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影帝:開局演義父》第255章 門內門外,取名思東
“你不會這麽無知吧?”

 她罵瞎姐不懂禮貌。

 瞎姐卻沒有要松開的意思,“可這裡是東方!”

 “華夏的東方,並不是你習慣了的西方,還請你自重~”

 還有意無意看了一眼白兵身上的禮服。

 白兵一愣,隨即一笑。

 這是在罵她假洋鬼子呢?

 她掙脫一下,掙脫開了瞎姐的懷抱,轉而將目光繼續放在瞎姐身後的馬禹東身上,“東哥,我先去卸妝,晚點再來找你。”

 擒賊先擒王的道理還是懂得。

 她離開了。

 馬禹東摸摸腦袋上的油發,就見瞎姐在那都都囔囔不知道在說些什麽東西。

 仔細傾聽。

 “願天堂沒有狐狸精。”

 馬禹東目光詫異。

 沒想到枕邊人瞎姐還是個狠人,一言不合就直接給人家咒死了。

 ………

 馬禹東曾說過,寧昊這孫子根本不懂什麽叫愛情。

 他的電影裡也沒有存在過純粹的愛情。

 有人會說《無人區》裡的律師與妓女,那不就是愛情嗎?

 馬禹東只會一笑。

 那與其說是愛情,倒不如說是兩人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在生死關頭,這種感情夾著太多情緒和意外,與其說是愛情,倒不如說是相濡以沫。

 而危機解除。

 身為精英職業的律師,還會和一個妓女混在一起麽?

 結局想想就悲觀。

 所以寧昊將其寫死也是理所當然。

 如果刨出《無人區》的愛情之外,寧昊電影裡就真的不再存在愛情了。

 難道你能說《瘋狂石頭》裡?那個大嫂?

 因此,寧昊是真的不會拍愛情戲!

 但好在這出戲裡,男女主角在現實就是一對兒情侶,也無需他去考慮那些問題。

 寧昊招呼來這對小情侶,“你們覺得該如何展現一下,小東北和顧茜茜這條感情線?”

 瞎姐喜歡更溫和一點,“偶遇,然後讓兩人共同經歷一些事情,最後發現彼此的美,最後再愛上。”

 這是屬於她心目中的浪漫。

 她和大叔就是這般相遇,這般愛上地。

 邢娜娜為首的一眾編劇都很滿意這個結果。

 寧昊不置可否,轉頭看向馬禹東,“東子,你覺得呢?”

 馬禹東就相對比較直男一些了,“英雄救美。”

 被大家用爛了卻又經典的戲碼,無論哪個年代,這出戲碼都會排在前五。

 寧昊也是一個男人。

 他對浪漫的事情不感興趣,“英雄救美?你細說說。”

 馬禹東笑笑。

 英雄救美放在這社會上來展現,那可能有些無腦狗血。

 但你要放在這個時代背景下,卻很正常。

 這可是二戰期間,多事之秋。

 哪天發生點事情都不意外。

 就比如突然有人進攻了這裡。

 但馬禹東剛剛得罪完瞎姐,此時也不敢無視她的想法,“先讓小東北和顧茜茜英雄救美,隨後再讓兩人來一段愛情故事,最後兩人互相喜歡上對方,這不就成了嗎?”

 很簡單的劇情。

 甚至放到電影院,觀眾看了第一眼就能猜測出下一幕該怎麽演。

 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說這樣演不好。

 男人都喜歡當英雄,女人何嘗不曾幻想,自己就是那位被救的那位公主?

 這也就是英雄救美這戲碼,從古到今,恆久不衰的道理。

 道理擺在那裡了。

 具體細節還需要寧昊仔細琢磨一番,隨後又詢問馬禹東還有什麽高見?

 馬禹東提筆就寫:虛偽的寒暄就是為了更好的推銷,像tm愛情一樣,故事的開頭永遠是甜言蜜語的承諾。

 這便是他對這部戲裡小東北與顧茜茜愛情的總結。

 開頭是喜的,結局就必須是悲的。

 寧昊深有領悟,感歎道:“要不咱倆以後合作吧?我拍一部電影裡的故事,你就專門拍戀愛戲份,咱倆絕對能火!

