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不是,這好好的為什麽要道歉啊!”安夏很疑惑。
可六星魔的回答讓他跟搞不清頭腦。
“這個,是我打擾到你看風景了。”
聽著這話,安夏腦殼瓜子疼。
“……”
“我馬上走。”六星魔鞠了一躬。
當她前腳邁出後,後腳就被安夏拉著。“姑娘,這本是公共之物,何來打擾一說。”
“可這……不是……我。”
她被安夏這一話語,搞的支支吾吾。
她沒受過這樣的待遇,以前總是被別人排擠。
“這地方是學院的公共之物,壓根就沒有歸屬於誰,所以說,你我和其他人都可以來這觀賞,並不會打擾他人。”
“懂麽?”
安夏這先發製人,一時間六星魔竟然無言以對!“懂。”
“那不就是了。”
“所以,不必忌諱他人,你可以來這裡,他們也可以來,這是你的權利。”
“好……”六星魔臉色呦紅。
心中有些許溫暖,是她從來都沒有出現過的。
……
暢聊了許久後,安夏回到了房間。
剛打開門,許長卿就睜開雙眼,他還是那般盤腿坐著。
“唉……聊了好一會了。”
“沒想到這麽晚了,天池水都沒泡成。”
安夏內心犯嘀咕。
許長卿這時,從中站起。
一個瞬移來到安夏身邊。
“額……”
安夏突然被擋住,嚇了一跳。
“額……那個,你幹嘛?”
兩人就此陷入一種奇怪的關系中,許長卿一直看著安夏的身體,這讓安夏不自覺的想歪了!
“他看著我幹嘛,我也沒那麽帥氣啊!”
許長卿觀察許久後,他開口道。“你身上魔道氣息。”
“啊——”
原來不是饞安夏身子啊,嚇安夏一跳。
不過,魔氣是什麽東東。
安夏很迷糊。
“什麽……什麽魔氣。”
“你身上怎麽有魔道氣息,你去了哪裡?”許長卿像父親一般,詢問著安夏。
“那個……天……池。”
“去了天池,也沒什麽啊!哪裡就我和一個女子。”
“哪來的魔道啊!”
聽著安夏這話,許長卿基本斷定是那個女子的氣息,他查看氣息的時候,發覺安夏身上還有一股清香。
“對方長什麽樣。”
握住安夏的雙肩,許長卿嚴厲的詢問。
這眼神就好像是說,我不是在問你,而是在逼問。
“……”
“額,額頭上有星星圖案。”
“什麽……”
此話一出,許長卿震驚。
這不就是魔道妖人的印記麽?
但看安夏這乖寶寶的樣子,似乎什麽都不懂。
“咳咳……以後,你那地方就別去了。”
安夏:“為什麽啊?”
“沒有為什麽。”
“???”
“啥……”
“這個……”
安夏被許長卿給逗笑了,這不是一個好父親麽?
關愛安夏這個乖寶寶。
許長卿見安夏嗤笑,就知道這樣說他是沒有用的。
他從戒指中掏出一張令牌。
這令牌通體為翠綠色,看其樣貌好像是翡翠。
拿在手上,有一股清涼的感覺。
許長卿遞給安夏,
他拿在手上,瞬間感覺自己的境界要突破了。 “這這這……是什麽啊?”
“我怎麽感覺自己要成金丹了啊!”
體內快要結成一個內丹,這不就是金丹期的表現麽?
“咳咳咳……這玩意先給你。”
“真的嗎?”安夏眼神很癡迷。
畢竟可是個寶貝,怎麽可能會放過。
“當然。”許長卿轉過頭去,擺出一種長輩的樣子。
……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安夏因為自己快要突破,所以他一晚上都在努力突破中。
可僅僅憑借這個令牌,只能讓他步入半步金丹。
“體內結成了一個不完全的金丹,看樣子是快要到金丹期了,得找一些寶物來祝我突破。”
“這時候……”安夏看了看時間,察覺到也不早了,該去上課了!
“嗯——”倪卡嬌喘了幾句。
“誒?”
“倪卡才起床麽?”
“誒,也對,他跟其他人不同,雖然說是天使和精靈的後裔,但其也要休息,這還是我第一次見他睡覺呢?是玩的太累了麽?以前他可是和許長卿一樣,不用休息的。”
“邀請他一起去教室吧!”
“倪卡,去教室麽?”安夏邀請道。
他揉了揉眼睛,隨後說道。“好啊!等我準備準備。”
……
“準備好了麽?”安夏看著走來的倪卡,他今天打扮的很漂亮,特別是那精致的臉蛋,特別的帥氣。
“嗯……”倪卡點了點頭。
“走吧!”安夏吆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