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康也心知眼前的狀況越打越不妙,卻也並不慌亂,不住地往身後撤退躲閃,腳步穩健。
對方的槍法的確厲害,楊康倘若用劍法對敵,恐怕只有使出同歸劍法以命搏命才有勝算,畢竟一寸長,一寸強,劍法面對槍法,無法靠近的話總是有些劣勢。
但也正因為一寸長,一寸強,楊康還有參合指這招!
終於,楊康又右手持劍接下了對方一記挑刺,將對方長槍撇開,左手忽地一轉,一記參合指朝那楊妙真擊去,那楊妙真眼中似乎也被這一擊驚訝住了,著實怔了一下,便被指勁擊中了身上的幾處要穴,動彈不得,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楊康見狀,總算松了一口氣,拍拍雙手,似乎一切都顯得輕松恰意,臉上壞笑,望向楊妙真,看著一動不動的她的身材,當真不錯。
這女人,一看就知道經常健美,從上到下,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太少,遠比他在金國見過的大多數貴婦小姐強!
楊妙真滿臉羞恥,看著旁邊那群面面相覷的部下,厲聲喝道:“還不快上!”
那群部下也中於明白眼前的情境,雖知能夠點了楊妙真穴位之人必然是高手,但也不能這麽束手就擒!手持鋼刀的那人一咬牙,便領頭而上,頓時,數十名嘍囉朝楊康撲來。
楊康將長劍收回劍鞘,隻用平常的昊天掌便將這些嘍囉一個個打翻在地,只有那個手持鋼刀的多頂了兩招,做完這一切後,楊康正打算欣賞一下那美妙的風景時,突然發現楊妙真原本所佇立之地,此時已經空空如也,毫無人影。
頓時,心底產生一絲不妙之感,果然,只聽“砰砰”兩聲,他的胸口馬上便被人點上了穴道,楊康登時動彈不得,楊妙真從楊康身後繞過,捏著楊康的臉,臉上笑嘻嘻的道:“你小子武功不錯,可惜還是太嫩了。”
楊康雖被捏住年,但還是強撐著張嘴問道:“你怎麽......”
“你想問我怎麽沒被定住穴道是不是?”楊妙真盯著楊康,笑呵呵的道。
楊康點了點頭,楊妙真笑道:“告訴你也無妨,你之前不還是英雄救美嗎?你當時擋住我那一擊雖然出手極快,我雖然也沒看清你是怎麽出手的,卻也一直有所提防;而我修煉的內功乃是‘蓮花紫氣功’,這蓮花便能如同一面護盾一般,從體內湧出紫氣形成蓮花在身體一定部位之上,抵擋攻擊。而你卻以為擊中了我的穴道,我便假裝了起來。”
楊康狐疑道:“我不信,除非你做給我看看!”
楊妙真一聽,俏臉羞紅,要知道她雖然是魔教中人,但身份尊貴,武藝高強,外加有一個光明左使李全是她未婚夫,她甚至接近明教聖女之位,從沒人敢這麽和她說話,即使她的未婚夫李全對他也是尊敬有加,不敢逾越雷池半步。
今日遭到楊康調戲多次,雖然,他確實有那麽一丁點兒帥,但這也不是可以饒恕他的理由,雖然這楊康乃是金朝的小王爺,是政治上的一大籌碼,但她不能殺楊康,不能傷了楊康,還不能打幾下出口氣嗎?
想到此,楊妙真當即“啪啪”的給了楊康兩個耳光,讓楊康雙頰紅腫,楊康還覺得有些無辜,她也不再理會楊康,去給他的部下們解開穴道,又吩咐了一句,“把那金狗捆綁起來。”
幾個嘍囉皆是應聲回答,便把楊康捆了起來。
楊康有些苦笑不得,這應該是他第二次作為金人小王爺被抓了,不過他倒也並不擔心。
正如對方有“蓮花紫氣功”這種神奇的內功,他有著九陽神功難道又差了對方嗎?九陽神功有一招縮骨功,並且還有易經伐髓之效,長久修煉下來,臨時變換個穴位什麽的,絲毫不再話下。
故而,他也是裝的!
楊康其實在聽到對方說要活捉自己時便產生了一個想法,那便是通過這群人去了解一下明教。
畢竟自從他穿越以來,明教的事可是聽到過不少,原本以為他們在雙雕時代都是躲在暗中活動的,哪曾想到他們把居然還異常活躍。不過後來他轉念一想,覺得想來也是,在雙雕中,金庸老爺子注重的是描寫江湖的兒女情仇,這明教幾乎是在江湖的地下活動的。
也是因為楊康有了這個想法,也便希望被對方活捉,故而之前也不曾下殺手,否則自己被活捉之後一定不好受。
而對付楊妙真之時,對方的武功高超超出了他的意料,那奇異的“蓮花紫氣功”他也確實未曾預料得到,只不過他久聞楊妙真大名,梅超風曾盛讚對方,自己當然不會以為對方會戰鬥經驗少,畢竟倘若真要論起戰鬥經驗,少的恐怕反而會是自己。
楊康使出了參合指,明面之上對方卻似乎未有防備之招, 楊康便知對方暗中一定有所防備,只不過是身法還是直接抵禦抑或是一些其他手段——比如乾坤大挪移,那他就要留神了。
總之,這一切盡在楊康的預料之中。楊康若是想逃,這穴位也沒封住,綁住了他的繩子自然也可以輕易掙脫,雖然是第二次被抓,卻並非沒有反抗之力,若是對方真的要動手殺人,自己也能夠躲避!
以上想法都是楊康在片刻之間心裡複盤,那幾個小嘍囉們已經楊妙真自然不知,他們很快將楊康捆綁起來,連同楊康的佩劍也被收了去。
楊康心中吐槽:這已經是他第三次沒了劍,總覺得他好像還真不夠“劍”。
楊妙真又朝幾人吩咐道:“把馬牽過來。”
以楊康的性格,再加上自覺大局盡在掌握,自然不可能在此時安靜得聽他們擺布,忙裝起一副擔驚受怕的模樣,朝楊妙真問道:“你們要帶我去哪兒?你們可不能殺我,我的父親可是趙王完顏洪烈,他在大金權勢很大的,你們要是殺了我,大金一定會聚全力將你們滅了的。”
楊康一句胡亂之言,卻讓楊妙真眉頭一皺,現在紅襖軍在山東、河北諸地起義,想要向南依附宋人,但終究沒有土地相接,在金人佔據的土地上越打越少,但她又看楊康眼前這副和之前那迥然不同的模樣,不由得覺得有些怪異,總感覺對方似乎還有余力。
她冷冷的笑道:“你就繼續吧,不用擔心,一時半刻你死不了。”
說罷,又在楊康身上幾處穴道重重的點了幾下,猶自感覺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