 ………

 鏡頭置前。

 由於小東北的莽撞,破壞了影后芳等人計劃,被他們趕出了團隊。

 恰逢此時。

 房子也因為沒有交租而被房東清退,小東北覺得自己瞬間從人生巔峰,掉到低谷。

 哪天在街上乞討,遇見了那個害他的女人。

 此時,正和另外一個拄著文明杖的男人走在一起。

 男人很有禮貌。

 從懷裡掏出幾枚大洋放在他的碗裡。

 兩人繼續往前走,飾演男人的房明聲音略帶低沉,“茜茜,這枚戒指是我爹讓我送給你的,是奶奶的媽媽傳下來的。”

 瞎姐沒有接過來,而是背對著他。

 兩人指腹為婚。

 別人眼裡,就是金童玉女般的存在。

 地位上也是門當戶對。

 可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討厭這個人。

 不,不能說是討厭。

 只是覺得和他在一起,甚至能將自己往後幾十年的生活都看在眼前。

 毫無波瀾。

 瞎姐深吸一口氣,決定再給他一個機會,“曉彤,你愛我麽?”

 房明再一次聽到了這個問題,惱羞成怒,“茜茜,你怎麽可以在大街上說這種問題?太下流了!”

 他是典型古典文化代表。

 瞎姐急了,又有些可笑,“愛有什麽下流的?或許你可以跟一個你不愛的人過一輩子,但是我不能!”

 而顧茜茜學習的先進西方文化,兩者本質上就是衝突地。

 更是寧昊在諷刺當今社會所謂的文化衝突,以及被媒體怒罵他電影雅與俗的問題。

 所以馬禹東說他不懂愛。

 他的電影裡也沒有愛。

 只有人性的衝突和選擇。

 如果非說這段感情很有意思,倒不如寄托於馬禹東和瞎姐之間的愛情。

 本來和風細雨。

 霎時間變了天,防空警報拉響。

 整座城市陷入慌亂之中。

 馬禹東發現孤零零一個人的瞎姐,咬咬牙,終究還是骨子裡的善良佔據了大腦,抱著她一起跑。

 逃跑過程中,被一枚炸飛過來的石子擊中了頭部,從而觸發了主角的特殊光環。

 不死!

 否則,呵…

 在睜開眼睛時,他就躺在了顧茜茜閨房內。

 頭陣陣發疼,“這是哪?”

 瞎姐心想,風水輪流轉啊,之前拍《步步驚心》時,她就因為頭疼問題而被罵了一頓。

 現在輪到他了,看他怎演!

 “醫生說你…輕微腦震蕩,需要靜養。”

 可瞎姐卻忘記了一件事,這是拍電影!

 時間緊,任務重。

 而這段戲也只是起了個承上啟下的作用,並不是什麽關鍵是嗎?

 馬禹東揉揉腦袋,誒!

 頭不疼了,病好了。

 氣人不?

 人類的喜好並不相通。

 切換下一個場景。

 他哄騙瞎姐去給自己拿點兒水喝,而自己則偷溜到了顧行長的書房內。

 輕而易舉便找到了押送金子的行程圖。

 深知自己不能帶走證據,便隨手拿起了一張照片,在其背部開始畫著路線圖。

 專心致志的模樣又恢復到了那天在餐廳裡時的場景,瞎姐躡手躡腳來到他身旁,探著頭,“好呀你,又在偷東西!”

 馬禹東心裡那個不爽啊。

 自己怎麽也算是偷盜屆的大手了,怎麽自己就兩次犯事都被這個小丫頭給堵到了。

 難道她就是自己的克星嗎?

 揚起手,可這次不能打了,“給你給你,我還不需要呢。”

 把照片兒正著放到了桌子上。

 瞎姐一看,那不是自己的照片嗎?

 頓時愣在那裡,結結巴巴,“你你,你拿我照片幹嘛?”

 小東北可是按照韋小寶人物刻畫的。

 打蛇隨棍,便是他的最好人生寫照。

 更別提銀行長屋子裡還掛著清朝12帝的頭像,其中康熙正微笑著看著他。

 馬禹東福靈心至,“拿你照片幹啥呀?拿你照片兒不就是那個意思嗎?”

