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宏那邊已經把保安身上的東西有序的歸納了出來,他手上拿著那份保安巡查表招呼我倆過去。
我快步上前,和他倆對著表格圍觀起來。
表上面隻潦草寫著幾句話。
:跑,必須跑,二狗到底在想什麽。他為什麽要撲過去。
:二狗被吃了,他死了。
:我得趕快離開這裡,該死,這裡怎麽變的這麽大?冷,好冷啊。
:我記得(胡亂的塗黑)
:電動車鑰匙在二狗子身上。
:不要用光對著它,在暗中,它什麽都看不見。
:他來了
紙上面的內容到這裡就沒了,下面是一道長長的劃痕。看得出,寫筆記的人當時的慌亂。
“這...額...司離你分析一下吧。”程宏摸了摸腦袋。
“唉,這都要分析,都不知道你是真的笨還是裝的。”
司離清清嗓子,把手電朝天放在那裡。準備開始分析。
我:“那個,是不是把手電關掉比較安全啊。”
“也是。”
哢噠一聲,周圍又陷入了黑暗。伴隨而來的是司離清冷的嗓音。
“結合咱們的遭遇以及小紙條來看,可以知道的東西不少。”
“首先暫且先叫那東西獵手好了,獵手的夜視能力為零,且聽力也不太行,嗅覺也不太行。要避開還是比較容易的。”
“二,從紙條上寫的東西來看,地下車庫的地形可能發生了變化,變大變冷了。出口位置暫時未知。”
“三,這裡有一輛電動車。”
“綜合一下,現在咱們有倆條路選擇,要不找到二狗,摸出鑰匙,再找電動車,再找出口。”
“要不,就什麽都別管,直接摸黑往外爬。我是推薦去找電動車的,還可能發現什麽隱藏的獎勵也說不定。”
“不不不,太危險了,萬一遇到獵手怎麽辦,咱們順著牆根往出爬吧。安全第一。”
兩人意見有了分歧,決定權又到了我手上。果然,司離馬上叫了我一聲
“張炔,你做決定吧。”
說實話,久不鍛煉的我爬了半天已經很累了。聽著有電動車可以坐還是很心動的。
但是,其中的環節與變數還是令我望而生畏。我是個極力求穩的性格。身體的疲憊與可能的危險做選擇的話,我還是偏向受苦保命的。
揉了揉凍得有點痛的耳垂,我和他倆說到:“還是步行吧,程宏說得對,騎車肯定要開燈,到時候吸引到獵手來追我們就不好了,目前咱們也不知道那玩意跑的有多快,但是肯定慢不了。”
“好叭~唉~。”
做了決定後,我們也沒有太過耽擱,稍作休息後就要繼續出發。
“等等,可以開一會燈嗎?”程宏問了一句。
“幹嘛?你快點哦,引來獵手咱們可都沒有好果子吃哦。”
手電亮了,映出來司離無奈的臉。
程宏快步走到那堆衣服旁邊,先是揉了揉上裝上面乾涸的血漬直接披在了身上,順便把警棍別在腰上。
然後,拽著染血褲子的倆條褲腿猛地一撕。隨著解壓的刺啦聲。程宏吧褲子撕成幾條布條遞了過來。
“把耳朵包一下,再墊一點到腳下,會暖和很多。”
“呃,好惡心。”
隨然嘴上說著惡心,司離還是乖乖照辦了。
我向著程宏說,再撕幾條好了,把手和膝蓋也可以裹一下。
又是一陣撕布的聲音,
最後我們三個像車禍幸存者一樣,渾身纏滿了染血的繃帶。滿地亂爬。 經過這一段短暫的休整後,隊伍內的氣氛又歡快了不少,不單稍微解決了保暖的問題,同時清楚了面對的是什麽。還得到了光源,雖然不能一直用就是了。
就這樣,我們一邊爬,一邊聊著天,一邊摸著可能的出口然後小心翼翼的開燈求證。
。。。。。。
“停,停,有東西。有東西。”我在前面說著。
“什麽?”
“好像是門!確定一下周圍的情況,等一下開燈看看。”
按捺住興奮後,我強迫自己冷靜的去聽周圍的情況。確認只有我們仨後。手電亮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扇紅色的防盜門,老式的那種。紅不是常用的暗紅色,是鮮豔的大紅色。仿佛一塊蜜糖。門上沒有貓眼,整個門只有一個外露的把手。
“開嗎?”
我把耳朵貼到門上聽了一會,什麽動靜都沒有。當即果斷開口
“開”
司離程宏在我身邊一左一右戒備著,我抓著把手往下一壓,吱嘎一聲門開了,我們三人魚貫而入,最後進來的程宏反手將門關住。
聽到關門的聲音,我瞬間像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氣,癱坐在地上傻笑開來。他們倆人也是一樣。
長時間的爬行對體能來說是巨大的挑戰,說實話我早累的不行,安全下來後,我的腰酸的已經直不起來。
我就那樣毫無形象的癱倒在哪裡笑著,笑了一會,肚子傳來咕~的一聲。
好餓,我心裡暗自想著出去之後我一定要狠狠的吃上一頓。
休息到位,我們三人打著手電,開始了新的探索。
有了光之後可以輕易的看出這裡是一條過道,不長,盡頭是個轉角,不知道過去後是什麽。
我挺著酸爽的腰背,與程宏走在前面,司離拿著手電在後面跟著。
沒倆步我們走過了轉角。
轉角過後誰都沒有想到會是那樣的畫面。
過來後是個明亮的辦公室,光潔的白色地板中間擺著一張純木桌子,後面是一張背對著我們的老板椅。
兩旁的綠植青翠欲滴。與外面的環境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老板椅緩緩轉向我們,同時一個略顯囂張的女聲傳來
“O~~~K,恭喜你們通過“入學檢測”現在可以來領你們的成績單了,誰來拿?”
說實話,我有點找不著北,入學檢測是什麽,什麽成績單,還有,她誰啊?
一時間我有太多的問題想要問卻反而又不知道從哪裡開始。
我伸手護著倆人戒備的往後退了幾步。只聽程宏在旁邊說了一句。
“你誰啊?”
“哦?我嗎?”
“我是神的使徒,亦是天道的代言者,我是你們的過去,未來,同樣是你們的現在。我是時間長河中的擺渡人,是為地獄送信的使者!”
我“......”
程宏“......”
司離“......”
我“啥玩應?”
司離(小聲的)“不懂啊,聽著挺玄乎的,神仙?”
程宏(對著女孩)“那個,你去看過心理醫生嗎?”
我,司離......
司離當下掐了一下程宏,小聲數落起了他。
小女孩好像也有點不好意思,氣氛突然僵在這裡,我趁機仔細觀察了一下老板椅上的哪位。
雙馬尾,皮膚白皙,不高,非常好看。
我忍不住開口,“所以說,該怎麽稱呼你呢?”
“哦哦忘記介紹我叫五十三。”
“對了,你說入學測驗,那是個什麽?”
“就是入學測驗嘍,喏,這個。”
說著,少女從褲兜裡面掏出一張紙。
“成績單。對了,離開這裡的方法也在成績單上有寫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