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是密林,本寂靜無聲。 “吱嘎,吱嘎。”
但是片刻後,卻傳出了一聲聲腳踩斷了枯枝的聲音。頓時,眾人心頭一震,緊張的看去。
終於,一道人影走出。
這人是個少年,他儀容俊偉,目光如電,黑發隨意披散,卻不顯邋遢,反而極為乾淨,順暢。
偶爾有發絲飄散,猶如一條條長龍,張牙舞爪,極據威勢。
“當真是好相貌。”見到少年的眾人,心中都是發出了一聲由衷的讚歎。
再看這少年隨身打扮,以及裝備,那就更不簡單了。
一身黑色獸皮衣服,不提也罷。腰間鋼刀卻是寒芒閃閃,鋒利無匹。手中一張如同人一般高的碩大弓,給人以一種極具震撼的感覺。
身後更是背著一口巨大的青銅大鼎。
好相貌,一身好裝備,又背著一口碩大的青銅大鼎,少年人仿佛是打破黑暗的驕陽,讓人印象深刻。
“敢問幾位,風頌部落怎麽走?”
少年人開口說道,聲音鏗鏘作響,給人以一種極具力量的感覺。
這少年人,赫然就是劉勝,出門之後,他一路向南,第一要做的,自然就是尋找奶娘的部落,風頌部落。
剛巧,遇到了剛才的事情,隨手就救了這夥人的命。
說話的同時,劉勝稍稍打量了一下黑風等人,隨即,下了定義,這幫人居然只有一個先天,當是小部落的人。
“風頌部落?”
黑風本來想感謝的,但是聽到劉勝這麽說,卻是心中一驚,這少年人好不威勢,來尋我們部落,有什麽事情。
因而,黑風很警惕。
但一方面,劉勝又是救命恩人。
想著,黑風遲疑了一下,才說道:“在下是風頌部落的黑風,不知公子尋找風頌部落有何事?”
“原來你們是風頌部落的人啊。”劉勝露出了陽光一般的笑容,說道。隨即,又親切的自我介紹道:“我是劉勝,我奶娘是你們部落的。我出來的時候,奶娘交代,讓我去她家看看。”
“劉勝,奶娘。”
黑風一眾人愣住了,隨即驚喜無比,他們遭了大難,非黑熊部落不能救,而他們只能通過劉藥師向上邊反應。
剛才正想著呢,沒想到,這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了,還救了雲豹一命,當真是巧了。
“是啊,我奶娘是花豹啊,你們應該不會不認識吧?”劉勝聞言有點困惑道。
“認識,認識。”黑風反應過來,連連點頭說道。隨即,他搓著一雙黑手,說道:“劉公子,我是黑風,花豹是我妹子。”
隨即,黑風踢了一腳雲豹。
雲豹為人老實反應也比較慢,還在愣著,直到黑風一腳,才恍然大悟,連忙說道:“公子,我是雲豹。花豹是我母親。”
叔侄二人都是頭一次見到劉勝,因而有些拘謹。不僅是二人,所有風頌部落的人都是如此。
劉勝見此,覺得不適應,想著。
“我是喝奶娘的奶水長大的,奶娘就是我的半個母親,這些都是她的家人,不應該這樣的。”
想到這裡,劉勝連連擺手,說道:“論輩分關系,我當稱呼二位一聲舅舅,一聲大表哥。不必這樣的。”
“怎麽當公子如此稱呼?”
黑風,雲豹卻是大吃一驚,連連搖頭說道。
“有什麽不好稱呼的。”劉勝卻是笑道,隨即,劉勝更露出了陽光笑容,說道:“舅舅和大表哥難道不請我去部落坐坐?”