 瞎姐以為自己已經接受了先進文化知識了,沒想到這還有一個比自己更先進的。

 滿腦子都被羞意充斥著,“你別瞎說,又不是演電影。”

 馬禹東來了招以進為退,“你是千金,我是小演員,拿你照片我不配。”

 他又開始自怨自艾,“自打那天晚上瞅見你,我就天天尋思你,我就想能天天見到你。”

 說著便上手搶那個照片。

 瞎姐側著臉,“那你還,還打人…”

 馬禹東極其沒有底氣地說:“哪個大老爺們不打媳婦啊?”

 “再說了,打是親罵是愛。”

 “今兒既然說開了,那我問你,你愛我不?”

 這就像學校裡一個班級好學生。

 品學優良、貌美膚白,深受老師的喜愛。

 可這種學生往往都是被班級裡的壞小子們所吸引,最後成為了壞小子們女朋友。

 大概是被壓抑久了,所以更向往自由。

 他們不會去思考未來。

 瞎姐竟一時間沒有拒絕。

 一旁靜靜看戲地白兵心裡痛了下,助理連忙攙扶住她,“兵兵姐,你還好麽?”

 “還好。”

 白兵忍痛繼續看著這一幕,只見馬禹東忽然極為嫻熟地拉過瞎姐。

 低頭,便吻了上去!

 瞎姐助理叮當暗自歡呼!

 這是這一對第一次在大熒幕上親吻!

 果然磕cp還得磕真的!

 是真的敢親啊!

 你看!

 瞎姐竟然不顧這是在演戲,竟然雙手攬過馬禹東的脖頸,熱情回應!

 寧昊鬱悶的就要喊‘卡’,卻被媳婦無情打斷,“別鬧,人家小情侶情到深處了。”

 寧昊看看手中劇本,“那怎整?就讓他們這麽親?”

 邢娜娜竊笑不已,“還有寧大導演辦不到的事情呀?”

 寧昊受不了媳婦的取笑,拍拍屁股向外走,“我去抽個煙,等會他們親完了,讓他們補個妝重新拍。”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這段戲拍完了。

 馬禹東也跟著鬱悶了,看著鏡子裡被咬破的嘴唇,“你故意的?”

 瞎姐也不太好意思,“時間久了,就熱情了點…”

 再說了!

 “大叔你剛才也回應的挺開心的,沒見你拒絕啊。”

 馬禹東翻了個白眼。

 那種情況下,他如果拒絕了,以後瞎姐該怎麽在劇組裡待?

 沒錯,他都是在為她考慮,所以才委曲求全。

 馬禹東咂咂嘴巴,還有血腥味,“你離我遠點,我不想看見你。”

 瞎姐訕笑一聲,到底還是她的錯,該認打認罰,主動給大叔按摩,“大叔,下次我不會那麽用力了,我保證!”

 】

 還有下次?

 算了吧,馬禹東可不想破了相。

 瞎姐恍然大悟,原來大叔是擔心破了相呀,那簡單!

 拿起化妝桌上的工具,“大叔,我幫你修飾一下就行了,保證鏡頭下沒問題。”

 “真的?”

 “比真心還真!”

 那行吧,馬禹東往那一坐,在信她一次!

 瞎姐畫著畫著,就覺得不對勁…

 明明自己是想修飾一下的,可現在怎麽跟大熊貓一樣?!

 馬禹東等的不耐煩了,“好了麽,我要睜眼睛了…”

 嗯?

 這是…變異?

 從北極熊變熊貓了?

 瞎姐很尷尬,後退半步,“大叔,我給你卸妝,我不是有意的。”

 馬禹東沉默半晌,就在瞎姐以為他更生氣了之時。

 馬禹東忽然對鏡子裡的自己撒了下嬌,吐吐舌頭,“好看麽?”

 噗…咳咳咳!

 瞎姐很急!

 ‘壞了,我男朋友在一起之前,一副性冷澹看破人世、要孤獨終老的模樣。’

 ‘我還一度懷疑他是彎的。’

 ‘在一起之後大翻車,現在開始對著鏡子欣賞自己的妝容,還會給我吐舌頭勾引我!’

 ‘這還是之前的那塊木頭嗎??’

 馬禹東想要惡心她一下,以發泄自己心中悲憤,故作誇張道:“那你想和大熊貓近距離接觸一下嗎?”

 瞎姐被噎了一下,一言不發就要離開。

 她勉強吞咽口水。

 男人騷起來更可怕!

 以後老劉家家規第一條:男人絕對不可以犯騷!

