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牧府,高駢將笮融的所作所為稟報給了陶謙,
“笮融這廝,枉我如此看重他,他居然陣前脫逃,該殺!該殺!”
陶謙接過信帛,拍著案桌怒斥道,
“稟州牧,此番若不是有高國相早有準備,否則將釀成大禍,下邳乃是徐州要害,況且身為一方太守,笮融此舉,影響軍心,被高國相派人抓獲,也是應當拿去問斬!”
曹宏在一旁恭維道,不過卻有些話裡有話,
“是啊,笮融才想逃走,便被擒獲,足見高國相準備之充分,”
曹豹也應聲附和道,表面上二人在誇讚高駢,實則是在說高駢的心思不純,在笮融的手下安插了眼線,
“此事也有緣由,高國相曾與我說笮融此人膽小,犬子陳應又在下邳擔任校尉,故而此番便被擒獲了!”
陳珪走出來,打了一個圓場,替高駢解圍的同時,也表明自己兒子的功勞,
“可太守也是兩千石的官員,笮融被抓獲,也應當先送到州牧府,何必送到彭城呢,在下覺得,可能有些不妥!”
曹宏冷哼道,前番陳登就是幫助高駢說話的,
“正是因為如此,當下外敵當前,笮融身為太守,棄城逃跑,若是傳出去,豈不是讓人心慌,故而先將其看押,密而不發,”
“況且州牧委任高國相都督三郡,以防曹軍,將笮融扭送到高國相處,再讓其稟報國相,也是常情!”
陳珪回應道,
“罷了,眼下大戰在即,笮融不能再擔任下邳太守了,需要重新找人擔任,”
陶謙開口道,下邳是彭城後面的中轉站,地理位置很重要,
“你們舉薦一下,何人可以擔此重任?”
“以在下所見,不若就讓漢瑜(陳珪)擔任,他本身就有韜略,又是下邳人,熟悉當地情況,如今情況緊急,唯有漢瑜可以擔此重任!”
曹宏看了陳珪一眼,拱手拜道,
“確實,漢瑜擔任太守,定能做好支援前線的任務,幫助高國相抵禦曹軍!”
曹豹也跟著給陳珪帶高帽子,目的也是將陳珪給排擠出去,這樣就沒有人能給高駢說話,
他們就可以慢慢的說高駢的壞話,潛移默化之間,陶謙對待高駢的態度就會發生變化,
正所謂三人成虎,尤其是陶謙已經老了,正是疑心病正重的時候,
“承蒙兩位將軍高看,不過在下年事已高,恐怕難以完成如此重任,不過在下可以推舉一人,”
“此人名叫周逵,他是下邳本地人,在當地頗有聲望,可堪一用,不過此人德行操守不行,不可長用,短期任免,抵禦曹軍,足矣!”
陳珪開口道,他要是走了,保不齊曹宏、曹豹兩個夯貨又要使什麽壞,
他的兒子陳登還在外面抵禦袁術的兵馬,自然需要裡面有人幫襯,
“不錯,周逵此人,我也有所了解,那就讓他暫時擔任下邳太守,待到此次抵禦曹軍之後,再行商議吧!”
陶謙點點頭道,讓周逵擔任下邳太守,他肯定是會盡心盡力的,畢竟他就是當地的世家大族,
別人好跑,他不好跑,畢竟他要為了她的家族而戰鬥,
“至於笮融,就通稟高國相,讓他將他就地斬殺了,不過此事暫時不可以聲張,只能在官員內部間通報!”
陶謙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