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略微一愣,自己一直心心念念想要的頂階精品飛行竟然會在這個拍賣會上看到。
只是這樣的場合,自己的實力,如果和築基期修士搶奪必然會再一次引起注意。
他想過之後,臉色低沉,最後還是釋然,飛行法器雖然他想要,但是要冒這麽大的風險卻是得不償失了。
想開了之後。
張鐵端坐石椅上靜靜的看前排的築基期修士上演搶奪大戰。
至於張鐵身邊的韓立也是臉色平靜的看著,沒有一絲出手的欲望,顯然也是知道樹大招風的後果。
在張鐵思量間。
築基期修士展開了激烈的爭奪。
“九百五十靈石!”
“一千一百靈石!”
……
很快,這件名為鶴雲舟的頂階精品飛行法器,就被抬高到一個恐怖的價格。
“一千三百靈石!”
白面修士有些肉疼的喊出了新的報價,這個價格可以說相對於一件頂階精品法器也是非常貴了。
“一千三百五十靈石!”
離白面修士不遠的座椅上,一名女修士遲疑的開口報出了新的價格,讓白面修士的臉色更加的發白,顯然氣的不輕。
到了現在,其他築基期修士也停止了搶奪,這個價格已經可以算的上是真正的天價了,現在所有人都注視著兩位財大氣粗的築基期修士,看看誰最終財力更加的雄厚。
“一千五百靈石!”
白面修士顯然非常想要這件飛行法器,臉色難看的嚇人,直盯盯的看著那名女修士。
從一千靈石開始,就是這個可惡的女修士一直和他爭奪,把價格抬上了如此恐怖的價格。
他恨不得直接生撕了對方。
面對白面修士一下提升一百五十靈石的報價,女修士也是遲疑了起來,這個價格繼續爭奪已經意義不大。
最終女修士沒有在出價爭奪。
張鐵聽到最終拍賣價格也是有些咂舌,這個價格都可以買到兩件頂階精品法器了。
瘦高修士三次出聲後,也是面帶微笑大聲開口:
“一千五百靈石!成交!”
白面修士有些肉疼的將一千五百靈石丟給了隨候的侍女,惡狠狠的瞪了一下和自己爭奪的女修士,白白害他多花了五百靈石。
瘦高修士一看最後一件壓軸的拍品頂階精品法器鶴雲舟拍出超預期的價格,滿意的點了點頭,面帶笑容開口說道:
“諸位道友,本次拍賣會到此結束,各位道友可以跟隨大廳內的侍女有序的從廳內個個隱蔽的出口離開,請大家放心離開位置絕對隱秘無人相同,還有下一次拍賣的物品將會比這次更好,落雷符的數量還會更多,期待下次十天后的拍賣會,各位道友能夠準時到來。”
說完,瘦高修士拱手行禮之後,就從剛才出來的小門就此離去。
廳內很多陪跑的修士本來對後面拍賣會已經興趣了了,但是聽到瘦高修士言語重新激發了興趣,對於下次拍賣會期待不已。
眾多築基期修士見此也是直接離開了地下大廳,都沒有走隱蔽通道大搖大擺的從原先進入的正常通道從大樓裡面走了出去。
白面修士在離開前特意看了一眼張鐵方向,眼露精光,看著一名自己竟然認識的人正和自己關注的修士交談,好似有些熟悉,他面帶思索的眼神,就此離開地下大廳,來到大樓裡面等候著什麽。
白面修士的同門,那名面相凶惡的修士看著他的表情也順手望了望張鐵,
這才跟隨上白面修士離開了地下大廳。 此時,張鐵這邊。
儒生修士正對著張鐵二人開口道:“二位道友準備走哪裡出去,不如一起從大樓正面一起出去如何?”
張鐵眼睛略微向上翻了翻,傻子才會正大光明出去,不說剛才築基期修士陸續離開的時候,幾道不善的眼光掃過自己,就是沒有,他這麽謹慎的性格都會從隱蔽通道離去何況現在這種情況。
他更是要從隱蔽通道跑路,剛才沒有聽到瘦高修士的話語,他內心都有些急躁不安,一是還不清楚如何秘密離開大廳,一個就是自己冥冥中感覺自己應該被人給惦記上了。
張鐵都不禁有些後悔自己拍下一份真元丹丹方了。
他已經決定這次離開後,後面的拍賣會自己不在參加,以免暴露的危險。
“道友,你盡可以先行離去,我兄弟二人要從秘密通道離去。”張鐵略帶沙啞的語氣說到。
“呵呵,兩位道友,那就此別過。”儒生修士就此拱手離開從大廳正常通道上到大樓離開了。
張鐵見此,帶著韓立找了侍女從廳內隱蔽通道直接離開了大廳。
儒生修士離開大樓不久就被白面修士攔了下來,並開始詢問道:
“鍾師侄,剛才見你和旁邊兩位修士交談甚歡,可是知道對方二人身份?”
“韓師叔,那二人我也不知道身份,不過是在廳內偶遇多聊的幾句的道友。”儒生修士沒有保留的開口回答。
白面修士見此,也沒有過得糾纏詢問,略帶思索之意離開了此處。
剛離開不久的儒生修士就再次被凶惡面相的另一位趙師叔截停盤問,他作為鍾家老祖嫡系子孫也不好發作什麽,依然老老實實的回答了盤問。
他看著趙師叔離去的背影,不禁沉思起來,自己遇到的兩名煉氣期道友有什麽奇異之處,怎麽引的兩位靈獸山同門師叔如此重視。
自己也只能希望那兩位道友可以躲過這一劫了。
張鐵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還真的被築基期修士給盯上了。
還好出於正常謹慎性格,張鐵選擇了廳內大多數修士沒有選擇的隱秘通道離去。
倒是意外的暫時躲過了這一劫。
隨後的兩次拍賣會,張鐵也出於謹慎沒有前往參加,倒是初次見識拍賣會的韓立對此興趣勃勃,都前往去了拍賣會大廳,頗有斬獲。
張鐵這一次更加謹慎的選擇,倒是躲過了那兩名靈獸山修士的暗中探查。
整得他二人都各自懷疑,那名練氣大圓滿的修士是不是感覺到什麽,突然離開了天霧台。