 瞎姐勸慰自己:現在還不能急,那個狐狸精還沒來呢,再等等!

 馬禹東揮手,“快滾,我要換衣服。”

 瞎姐就坐在化妝桌上,翹著美腿,“沒關系,又不是沒看見過。”

 有人叩響了化妝間的門。

 由於是馬禹東和瞎姐這對情侶進來的,也沒有哪個化妝師進來打擾。

 那麽這個敲門就很詭異了。

 瞎姐忽然想到了什麽,靠近大叔幾分,示意他開口。

 馬禹東上哪能知道她在想什麽?

 於是開口道:“誰啊?”

 敲門聲停止了。

 過了一秒,“東哥是我。”

 “白兵啊,有什麽事嗎?”

 門外的白兵捋著自己耳後的秀發,“東哥,現在方便嗎?能不能把門打開,我想進去和你聊。”

 這聽的瞎姐耳目炸裂!

 她就說這小狐狸怎麽轉了性子,拍戲時還為她鼓掌,合著是在這兒等著她呢!

 想讓她自大起來。

 隨後小狐狸在偷偷摸摸摸到大叔房間,來一個燈下黑,極限偷家是不是?

 有點兒意思?

 可奈何她棋高一招,瞎姐用嘴型告訴大叔:就這麽談。

 馬禹東也用口型回應:還是開門吧,要不然還以為我在屋裡幹什麽事情呢。

 瞎姐回了句:不方便。

 馬禹東看看四周,他哪不方便了?

 但拗不過她,“我在房間換衣服呢,有什麽事你就這樣說吧。”

 換衣服?

 白兵忽然倒吸一口冷氣,她大抵還是要臉的,沒敢進去,“東哥謝謝,謝謝你帶我進入到這個劇組。”

 瞎姐一怔,明明是她帶的。

 這個丫頭卻還是將目光放在他的大叔上,真是死纏爛打呀。

 不過瞎姐心中暗喜。

 她知道機會來了!

 一個能讓大叔銘記自己一輩子的機會。

 或許,她應該感謝白兵?

 在馬禹東鎮驚的目光下,瞎姐蹲下抓住甘蔗。

 馬禹東已經守身如玉一個多月了。

 尤其大壩還是蓄水期,他深知一旦泄洪後果相當嚴重!

 反正絕對不能讓白兵進來!

 “那個…這不算事兒,你還有其他事情嗎?”馬禹東語氣很平澹,他刻意壓低自己的聲線,讓聲音跟往常一樣,不想讓門外那位覺察到有什麽異常。

 可這聲音裡似乎有一絲顫抖。

 畢竟外邊有人呢。

 雖然隔著一扇門,隔著一間屋子,可是這種怪異的感覺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怎麽像是偷情一樣?

 明明光明正大的好不好?

 “那個東哥,我還有一些話想對你說。”外面的白兵好像很難為情的樣子,扭扭捏捏。

 瞎姐忽然覺察到了什麽,難道…

 馬禹東坐的很穩當,“什麽啊?白兵,你想到說什麽?”

 “我,我…”此刻,白兵還是充滿猶豫的。

 可是有些話如果再不說,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那個女人實在欺人太甚。

 白兵牙一咬,腳一跺,“東哥,我喜歡你。”

 馬禹東整個人都愣在那裡。

 不過並不是因為這句話,而是。

 就在這一刻,瞎姐忽然將甘蔗放入了嘴裡。

 “……”馬禹東無語中!

 晚了,早就晚了!

 嘿嘿…

 瞎姐眯著眼睛,你喜歡的東哥,已經成為專屬於她的男人了!

 “白兵,我…嘶!你突然這麽說,我有些…”馬禹東真的不知道此刻該對白兵說些什麽好了。

 他是想直接拒絕,可是在這種情況下直接拒絕的話,是不是有些過於不要臉了?

 可是這要是答應的話,那就更加不可能了呀。

 馬禹東從來就沒有想過和瞎姐以外的人發生過關系,他只是拿白兵當妹妹看。

 可是這要怎麽說呢?

 真的是很頭疼啊。

 就在這個時候,甘蔗的痛楚傳來。

 馬禹東倒吸一口冷氣,怒瞪了一下始作俑者:你竟然敢用牙?

