頭認錯,“不好意思,因為路太滑了。”

 馬禹東將嘴裡的煙丟棄,很快便被雨水淋濕。

 馬禹東打量著對方。

 瘦小的身軀,破舊的轎車,並不像是一個什麽有錢人。

 而且確實下著大雨。

 馬禹東今天心情不錯,讓他趕緊消失。

 沒想到對方趁其不備,從背後捅刀,對著馬禹東的老腰直接一刀。

 頓時鮮血直流,好在馬禹東脂肪夠厚。

 殺手被一把推開。

 辰小春卻發了瘋似的,一刀又一刀。

 偶爾一道閃電,將他瘋狂的表情照亮。

 馬禹東因為偷襲一度落入下風,但他的實戰經驗無人能及,將辰小春給扔上車。

 辰小春和馬禹東體格相差太多了,辰小春很難破馬禹東防。

 而馬禹東雖然行動和敏捷不行,但身體素質爆炸,一下就讓對方差點咽氣。

 最後一刀更是扎在了辰小春胸口,辰小春一看,此人太猛了,連忙驅車逃離了現場。

 馬禹東則被撞進了醫院。

 辰小春開車逃到一處工廠,忍痛拔出了匕首。

 處理傷口之後,想要殺狗泄憤。

 沒想到狗主人出來。

 結果也可想而知,又是一條人命。

 這段事結束後。

 辰小春也心滿意足地從角色當中走出來。

 他非常喜歡這段戲,不是他可以隨便殺人,而是他覺得終於有一部戲,能將他從山雞那個角色中解脫出來了。

 這部戲拍起來極為順手。

 他急著想將這個喜悅分享給自己的老婆。

 可是他走到采兒面前時,采兒不僅後退了散步,並舉起手說:“老公,你離我遠點兒。”

 辰小春蒙了。

 為什麽?

 他演的不好嗎?

 采兒過身,“就是因為演的太好了,所以我現在覺得你骨子裡就是一個變態。”

 這叫人哭笑不得。

 辰小春無奈叉著腰,“那怎麽辦?晚上不要回家了嗎?”

 采兒嗯了聲,將錢包丟給他,“今晚你不許回家,自己出去住,讓我緩緩。”說著,她挎著包快步離開了劇組。

 馬禹東此時則和張進走在一起。

 這場戲是張進進行的武術指導。

 雖然並沒有什麽太多的動作戲,可每一個動作都不多余。

 馬禹東看著西裝革履地張進,“聽說你還是永春傳人?”

 張進羞澀的搖搖頭,“練過幾天,倒不是傳人。不過說起來,你這副身材真的非常適合練武,可惜了。”

 “沒什麽可惜地,你今晚是回家還是在劇組酒店?”馬禹東問。

 張進看看手機。

 此時已經近十點了,“算了,就在酒店住吧。我老婆睡眠質量在生完孩子後並不好,不打擾她了。”

 兩人剛剛想離開劇組,卻發現蹲在劇組外邊正在抽煙卻沒人搭理的辰小春。

 馬禹東停下來,好奇的看著辰小春,“小春哥,你在幹什麽?”

 終於聽到有人叫他了。

 辰小春幽怨地看著他,“還不是你那個戲演了個變態殺手,現在所有人都看我是變態,連我媳婦都給我趕出家門了。”

 馬禹東差點笑出聲, 乾咳一聲,“那咱們一起回酒店得了。”

 這倒也是一個好主意。

 不過辰小春看看手中的錢包,忽然笑了。

 臉上湧現一絲壞笑,著名的山雞哥笑容重出江湖,“東子,你是剛來香江對吧?那哥哥帶你去瀟灑一翻。”

 “不了吧,明天還要拍戲呢。”

 辰小春也是難得放個假,“我知道你是害怕自己女朋友知道對吧?”

 “沒關系得,有我在,誰也不會發現的,跟我走。”

 “今天哥哥肯定給你安排妥當,18的要不要?”

 好熟悉的數字…猶豫了一會兒,“你這18,是果盤嘛?”

 是的話,就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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