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募騎兵,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想法。”
高駢表示讚同,組建一支騎兵的話,打野戰就比較方便,
“若是國相覺得可以,我這就派人去公孫太守那裡購買馬匹。”
郭嘉說道。
“可以,以目前的財政情況,可以購買多少馬匹?”
高駢開口詢問道,
“一千匹!”
郭嘉是做足了準備,戰馬本就費錢,再加上他們的吃食,也是一筆不小的花費。
“可以,那就有勞奉孝了!”
處理完事情以後,高駢則是在城內開始閑逛起來,
“拜見國相!”
“拜見國相!”
在成功抵禦曹軍的侵擾以後,高駢在百姓中的威望是大幅度上升,來來往往的百姓見到高駢都是發自內心的行禮,
坊市內,仍舊是一幅富庶的模樣,商人們熱情的吆喝著自己的商品,百姓們左挑右撿,挑選著自己心怡的物品,
城外,百姓們則是加緊時間,除草,播種,將前些時間浪費的農耕時間給補上,
彭城市民們,又恢復了如常的生活,
一日,高駢正在堂中練武,
“稟國相,禍事了!”
一個士卒急匆匆的前來稟報。
“發生什麽事情了?你且細細說來!”
高駢收起長槍,開口道。
“據士卒來報,公孫將軍送來的樣馬,被人劫了!”
士卒說道。
“什麽?誰敢劫我的馬!”
高駢聽聞自己的馬匹被劫了,自然是怒不可遏,
“何人運送的馬匹,傳他過來!”
“諾!”
門外,十多個士卒顫顫巍巍的走了進來,惶恐的看著高駢,
“說吧,怎麽回事!”
高駢看了一眼他們,在自己的地界,馬匹被人給劫了,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定是軍法難逃!
“稟國相,我等先護送樣馬回來,其中還有公孫將軍送給國相的五匹駿馬,在途徑臥牛山的時候,被一群山匪給劫了道。”
百夫長低著頭,作為正規軍,他們被一群山匪給搶劫了,自然是十分丟人。
“混帳,區區一群山匪,你們都打不過麽!丟了多少馬匹!”
高駢厲聲斥責道,
“稟國相,丟了樣馬三匹,還有一匹駿馬。”
百夫長見高駢發怒,更是惶恐,
“山匪有多少人?”
高駢問道,
“稟國相,山匪有近千人,而且那為首的兩個山匪,武藝了得。”
百夫長出言道,倒也不是他為了自己辯解,只是那兩個匪首,確實是武藝過人。
“本相就先不治罪你們,待我明日率軍前去征討,若是有假,回來再處置你們!”
高駢擺手示意他們下去,一千多人的話,也不怪他們了,
“多謝國相!”
一眾士卒聽到免去責罰,拱手拜謝道,
馬廄,
公孫瓚送來了十匹樣馬和五匹駿馬,運送途中丟失了四匹,
“稟國相,這可都是好馬啊!”
徐盛看著正在低頭吃草的駿馬,感歎道,
“是啊,這馬匹膘肥身健,體形勻稱,鬃毛整齊,”
郭嘉撫摸著馬匹,也是由衷的讚歎。
“正所謂寶馬配英雄,名將配良駒,你們都自己挑一匹當作自己的坐騎吧!”
高駢笑道,他召來郭嘉、典韋、徐盛三人前來,
就是讓他們先挑選駿馬。 “國相,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郭嘉早就對一匹純白色的駿馬有意了,當下就朝著他走去,徐盛也是朝著一匹駿美的黑馬走去,
唯獨典韋站在原地,沒有動靜,
“洪飛,可是沒有你心喜的馬匹?”
高駢走到典韋的身旁,詢問道。
“不是,只是我喜歡步戰,對馬匹沒有太多的要求。”
典韋有些尷尬,他對戰馬並沒有多少研究,平日裡作戰,他也更喜歡步戰,
“這怎麽能行?你作為我的大將,肯定要挑選一匹駿馬,否則,豈不讓人看了笑話?”
高駢拉著典韋,親自為他挑選了一匹駿馬,
“多謝國相!”
典韋拱手拜道,
再給典韋挑選完馬匹之後,高駢也挑選了一匹駿馬,四人則是找了一片空地,開始馴服烈馬,
高駢挑選的駿馬,則是一匹黑馬,通體黑緞子一樣,油光放亮,渾身肌肉輪廓明顯,高達七尺,
當高駢騎在他的身上的時候,黑馬渾身翻騰,鼻子不斷的噴著白氣,勢要將高駢給甩下來,
“看的出來,本相挑選了一匹好馬!”
高駢感受到黑馬的力量,雙手死死抓住韁繩,雙腿夾緊,掌握住主動權。
其余三人也相差不多,都在馴服自己胯下的駿馬,其中天生神力的典韋顯得猶為輕松,
在折騰了半刻鍾的時間以後,黑馬也拿高駢沒有辦法,只能急躁的甩著蹄子,
又是半刻鍾過後,這匹烈馬才堪堪馴服, 不再折騰,
“駕!”
見時機到了,高駢一揮馬鞭,麾下駿馬帶著他疾馳而出,
呼嘯的風聲在耳旁略過,駿馬速度極快,在平地裡勢若奔雷,跨越障礙更是如履平地,
騎著駿馬繞城轉了一周以後,高駢才心滿意足的回來,
“以後,就叫你黑龍駒吧!”
回到國相府內,
“諸位,郡中山匪猖獗,甚至於敢搶劫本國相的戰馬,依本相之意,派兵剿滅山匪,整頓治安!”
“諸位。怎麽看?”
高駢開口道,召來手下的將領商量議事,
“在下附議,眼下軍中士卒已訓練一月有余,正好可以拉出去實戰!”
徐盛點頭道,士卒要想成長,就必須要經歷過戰鬥的歷練,不見血,他們是無法面對強敵的。
“我也覺得可以,青州黃巾大部被曹軍擊破,還有少部分青州黃巾與徐州黃巾潛伏在各地,少則幾十,多則成百上千。”
郭嘉點頭道,將這些山匪給收繳以後,就可以收獲一批勞動力,可以有效彌補因為當兵而減少的耕地人員,
“典將軍與我率兵去攻打臥牛山的山匪,其余的人,則是在郭軍師的調度下,清理這附近的山匪,”
“這些山匪,除去作惡多端的,都可以收降,那些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的,則當場誅殺!”
高駢看著輿圖,臥牛山並不在彭城,距離彭城有一段距離,但是這口氣,高駢是肯定不可能吞下的,
“諾,請國相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