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公,你為何願意追隨我?”
高駢詢問道。臨走之前,他還得到了一個意外之喜,
“稟國相,在下聽聞國相的忠義之名,在下不願意逃避曹軍,而背井離鄉,在下願意跟隨將軍於彭城抗擊曹軍!”
呂岱拱手拜道,他已年過三旬,也想建功立業,不想再在郡中擔任一個小吏。
聽聞高駢的豪言壯語,他就在心底堅定了離職的決心,以他的才能,定然不可能只是一個小吏的職位。
“不錯,這才是我徐州男兒,區區曹軍,豈能恐嚇我軍!”
“徐州是我徐州人的徐州,豈能拱手讓與他人!”
高駢拍了拍呂岱的肩膀,開口道。
城外,高駢、孫策、呂范、呂岱等人乘坐著馬車朝著彭城進發,
“這位是孫輔,字國儀,是我的堂弟,這位是孫河,字伯海,是我的族叔!”
孫策給高駢介紹孫輔與孫河二人。
“見過二位!”
高駢拱手拜道。
“見過國相!”
兩人跟著拱手拜道。
彭城,
太守府內,郭嘉正在審閱公文,
“稟郡丞,門外有一人求見!她說是奉北海太守之令前來的!”
一個士卒前來稟報道。
“帶他進來!”
郭嘉放下案牘,這幾日,高駢離開以後,他一個人乾兩個人的活,讓他有些憔悴。
“諾!”
不多時,一個身長七尺,生的虎背熊腰的壯漢走了進來,
“見過國相,在下太史慈,”
太史慈拱手拜道。
“可有何事?”
郭嘉開口詢問道,北海太守孔融與他們並沒有直接聯系,距離說不上太遠,也並不相鄰。
“此番前來,乃是為了求援。”
“我乃東萊之人,與孔北海無骨肉之親,亦非鄉黨之友,只是因為慕名同志而相知,兼有分災共患之情義。方今管亥暴亂,北海被圍,孤窮無援,危在旦夕。久聞彭城相向有忠義之名,更能救人急難,因此北海正盼待貴助,更使慈甘冒刀刃之險,突出重圍,從萬死之中托言於彭城相,惟望彭城相存知此事。”
太史慈說明來意,如今秋季將至,黃巾賊管亥聽聞北海糧草充足,就帶著人包圍了北海,名義上是借糧,實際上就是來搶劫的。
“我並非是彭城相,乃是郡丞,黃巾賊寇有多少人?此事,需要等待彭城相回來再行定奪!”
“現在,國相因為有事離開彭城相了,”
郭嘉捋了一下胡子,開口道,尋常事情,他可以拍板做決定,可是調動軍隊,在這個節骨眼,北海面臨著黃巾軍的威脅,同樣,他們也面臨著曹軍的威脅,
“管亥率領的賊寇有數萬人,現在北海危在旦夕,不能等待,敢問國相要多久才能回來?”
太史慈摸著自己的美髯,拱手拜道。
“我暫且不知,我今日派遣快騎去問,無論國相是否回來,明日便可以得知!”
郭嘉點頭道。
“那就有勞了!”
太史慈點點頭,拱手拜道。
“無妨,那勞煩使者你待在驛館裡面,明日便可得知消息!”
郭嘉囑咐道,用手點了一下案桌,
北海就在琅琊、泰山的上方,琅琊相蕭建、駐守泰山的臧霸等人都是半獨立的狀態,不完全聽從陶謙的命令,
要支援北海,還要借道過去。
“多謝,
不過在下還要回去稟報命令!” 太史慈謝絕了郭嘉的好意,既然彭城相不一定出兵支援,他還要去其他的地方尋求支援。
午後,
太史慈前腳離開彭城,高駢後腳便抵達了彭城。
“奉孝,這幾日可勞累你了,我離開的時間,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高駢一進城,就前去見郭嘉,開口詢問道。
“今日,北海太守孔融派人前來救援,北海被黃巾賊管亥圍困。”
郭嘉開口道。
“未曾想到,我的名聲,已經傳到了北海!”
高駢感歎道,不用猜,他都知道,是他那個忠義的名聲遠揚了。
“那,我們是否派兵增援?”
郭嘉出言詢問道。
“奉孝以為如何?”
高駢反問道。
“眼下曹軍動向不明,北海距離我們不遠,出兵救援,可提升國相的聲望,”
“黃巾賊素來都是人數眾多,但戰鬥力不強,我們麾下有騎兵三千,速戰速決,可是上計!”
郭嘉出言道,現在高駢的忠義之名已經傳播開來,北海太守孔融又是孔子後代,當代名士,
救援孔融,可以極大的提高高駢的知名度。
“我也正是這個想法,出兵救援北海,有利無害,”
高駢點頭道,黃巾賊就是前來刷經驗的,若是他的軍隊連黃巾賊都能輸, 也不用想著爭霸天下了。
“那就調兵遣將,進發北海,率騎兵三千,輕步卒五千。”
高駢點頭道,
“不過在此之前,我們要借道琅琊、泰山二郡,需提前與他們溝通,否則的話,恐怕會引發誤會!”
郭嘉出言提醒道。
“正是,我這就寫信給他們二人,借道前往北海,”
高駢點點頭,
“可以,現在彭城郡中有兵馬四萬,率領八千士卒,無傷大雅,不過還是需要速戰速決!”
郭嘉出言道,
“眼下軍中兵卒,多為新募,需要多加訓練!此番出征,也可鍛煉一番!”
高駢出言道,
片刻以後,高駢召來手下的眾將,
放眼望去,眼下有典韋、裴元紹、周倉、呂岱等將,客將身份的有孫策、孫河等人。
來到彭城以後,高駢便任免孫策為校尉,掌握四千兵馬,這四千兵馬的中高級官職皆由他自己任免。
“諸位,北海太守派人前來求援,我意是前往救援,率領三千騎兵與四千輕步卒,你們誰願意與我前往?”
高駢看著下方的武將,心中感歎一番,他的班底已經初見規模了,
若是再收服孫策以後,再加上孫策的族人,
“稟國相,在下願意跟隨國相前往!”
孫策率先拱手拜道,他現在就想快點將這個恩情給還了,
“伯符,你才至彭城,手下兵卒素不相識,讓你前往,恐怕有些為難!此番,你就不跟隨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