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裡面傳來一聲輕微聲響,猜想是對的,裡面真是幻化成哮天犬的楊戩。
“真是你啊二哥!”
我激動的看向軒轅,旋即透過縫隙看楊戩,他正四處尋找聲音的方向。
“在你後面的石縫!”
楊戩迅速聞聲趴在牆上,一臉憋屈的模樣,哭道:“流啊,二哥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救我,快救我出去,這鬼地方我是一分鍾都不想待了。”
楊戩伸出青一塊紫一塊的右手,死死抓在我肩膀上,生怕我跑了。
被楊戩抓的生疼,我一把將楊戩手腕抓來手裡,觀察剛才被小刀劃過的手腕,絲毫看不見任何受傷痕跡。
這異能,千奇百怪,果真神奇。
“你看什麽呢,我以前沒發現你有這愛好啊!”
楊戩突然一臉困惑的盯著我,眼中露出一副異樣的神色。
白了他一眼,我十分不解的問道:“他們要你的血幹什麽?還有,你偽裝成哮天犬幹什麽,哮天犬在門口留下了記號,它人呢?”
楊戩扭頭看了看後邊的窗口,催促的說道:“你特碼怎麽到了人界那麽多問題啊,以後你別叫江流兒了,叫江問問,江問號也行。
你能不能先救我出去,等出去以後我在一點一點給你解釋,現在這裡是給你解釋的地方嗎?”
楊戩氣急敗壞的吼著我,我一想也對,這裡確實不是說話的地方。
朝軒轅點點頭,可軒轅目光卻始終注視著角落男子所站立的黑暗中。
“哮天犬在哪,總不能把他丟下吧?”
突然想起,進來後好像就沒有感受到哮天犬的獨特氣息了,總不能救了楊戩,把哮天犬那狗留在這吧?
是不是有點不仗義!
忽然,楊戩頭上的小辮發出一道熟悉的聲音:“神尊大人,二狗沒想到你居然這麽仗義,這種時候還記得二狗,嗚嗚嗚。
二狗一直以為你不把我當兄弟,隻把我當狗呢。”
看著楊戩頭上,那個長者小胡子的花繩,我心裡頓時一陣尼瑪飄過。
靠,你兩特碼的,玩的挺花啊。
一個幻化成狗的模樣,一個幻化成小花繩的模樣,你倆不虧是主仆啊,真是一家人。
“我們趕緊離開,總感覺哪裡不對勁!”軒轅看著陰暗角落的男子,催促道。
躲在陰暗角落裡的男子,我朝他伸出手;“我帶你離開這,你一塊跟我走。”
當男子從黑暗中伸出手的時候,軒轅卻直接將我拉開,沉聲道:“別碰他?”
被軒轅這麽突如其來的一拉,直接讓我靠在後面堅硬的牆上。
我意外的看向軒轅,只見楊戩不知何時,已從裡面被軒轅帶到了外面。
站在我身旁,楊戩小心翼翼的盯著角落裡人影:“哮天犬說,那個家夥身上的味道,跟襲擊我們,還有仙天界的是同一夥人?”
我猛的抬頭看向那個,隱藏在角落黑暗中,傻乎乎畏畏縮縮的男子。
此時的他,依舊一副笑嘻嘻的模樣,但眼神卻透露出一股及其陰狠的神色。
若不是軒轅剛才拉我一把,我想,我已經跟楊戩一個下場了。
他是誰?
下一秒,我就看見男子腳底,不知何時已跟牆壁融為一體,手中閃耀著一絲寒光。
是利器。
若剛才沒有軒轅的阻攔,我已經拉上了他的手腕,並且被他用刀割傷。
他是想要我的,血?
還是想要我的,
命! 我記起那雙眼睛在哪見過了,從寒衣內抽離的黑霧,裡面好像讓我察覺過有雙詭異的眼睛。
“你就是導致寒衣異變的幕後之人?”
我盯著角落裡不在傻笑的男人。
“叫我星澤也行,叫我蘇銘也行。”
男子輕輕歎了口氣,笑道:“從寒衣體內靈韻被抽離,我就知道你們察覺到什麽。
直到哮天犬氣息暴露, 我也就知道楊戩所在位置暴露了,只是沒成想你們會來的這麽快!”
“你抓楊戩,取他的血是為了什麽?”軒轅站在我跟楊戩面前,隱藏於右臉之下的花骨已然浮現。
冥袍之下的金火緩緩浮現,手中早已將靈氣凝聚。
我真傻,一個傻子憑空出現在這裡,還能聽明白話,我應該有點防備的。
收起手中的短刀,男子微笑的看著軒轅:“我沒有要跟你動手的意思,天下間,應該沒人能留住二位,我也不例外。”
“修行界跟創界山是你破壞跟襲擊的?”
男子沒有否認,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軒轅。
那雙隱藏黑暗中的漆黑眼神,比黑暗更黑,似乎能看穿我的內心。
不一會,男子便開口說道:“人間辦事處改名聽潮天下事務所,有點意思。”
男子扭頭看了看,從縫隙透進來的光芒,鄒起了眉頭。
“破壞創界山,襲擊修行界只是小插曲,人間使用權才剛剛爭奪,我們拭目以待。”
神火不知何時已悄悄籠罩在我們腳底,軒轅看著男子,平靜的說道:“有本座在,人間,不會亂。”
男子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僅你一座天下,怕是難以匹敵其余的十二座天下。”
說完,男子憑空消失在我們眼前,一點能量靈氣波動也沒有。
轉眼,一股鋪天蓋地的血黑色霧氣,從他消失的地方噴湧而出,刹那間便將整個空間彌漫。
一時間整個空間黯淡無光,不見一絲光明。
“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