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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帝:開局演義父》第67章 印象深刻
  這一天,瞎姐早早拍完戲回到客棧。

  不知為何,劉母不在,但正好適合她下手!

  拿出買來的針線,窗戶邊,一針一線。

  瞎姐是個勤儉持家好女子,她覺得不應該隨便浪費,至少她自己是在腦中這麽幻想的。

  但她典型手跟不上腦子。

  她幻想自己有縫紉天賦,實則她在這方面還不如演戲呢。

  這不,“哎喲,嘶…出血了!”

  手指塞在嘴裡,她聽說這樣可以減輕疼痛,可是嘴裡只有血腥味。

  氣得瞎姐一把把衣服丟在一旁。

  瞎姐覺得自己腦子一定是抽了!

  居然想著要親手給那個混蛋縫衣服!

  算了,她沒那個天賦,就不縫了,回頭找個縫紉店。

  手指不完美地貼著創口貼,剛要走出客棧,紅姐叫住她,“誒,師師,有你的快遞。”

  “哪的?”

  紅姐用一種奇異地目光,掃視這個清淡如菊的女孩,“武漢,東子給你郵寄來的。”

  瞎姐眉頭一挑,接過來,手指的痛楚也消失了許多。

  “謝謝紅姐!”

  “等等。”紅姐換了一件旗袍,至今馬禹東都鬧不清楚對方有多少件旗袍呢。

  今天是米白色旗袍,清俊秀雅,“師師呀,給姐說說,你和東子啥關系?”

  女神消失了,瞬間成為一個愛八卦的婦女。

  “啥?啥關系?朋友啊。”

  朋友?

  那她怎就沒有收到馬禹東的特產?她嘀咕者。

  瞎姐耳朵微動,眼睛一轉,精靈古怪。

  有異性沒人性。

  雖然不知道瞎姐是如何治好馬禹東的恐女症,但她真心為馬禹東高興。

  至於自己那個愛玩的表妹?紅姐自己都不認為這兩人能有啥未來。

  紅姐:“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以後有事直說就行。”

  “好噠,謝紅姐!”

  瞎姐蹦蹦跳跳走向後院。

  ………

  《瘋狂的賽車》劇組。

  今天是徐光頭在劇組最後一場戲了,今天拍完就殺青回家。

  靈店。

  女職員坐在搭了一半的靈堂裡,掛著黃博師傅的遺像,徐光頭坐在她對面的椅子上。

  顯得低人一頭,但氣勢卻壓製住了對方,動手動腳,“我知道你是要求進步的,你想跟我學習,沒有問題,但是總要有個學習的態度嘛,你說呢?”

  女職員半推半就,笑嘻嘻的從沙盤上下來,“我去給伱倒咖啡。”

  徐光頭覺得半天的口舌都白費,有些煩躁,“你這算什麽學習態度啊?大半夜了,喝什麽咖啡?”

  “要咖啡的時候你不給,不要咖啡的時候你亂倒什麽?你懂不懂我說的是什麽?”

  “不懂?不懂你這樣的悟性你學個屁啦學!”

  女職員有些不知所措,徐光頭平複一下情緒,“好了好了,乖,過來,我教你!”

  這時手機響了,徐光頭更加煩躁,“草。大半夜的!”

  很不耐煩的拿起來,“喂?”

  黃博:“葬禮我想改到明天。”

  徐光頭:“明天不是好日子啦!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嘛!”

  黃博:“我有急事要走,葬禮必須明天!”

  徐光頭想了想,“好了,好了,加急沒有折扣啊,你看著辦吧。”

  徐光頭放下電話,看看表,換上甜蜜的聲音,“來,學習吧.....”

  “畜生!”

  黃博來看回放,

對其中演出神韻地徐光頭罵了句。  寧昊不反駁。

  確實徐光頭演的太出神入化了,看來這老小子平日裡沒少做這些!

  黃博眼睛一轉,對馬禹東道:“東子,等會輪到你和他對戲了,我覺得你應該狠狠抽這丫一大逼兜!”

  馬禹東抬起右手,“劇本裡,是阿傑抽的。”

  “那可以改的嘛。”

  看向寧昊,寧昊表情嚴肅。

  他是導演,劇組的核心。

  他要公平公正公開,絕對不能偏向哪一方。

  就在馬禹東欣慰地看著他時,寧昊在徐光頭過來後,公平公正且公開說道:“光頭,等會改一下戲,讓東子抽你一巴掌。”

  徐光頭當場臉都綠了。

  他,馬禹東?

  徐光頭很想詢問寧昊,自己和他有啥解不開的仇?

  但他畢竟是個專業演員,苦著臉,“來吧。”

  黃博樂了,“東子,這是你第一次執行打戲,必須要遵守寧導的要求啊。”

  馬禹東點點頭,揚起手掌,狠狠呼下,陰風陣陣,徐光頭冷汗直流。

  來到鏡頭前。

  執行導演正在檢查機器機位,徐光頭拿起一根煙,執行導演:“光頭哥,這裡不能抽煙。”

  “啊,抱歉。”

  徐光頭已經心慌,失了分寸,偏過頭看著馬禹東,想說又不好意思說。

  馬禹東回首,對他豎起一根大拇指!

  放心好了!

  徐光頭松了口氣,好兄弟!

  馬禹東也點點頭,放心,他不會讓徐光頭失望的,他一定會用盡全力,保持寧昊的要求,嚴格要求自己,不弄虛作假!

  開機。

  師傅的相片,前擺著兩個花圈。

  花圈上面一個寫著耿浩敬挽,一個寫著李法拉敬挽。

  女職員唯唯諾諾拿著咖啡,“對不起...我們客戶的信息是保密的。”

  馬禹東壓著火,指著花圈,“我是他朋友,李法拉啦!骨灰都在我手上,還不相信我麽?”

  女職員:“但我們有規定的。 ”

  馬禹東爆發了,“規你媽的定呀!老子要個地址,你他媽那麽多屁話做什麽?啊?”

  徐光頭抱著一箱紙幣從後面跑過來,“幹什麽幹什麽,你們這些人乾嗎?啊?四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女生呐?找抽對不對?”

  阿?

  馬禹東回身一拳打倒他,女職員驚呼。

  徐光頭仰面摔倒,躺在花圈中間,紙幣撒向天空。

  監視器裡。

  寧昊摘下一個耳機,偏頭對黃博說:“誒,光頭這演技越來越棒了啊!”

  “你看著暈厥狀態,太像真的了!”

  “你快看,臉都腫了,都翻眼白了。”

  黃博哆哆嗦嗦,“寧,寧導…他是不是,被東子真給乾暈過去了?”

  寧昊和他對視一眼,匆忙跑了過去。

  幾分鍾後,徐光頭臉頰敷著冷毛巾,疼的齜牙咧嘴。

  寧昊在一旁訓斥馬禹東,“東子,你怎麽能下那麽重的手呢?對,雖然我讓你全力以赴,但你也得根據對方來看啊,徐光頭身子已經虛了,簍了。”

  馬禹東低頭認錯。

  徐光頭演技非常好,對此翻了個白眼,這兩孫子再給他演技看呢。

  你,寧昊那說的是人話?

  你才虛了!

  徐光頭再次看了眼馬禹東,深深把他記在了心裡。

  他雖然之前將這個名字記住了,可是那也就見過沒幾天,印象沒那麽深刻的朋友而已。

  而現在…徐光頭知道,自己想忘記這孫子都難了。

  印象極其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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