“好,
好。” 黑風已經暈乎乎的,隻得連連說道。
隨即,一行人就這麽朝著風頌部落走了去,一路上,眾人都是如在夢中,黑熊部落劉藥師的公子,居然稱呼黑風為舅舅,雲豹為大表哥。
不過,隨著一路行走,交談。眾人就了解到了劉勝外表雖然威勢極強,但是骨子卻是一位陽光少年。
頓時,也就釋然了,氣氛也融洽了起來,不再拘束。
不過,夢醒之後,眾人卻覺得敬佩。
“如此尊貴的身份,卻還有如此的一份心性,涵養,真是少見。劉藥師,不愧是號稱黑熊部落最是睿智的人,教導出來的孩兒,也是如此優秀。”
就這幫,眾人一路行走,終於是在天黑之前,來到了風頌部落。
風頌部落真的很小,沒多少戶人家。部落的外邊,也只是用木頭做的圍牆,圍牆上,有稀稀拉拉的戰士,正在巡邏,戒備。
對於風頌部落來說,這一次黑風他們的收獲,乃是一次大豐收。而對於劉勝的到來,卻是更加的讓他們欣喜。
甚至是風頌部落的族長,親自出來迎接。
“劉公子。”風頌部落族長,對著劉勝行禮道。
族長是一個頭髮花白,行將就木的老者,但是一身修為,卻是如海如淵,深不可測。因而,劉勝不敢怠慢,還禮道:“見過老族長。”
“劉公子大駕光臨,實在是蓬蓽生輝。”老族長見劉勝這麽客氣,頓時笑了,隨即,大聲說道:“姑娘們,兒郎們,載歌載舞,歡迎尊貴的客人。”
“是。”
一眾聚集在附近的族人們,紛紛說道。
不久後,兒郎們開始殺豬宰羊,姑娘們載歌載舞,使得這小小的部落非常的熱鬧。
黑夜。
夜空中群星閃耀,明月高掛,璀璨非常。
風頌部落內,點著一團衝天的篝火,篝火四周,姑娘們舞姿妙曼,煞是好看。空中,蕩漾著美妙的歌聲。
在外邊,擺著許多的案幾,案幾上放著美味可口的酒菜,重要的人物,紛紛列座。其中老族長,坐在中間主位上。
作為尊貴的客人,劉勝坐在了老族長的旁邊。
“老朽敬公子。”老族長舉著酒杯,對著劉勝說道。
“請。”劉勝欣然點頭,回敬道。
隨即,二人一飲而盡,盡是快意豪情。
“哈哈哈。”
一老一少,居然大笑了起來。
“公子,老朽這族中的酒水如何?”老族長放下了酒杯,問道。
“美味可口。”劉勝由衷道。
“哈哈哈。”老族長再一次發出了爽朗的大笑聲,甚是欣喜,也有些得色。
隨即,劉勝與老族長頻頻舉杯,很是暢快。
“怎麽回事?”不久後,劉勝心下卻是訝異。黑風在族中的地位比較高,因而列座在場。而雲豹作為花豹的兒子,當了劉勝一聲大表哥,因而也坐在了黑風的旁邊。
此刻,叔侄二人眉來眼去,好像是黑風要讓雲豹做什麽,但是雲豹不肯。叔侄二人的臉都漲的通紅。
因而,劉勝才覺得訝異。
“不僅是現在,就是先前路上,這黑風舅舅也是欲言又止,似乎有難言之隱。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但又是什麽事情呢?”
“算了,現在這場景也不好相問。還是明天再說吧。反正這裡是奶娘的部落,也是我的半個部落。要是遇到了什麽困難,我一力擔待了就是。”
想著,劉勝就不再仔細的琢磨,繼續飲酒。
這一夜,劉勝喝了個痛快,索性還保持幾分理智,最後還保持了一定的清醒。最後,被雲豹領著,去了花豹的家中,休息了。
當然,所謂休息是練功。晚上練功的習慣,劉勝沒有放下。
直到次日一早,劉勝被一聲巨大的咒罵聲給驚醒了。
“你們小小的風頌部落真的是好大的膽子,為了一個女人,居然膽敢抗衡我們烏雲大部落。簡直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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