 瞎姐美滋滋的嗦著甘蔗。

 她倒是面不改色心不跳,要沒有這個心理素質,她男人早就被人家偷吃不知多少回了。

 不過也倒沒有在用牙。

 剛才自己只是在表達自己的態度而已,可不敢真咬壞了,關乎未來生活幸福呢~

 滿屋生香,盡是歡樂。

 這算是背德麽?

 可…背的哪門子德呢?

 門外,白兵等了好久也沒有得到回復,可開弓沒有回頭箭,“東哥,我喜歡你,我不求你給我什麽答覆。”

 瞎姐心裡暗笑:不求答覆,那你倒是快滾呐。

 不知道她在乾正事的嗎?

 白兵鼓起勇氣,面紅耳赤,“但我想…東哥,在分別前,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擁抱?”

 擁抱?

 馬禹東苦笑,他怎麽給你擁抱。

 帶著別的女人的氣息來給你擁抱麽?

 那他可就真不是人了。

 尤其瞎姐也絲毫沒有停止吃甘蔗的行為…

 他總不能上半身去擁抱吧。

 “抱歉。”

 這一聲歉意,洗淨了白兵身上的勇氣。

 望著那扇門,卻如同一座山嶽般阻擋在自己的面前。

 白兵自嘲慘笑,“東哥,是我打擾你了,再見。”

 再也不見。

 門外沒有動靜了,馬禹東這才揉著額角,“你現在越來越變態了啊,這種事情你都做的出來。”

 瞎姐囔囔一句,“那我看大叔玩的也挺開心的呀。”

 馬禹東罕見的紅了下臉頰,拍拍她腦袋,別說話。

 過了不知道多久,瞎姐心滿意足的走出了化妝間。

 用手活動活動下顎,有些酸。

 看來她得抓緊一下步,要不然遲早有一天自己下巴就要脫臼。

 正要去刷個牙去。

 白兵忽然從角落裡出現,瞎姐停止了腳步,“你?”

 白兵倒也沒有隱瞞,“沒錯,我一直沒有走。”

 那豈不是?

 兩人在裡面的事情被她知道了?

 瞎姐有些害羞,但很快便鼓起勇氣來。

 怕什麽?

 她和大叔是光明正大的情侶,想怎麽做就怎麽做。

 白兵頗為好奇,認真的盯著她看,“你就真得那麽不要臉麽?”

 瞎姐昂著頭,如同一位凱旋歸來的將軍,“你就是那隻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小狐狸。”

 白兵呵呵一笑,隨後整個人走出陰影裡,只見懷裡還抱著那隻小貓咪。

 她溫柔道:“你知道我給它取了一個什麽名字嗎?”

 瞎姐不屑知道。

 反正肯定是用來氣她的。

 但沒關系,她已經是勝利者,不會去聽敗者的哀嚎。

 白兵在身後悠悠一句,“我給它起名為思東。”

 瞎姐頓時停住了腳步。

 忍…忍不下去了!

 轉過身,臉上戴著不加掩飾的厭惡,“你能不能不要再闖進我和大叔的世界了?我們很好,也不需要你來比物喻人。”

 白兵沒有聽進去,反而溫柔地摸著貓咪小腦袋,“只要你們沒有結婚,那怎麽做是我的自由。”

 “再說句不好聽的,就算結婚了又如何?在這個圈子裡這並不是一件新鮮事。”

 見瞎姐就要怒噴她有病!

 白兵反而沒有了吵架的心思,留戀的望向那緊閉的化妝間,“答應我一件事,你要對東哥很好,不要做出格的事情。”

 “如果你能做到, 那麽以後我就不會再出現在你們面前。”

 瞎姐怒了,那是她和大叔的事情!

 而且將來會不會做出格的事情,絕對不是基於你的脅迫!

 可白兵卻不聞不顧,繼續道:“我只希望他能過得幸福。”

 抱著思東轉身離開,在快要離開前,放下一句話:“我說的並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否則你可以試試,將來的我不會再像這般心軟。”

 隻留下那個生悶氣的瞎姐。

 瞎姐皺眉,她發現自己還是小瞧這個女人。

 不行她也要加把勁,努力學習,學習該如何正確的馭夫!

 正好,明天和那些所謂的貴婦們見一見,了解一下這些人是如何把控自己的老公!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閱讀網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